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算用火刑架处理这个异端,你觉得如何?希尔德修女。
#希尔德 神父,任何冒犯神的恶徒都该被送上火刑架。

让人把他带下去,告解室也让人重新修好。
#希尔德 好的,神父。

教堂的儿童寝室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我最喜欢小孩子了。
#希尔德 神父,大人,这边请。
几人全然无视瘫倒在地的屠夫,径直向着儿童寝室走去。
……
#希尔德 神父,大人,这里就是教堂孤儿院的寝室,
#希尔德 里面都是被遗弃在教堂外的孤儿,或是流浪到小镇的,
#希尔德 他们以后要么留在教堂做仆人,要么离开教堂去小镇找活计。
希尔德修女轻轻拉响了门口的铃铛,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这一刻,所有孩子的目光齐刷刷地向她汇聚,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孩子们 希尔德修女!
这群小家伙对希尔德充满了深深的敬畏,总是小心翼翼地与她保持着几步之遥。
他们的脸庞上,稚嫩的天真已被麻木所取代,眼中只剩下难以言说的迷茫和挥之不去的恐惧。他们仿佛是失去了生机的行尸走肉,直到目光触及祁宁时,那些灰暗的眼眸里才重新燃起一丝鲜活的光芒。
韩贝塔沉默地看着眼前一张张麻木的小脸,他也曾是这样无依无靠的孤儿,深知寄人篱下的窘迫与寒凉,幸然有祁宁一路的陪伴。
祁宁察觉到了韩贝塔此时的状态,下意识地抬起了手,但动作在半空中突然停滞了一瞬。
经过短暂的犹豫后,她最终还是果断缓缓将手放在了韩贝塔的头上,来了一记摸头杀,仿佛这样就能传递给他一份无声的安慰。
韩贝塔身体一僵,心里有些愉悦,却又夹带着失落。

(果然还是没把我当成年男性看啊。)
而傻狗也用硕大的狗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发出温顺又低柔的呜咽。
就在此时希儿德继续开口,
#希尔德 孩子们,这位是教堂新来的神父。
#孩子们 韩神父!
孩子们注视着韩贝塔,眼中除了麻木外,更多了几分畏惧与不安。
韩贝塔却没有像之前的神父那样高高在上,上前轻轻摸了摸离得最近孩子的头,态度十分亲切。

小家伙们,你们好啊。
温柔且没有距离感的态度,让孩子们从害怕,转变为了惊讶,稍稍缓解孩子们的拘谨。
#希尔德 神父,时间不早了,
#希尔德 他们该熄灯休息了。
夜幕低垂,时钟悄然指向了深夜十一点,确实已是该休息的时候。
然而,在这静谧的昏暗房间内,韩贝塔的直觉却让他感到一丝异样。环视四周,二十六张木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而眼前的孩子却只有二十五人。
韩贝塔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凭借过目不忘的能力,他立刻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一张空床。床上的枕头和被子被摆放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而在这整洁的中间,一本翻得破旧的圣经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张床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