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阴冷潮湿的牢笼。
英吉利蜷缩着被关在里面,外面的倾盆大雨吵闹的让祂根本睡不着。
尾巴无力的垂在泥水里,原本干净整洁的白发也染上脏污。
在这种吵闹的根本听不到其他声音的环境里,开门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英吉利就是听到了。
他抬起头,鲜红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抹黑。刺眼,而又醒目。
经理谄媚的声音、训导员焦急的劝说都被大雨掩盖,那抹黑色逐渐分成三个小小的黑色光点,为首那个由远及近,越来越大。
英吉利眯起眼,看清来人的相貌。
金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瞳,右边眼角下有一颗痣,脸上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紧接着便是经理谄媚的胖脸,小小的眼睛被挤压,双手却还不停的搓着,嘴巴一张一合。
在说些什么?听不到。
雨滴声挡住了一切外来声音。
英吉利费劲的坐起身,发丝粘在脸上和身上,泥水也是。
他伸手,够到了外面那人的衣角。
“眼睛睁大些,要表现得可怜,要表演弱势,有些有钱人的癖好特殊。那些漂亮的出来!跟我单独学点东西…”
脑海在自动回忆训导员说的,身体也是这么做的。
在外面那人看过来的时候,英吉利配合的抬头,跪坐在地上,尾巴一摇一摇。
“求求您,带我走吧…”
音色颤抖沙哑,带着少年独有的稚嫩。
来人看向经理,没有伸手拍掉拉住自己衣角的小手。
“哦,这个啊!实不相瞒,这个可是我这里最漂亮的了!他受过训练,又乖又听话……”
经理滔滔不绝的介绍,手指了指笼子前的小牌。
“这小东西可是个魅骨头,您看这长相,还是个雏儿,您带回去洗一洗,这小白狐真真漂亮!”
英吉利还是坐在笼子里看着来人,手轻轻晃动。
“大人,带我回去吧…”
来人盯着英吉利看了一会,才说。
“就这只,洗好给我送过来。”
经理和训导员都喜笑颜开,不停的点头。
“好嘞罗总!明天就能到!”
英吉利也露出笑,但他心里并不开心。

呜呜呜想要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