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孤要与姜国联手攻打齐国。”

大殿上，司马孤寒平静地说道。

“殿下，这……”一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没什么异议就这么决定了。”司马孤寒道。

“殿下，不可，姜国最是阴险狡诈，先前姜国与燕国商议联手攻齐。前脚刚答应，后脚就帮齐国进攻了燕国国都……”兵部尚书说。

“没什么不可，就这么决定了。”司马孤寒好像没听到一样，说道。

“散朝。”

兵部侍郎：……

……

暗室。

“殿下 恐怕不是要与姜国联手吧？”谢十八低垂着眉眼说。

“哦？你是说不想要晋国与姜国合纵？”司马孤寒挑了挑眉，显出一丝狡黠的神色。

“并未，”谢十八抬头，望向司马孤寒，“殿下不像是以德报怨之人。”

“呵，”司马孤寒轻笑一声，别过脸，没有接话，“听说你在姜国叫姜不厌？”

“是的。”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的'不厌'？”司马孤寒面上带上说不清的情绪，“真是个好名字。”

呵，也就是只有她这样的人，连名字都冰冷到骨子里。

“殿下，那不是臣的名字。”谢十八看到司马孤寒脸上的凄凉，心脏好像被人拽了一下，声音里带了些温度道，“臣的长兄在臣去姜国时已经病重，而臣的姜王只余臣与兄长二子，因为臣于外国多年，在姜国缺乏势力，且兄长与臣相貌相似，故将兄长之名冠于我，继承兄长之势。”

司马孤寒转过来，脸上却不再是凄凉，“你既然已经在姜国为太子，又为什么要在我面前称臣？”

“臣在初见殿下时，便已说过，臣此生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那时候还以为你是在师父面前说的场面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哈，”司马孤寒又笑了起来，声音里带了些轻蔑的语气，“那你当初又为什么要私自去姜国？”

谢十八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胜利在即，他却要跑回姜国，去继承那个虚无缥缈的太子之位。

“待到姜国出兵齐国，我会让世上再无姜氏一族。”司马孤寒走到暗室门口，说道。

“殿下，你要偷袭姜国？”谢十八问道。

“不算偷袭，我只同意了与姜国一起攻齐，并没有说不打姜国。”

“臣可以助殿下一臂之力。”谢十八沉吟了一会说道。

“怎么助？”司马孤寒笑了笑，走到谢十八身旁饶有兴味地问，“叛国吗？”

“臣既然是殿下的人，何来叛国一说？”谢十八低下头，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眼中的情绪。

“哈，我的人？”司马孤寒重复咀嚼了几个字，笑道，“那你要如何助？”

“臣会带上姜国所有兵力，全力攻齐。”

“你不怕千古骂名吗？”

“臣已经说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区区骂名而已。”

“行，明日你便回姜国吧。”司马孤寒走出暗室，眼中满是野兽般的雄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