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线转向海瑟)梵蒂娅和礼温又是什么套路?
礼温和梵蒂娅比较正常,只是一个公主抱。


(勾唇一笑)还行,没我和艾琳那么变态。
(干咳一声)那个...时海到底长什么样啊?能让宁总这么着迷。

(凑过来)听起来应该很帅吧?


(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身高一米八,宽肩窄腰大长腿。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皮肤光滑雪白如同丝绸。
(倒吸一口凉气)美男啊这是!


(垂眸轻笑)他最可爱的地方,是只要我一靠近就会脸红,一撩一下就受不了。
(目瞪口呆)受不了?!胖子,你听听,人家这才叫会撩!


(嗤笑一声)这套他学不来。
(不服气)怎么就撩不来了?我撩妹可是很有一套的!


(看向马红俊,眼中带着审视)那你说说,你怎么撩妹?
(自信挺胸)当然是靠我帅气的外表,还有我那......

(打断他)你每次都这么说的,但结局呢?(众人哄笑)


(眼神掠过马红俊)时海光是站着不动,就有女人投怀送抱。
(瞪大眼睛)真、真的假的?那宁总是怎么追到手的?


(勾起唇角)追?我是用撩得。
(好奇)宁总是怎么撩的?教教胖子呗!

(耳朵竖起)


(慵懒地托着下巴)每次见他,故意领口扯低点,目光从锁骨慢慢往下移。
(差点被口水呛到)这...这也太直接了吧!

(红着脸)那、那然后呢?


(轻笑一声)他脸最红的时候,我就凑到他耳边吹气。然后等着看他腿软。
卧槽!

(捂脸)我、我学不来这个...

(小声)好会撩啊...


(眨眨眼,语气轻佻)等我找到他,我会变本加厉地撩他。
(捂着脸)会不会撩过头,时海直接晕过去啊?


(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晕过去更好,正好扛回家。要么……
要么怎么样?宁总你快说啊!(竖起耳朵)


(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要么直接抱到卧室丢床上以后绑起来,让他跑不掉。再要么……
再要么怎么...哇塞!(眼睛瞪得老大)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要么直接把他咬醒。
(瞪大眼睛)咬醒?!宁总您这也太猛了吧!


(嗤笑)咬锁骨最好,他最受不了这个。
锁骨?!难怪宁总刚才说时海会晕过去!


(慵懒地往椅背一靠)只不过晕过去的方法各有不同。

(好奇)那宁总是怎么让他晕过去的?

(勾唇一笑,竖起一根手指)按强度来算:咬锁骨、舔耳垂、吻颈侧、咬肩头。吻晕的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吻晕?!宁总你这是把时海当成软糖在啃吗?!


(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就是一颗特别甜的软糖。
(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时海是武魂殿战队的队长?那两个月后大赛上,你们岂不是要...(众人瞬间安静)


(唇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正好,让你们见识下'野兽'变'软糖'。
那时海的身材如何?


(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味)何止吓晕,僵硬得像块木头。不过手感真好。
手感好?!什么手感好?宁总你别卖关子啊!


(慢悠悠地开口)腰又细又软,肩膀刚好能放下我的手。
(震惊)又细又软?!宁总你这是在摸男人还是摸姑娘啊!


(满足地眯起眼)腰细腿长,皮肤嫩滑。尤其后颈,吻起来像丝绸。(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回味)他的腰,柔软又有韧性。抱起来像抱着上等的羊脂玉。
羊脂玉?!宁总你这是在形容男人还是在描述艺术品啊!

(满脸通红)软、滑、丝绸...

(小声嘀咕)这还是男人的身体吗?


(慵懒地晃了晃酒杯)艺术品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香。(慵懒地靠回椅背)与其说是艺术品?我倒觉得他是我的专属软糖。

什么香?(十分的疑惑)我第一次听说男人有休香。

(懒洋洋地晃了晃酒杯)很清甜的那种。(抿了口酒,舌尖舔过唇角)尤其耳后最明显,闻一次就想亲一口。
闻一次想亲一口?!宁总您这是把时海当香水在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