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落着细碎的雪,老式壁炉烧得暖烘烘,木柴噼啪作响,客厅里暖意融融。
瓷坐在地毯上,手里捧着温热的青瓷茶杯,正慢条斯理地煮着陈皮茶,水汽袅袅升起。俄罗斯靠在沙发扶手,长腿随意搭着,指尖转着玻璃杯,里面是琥珀色的烈酒,整个人沉默寡言,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
美利坚瘫在单人沙发里,腿翘在茶几上,抱着一大杯热可可,嘴里不停抱怨外面的风雪太大,语气咋咋呼呼:“这鬼天气,出门简直受罪,也就你们愿意凑过来。”
英吉利端着骨瓷红茶杯,手肘撑在沙发边,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淡淡嗤笑一声:“年轻人就是耐不住寒,这点风雪算什么。”他整理了一下领口,依旧保持着老牌绅士的矜贵。1
这拟人日常太好嗑了
法兰西挨着英吉利坐下,指尖轻轻拨弄着领口的丝巾,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水味,他瞥了眼桌上的茶点,优雅地挑了块马卡龙,轻声调侃:“比起抱怨天气,不如尝尝我带来的甜点,可比热可可精致多了。”
瓷抬眼,给每个人都添了一杯热茶,声音温和:“外面冷,多喝点暖的。”
俄罗斯闻声点头,接过茶杯,低声应了句谢谢。美利坚撇撇嘴,嘴上嫌弃茶味淡,还是端起来喝了两口;英吉利接过茶杯,微微颔首示意;法兰西浅尝一口,点评起茶汤的火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没有尖锐的争执,只是寻常的家长里短。
雪越下越密,屋内炉火温暖,五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在飘雪的冬夜里,守着一方暖室,度过一段松弛又平常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