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吧,带我去看看那位堕落者。
待几人走出教堂,韩贝塔突然停了下来,他随手指了个顺眼的信徒,开口道:

以后,你就是新的治安官。
#彼得 神父大人!我叫彼得!
“扑通”一声,彼得直接向韩贝塔跪了下来,表示愿意为韩贝塔效死。
……
小镇监狱内,曾经沾染的血污已被彻底清除,连一丝痕迹也不曾留下。那原本阴森恐怖的地牢之中,竟被人精心铺设了一条长长的红毯,令整个空间弥漫起一股奇异而压抑的氛围。
#典狱长 为迎接神父大人大驾,
#典狱长 我特意让手下打扫过,生怕污了您的眼。
韩贝塔与祁宁并肩而行,带着那条傻里傻气的大狗,一步步向着地牢的最深处迈进。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闷而又压抑,只见一个身影被紧紧地束缚在铁椅之上——那便是传说中的“堕落者”。
#典狱长 神父大人,这堕落者普通手段杀不死,
#典狱长 唯有教堂圣水能将其驱逐,
#典狱长 对了,您的圣水呢?
典狱长的脸色猛然一变,当他注意到韩贝塔竟然是空手而来时,所有人都将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这位不速之客身上。然而,面对众人的审视,韩贝塔的嘴角却依旧挂着那令人感到亲切与和蔼的笑容。

典狱长,你在教我做事?
轻飘飘的一句话,吓得典狱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想到上一个让神父露出这种笑容治安官的下场,典狱长不由得一个哆嗦。
#典狱长 不!神父大人!
#典狱长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治安官彼得 住口!
#治安官彼得 胆敢对神父不敬,还敢质疑他的决定,
#治安官彼得 我看你就是堕落者的同伙!
#治安官彼得 神父大人,只要您开口,
#治安官彼得 我立马毙了他,再杀他全家为您解气!

倒是条会咬人的恶犬,

把他带下去吧。
#治安官彼得 是,神父大人。
随着新治安官彼得的身影渐渐远去,希尔德疑惑的开口:
#希尔德 神父,典狱长说得没错,
#希尔德 您确实没带圣水,是否需要我让人回教堂取来?

希尔德修女,你也想教我做事?
地牢气氛瞬间凝如寒冰,希尔德刚想开口,却突然浑身一颤,
韩贝塔眼眸泛起猩红血光,神圣气息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希尔德毛骨悚然的恶意,但碍于祁宁在场,稍稍收敛了些许,不让她看到。
#希尔德 (这样的人凭什么被大人看上!)
而傻狗悄无声息溜到她身后,狗皮微微开裂,皮下蠕动的本体似要冲破封印。
#希尔德 抱歉神父,我不该质疑您的决定。

没事,

只要愿意承认错误,都是好孩子,

不过,没有下次了哦。
随后韩贝塔挥手驱散了众人,几位高层如蒙大赦,地牢里只剩韩贝塔几人。

希尔德修女,别被固有思维困住,

比起圣水,我有更好的方法。
他缓缓走向铁椅上的老人,脸上又浮现出那神圣庄严的神色。

神说,一切罪孽,终将解脱。
罪孽匕首直刺堕落者胸膛,韩贝塔特意偏了偏身,让祁宁所站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把手放在“堕落者”身上。随后那“堕落者”便作出一系列表情,但都被他挡住了根本看不到。
希尔德彻底呆了,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与真实身份,他一半是神,一半是魔。想防止他占祁宁便宜更是遥遥无期。
……
韩贝塔回到教堂,笑呵呵的接过雅威递来的旧圣经。

孩子,谢谢你的礼物,

作为回礼,你可以提一个不太过分的愿望,

即便是离开这里,也不是不行哦。
雅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露出一丝挣扎,开口道:
#雅威 不了神父,我挺喜欢这里的。
希尔德闻言松了一口气。
#雅威 如果可以,我想去教堂外面走走,
#雅威 透透气可以吗?

当然可以。

让这条傻狗带你出去走走好了。
韩贝塔轻轻拍了拍旁边的傻狗,而雅威牵着狗尾巴,慢悠悠走出了教堂。
韩贝塔翻出了那本旧圣经里的钥匙,举起手来仔细打量着,突然开口。

只要你开口,我就做主放你离开了。

何须搞得这么复杂,死那么多人,还得瞒着宁宁,

你说是吧,希尔德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