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悦,是一个古董店的小老板,平日里也喜欢倒腾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一天,店里来了一个神秘的客人。
他戴着一副墨镜,嘴角挂着一抹不羁的笑,进门就自顾自地打量着店里的物件。我心里嘀咕,这怪人是谁?
“老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我没好气地回他:“特别的?您这要求可真特别。”
他轻笑一声:“比如,跟古墓有关的。”
我心里一惊,这人难道知道些什么?就在这时,他摘下墨镜,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叫黑瞎子,听说你这儿能找到我想要的。”
不知怎的,从那之后,我和黑瞎子就像是被命运绑在了一起。每次有古墓的线索,他总会来找我,而我也鬼使神差地跟着他一次次踏入那未知的险境。
一次,我们深入了一座古老的墓穴。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突然,一阵冷风袭来,吹灭了手中的火把。
“小心!”黑瞎子猛地把我拉到身后。
就在这时,四周传来诡异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我们。
“别怕,有我在。”黑瞎子的声音在黑暗中给了我一丝慰藉。
然而,危险才刚刚开始......
暮色漫过老旧巷弄的青灰瓦,晚风卷着初秋的凉意,扫过窗台晾晒的衣物。我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刚收拾完简单的晚饭碗筷,身后就传来一道散漫又熟悉的笑意。
“小姑娘,一个人闷头吃饭,也不知道给我留一口?”
声音落时,我回头便看见黑瞎子倚在巷口的老槐树下。
他还是那副常年不变的模样,一身利落的黑色衣装,身形挺拔修长,永远戴着一副墨色墨镜,遮住眼底所有情绪,让人猜不透深浅。晚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腰间别着的短刀轮廓,是他走南闯北、闯遍古墓险地的标配。世人都说黑瞎子玩世不恭、随性浪荡,是道上最神秘的人,百岁光阴掠过,见过世间所有险恶,眼底从无真切温柔,可唯独对着我时,那份漫不经心里,总藏着旁人看不见的迁就。
我起身朝他走过去,无奈叹气:“又跑哪疯去了?回来刚好赶上饭尾,只剩一点素菜了。”
黑瞎子轻笑一声,迈步走近,步伐松弛从容,哪怕风尘仆仆,也不见半分疲惫。他抬手随意摘下单片墨镜,露出半截眼尾,眼底清浅,带着一丝狡黠:“深山老林跑了一趟,险地机关、蛇虫陷阱见了个遍,就惦记着家里一口热饭。素菜正好,清肠胃。”
我知道他从不说谎。他向来如此,无论经历多大的凶险,从来都是轻描淡写,用玩笑掩盖所有狼狈与惊险。世人敬畏他的身手、忌惮他的城府,知晓他精通机关、枪我转身进屋,把桌上温着的素菜、剩的米饭重新摆好,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桌上简简单单,是家常的茄子、焖软的山药和豇豆,都是我平日里爱吃的清淡口味。
黑瞎子毫不挑剔,拉过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扒着饭。墨镜依旧随意架在鼻梁上,偶尔垂眸吃饭的模样,褪去了盗墓人的凌厉,多了几分烟火气。
“这次去哪里了?”我坐在一旁轻声问。
他咀嚼的动作顿了顿,语气依旧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处偏僻古墓,机关老套,就是蛇群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