陈奎停下马车,掀开帘子,正好看见司马孤寒掐着谢十八的下巴。
奈何陈奎至今尚未婚娶,虽觉气氛微妙,也只道是殿下查看谢将军伤势。
陈奎一脸担忧地道:“殿下,谢将军的伤恐怕不太方便,不若还是暂时住在臣的府中吧。”
谢十八看向陈奎,道:“多谢关心 ,不必了。”
陈奎莫名感觉谢十八的眼神阴森森的,不禁打了个哆嗦。
“去宫中。”
司马孤寒眼中像是藏着刀子。
陈奎默默回身,驱车向宫中。
不多时,谢十八扶着司马孤寒下了马车。
司马孤寒是私下出宫的,连陈公公也不知道。如今只能再从暗道回去。
秋风萧萧,梧桐叶落,司马孤寒拉着谢十八的手,缓缓前行。
司马孤寒道手掌并不似寻常女儿家的手一般娇嫩,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有着因常年习武而长的薄茧,掌心温热。
谢十八握着司马孤寒的手,虽然体力略有不支,却是心情愉悦。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司马孤寒忽然问道。
谢十八虽武功不及她,但在习武之人中也算是佼佼者,虽是受了伤,手掌也不该如此冰凉。
“应该是伤的有些重了。”谢十八含糊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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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孤寒不言语,将谢十八抱起,奔到养心殿,又唤了她从江湖上寻来,又威逼才留下的太医孙寿恐给谢十八诊断。
“我都说了,我自己就懂医术……”谢十八自司马孤寒叫人来时就嚷嚷个不停。
“小兄弟,那你恐怕医术不精啊。”孙寿恐摸了摸胡须道,“依你这脉象看,应是筋脉寸断,修为尽废,日后再难练武了。”
谢十八瞪着孙寿恐,道:“我体格特殊……”
“老夫自是知道,你是姜国皇族对吗?”孙寿恐对谢十八的恐吓视若无睹,对司马孤寒道,“姜国皇族一脉相承巫蛊之术,老夫虽不甚了解,却有幸得过一高手指导,纵使上古巫族来了,筋脉寸断也是习不得武的。换做寻常人筋脉断时便已毙命,也就少数姜国皇族体格特殊,方能侥幸存活。”
“多谢先生。”司马孤寒道。
“不谢,不谢。”孙寿恐狡黠地笑道,“殿下您告诉小老儿什么时候放老夫自由便行了。”
司马孤寒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孙寿恐冒了两滴冷汗,道:“既然没有其他事,老夫便先退下了。”
孙寿恐走后,司马孤寒冷着脸注视着谢十八。
谢十八挠了挠头道:“韩飞那老东西实在是狡诈,我当时假装昏迷……”
“假装昏迷?”司马孤寒疑惑道。
谢十八忙道,
“韩飞那时候以为我是他亲外孙,然后就努力把我救活了。我当时醒了,但并没有睁眼,而是恢复了差不多才醒来。”
“韩飞想利用我称帝,所以我就将计就计,假装被他诱惑,慢慢骗取他的信任。后来他就带我去他的势力。”
“突然有人袭击他们,我趁机表忠心,假装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悄悄偷听了他们的计划。再后来,我身体已痊愈,就决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