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中,总会有一些很有意思的人,很有意思的事,也许有让你念念不忘的人和事,也许又让你唾骂的人和事,但这些都不重要
余念整天像焉了的花朵,直到她的出现……
那天,“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打破了余念的美梦
“谁?”我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敲门声顿了一下,随即敲得更欢了,像是正在表演音乐的乐队,而门外的她,就是那位架子鼓手
余念不情不愿的起身开门
门开了,一位清秀的少女站在余念面前,她低头看着手机,那模样真美
似乎感受到了身后拿到灼热的目光,少女抬起了头
“咳咳,我叫苏笙,17岁”她轻咳两声缓解尴尬,开启了自我介绍,并友好的伸出了手
余念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没有将手伸过去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余念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没长嘴吗?一直敲门”
她笑着说:“你觉得我没长嘴,我就没长嘴吧”
她笑起来很好看,连余念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人家
看着她的手,一直没收回去
她的手很白,白的不正常,手指纤细修长
见余念一直不与她握手,她收回手,说:
“你好冷漠”
是的,抑郁能不冷漠吗?
“你是冰块吗?”
余念怒了,但说出来的话毫无杀伤力:“我是人”
野狼露出了獠牙,暴露了本性
她的头埋在余念的颈窝里,咬了一口
“你好烦”
余念似是终于不耐烦,开口
“烦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