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加思索,向着塔尔塔罗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你便送我一件斗篷好了。我偏爱各类蓝色调,唯独浅蓝色不喜欢,样式要偏向庄重正式的款式。诺亚此前已经赠予过我一件斗篷,你也为我准备一件专属的,应当刚刚好。”
塔尔塔罗斯垂眸思索片刻,金色的眼眸含着笑意,应声应下你的请求:“这件事不难应允,深蓝色、藏青、钴蓝这类色系都可以任选,正式庄重的形制完全能够按照你的喜好定制,质感与防护性能,不会逊色于诺亚赠予你的那件。”
他抬手调动究极之力,周遭空间泛起金色微光,各式高阶次元织物在虚空之中缓缓浮现,皆是兼具坚韧防御与典雅质感的上等料子:“你可以敲定心仪的蓝色具体色调,内里衬料、衣身纹饰、长度版型都任由你来敲定,我亲自出手淬炼织造,做好之后便是独属于你的斗篷,只归你一人所有。”
提及诺亚那件旧斗篷,他也并无半分介意,反倒打算将这件新作做得更贴合你的气质,以此对应上你当初亲手雕琢手链的心意。
我取出手机查看了眼下的时辰,估摸着光之国那边的市集闹剧差不多也该收尾落幕了,心底没打算久留于此。趁塔尔塔罗斯尚且不备,我轻手轻脚凑到他身前,飞快在他脸颊落下一记轻吻,没等他做出反应,便即刻开启传送门身形一闪就此离去。
传送门在身后闭合的刹那,殿门恰好被人推开,一名属下迈步走入厅堂,正要躬身向塔尔塔罗斯汇报相关事务。
塔尔塔罗斯指尖下意识抚上方才被亲吻的部位,金色眼眸里还残留着猝不及防的怔然,周身原本沉稳肃穆的气场乱了些许细碎波动,面上难得染上一层淡淡的暖意。他稍稍平复心绪,收敛掉方才温柔的神态,重新变回那位威严冷峻的究极首领,语气平稳如常,对着前来禀报的属下开口:“说来,有什么事宜要上报。”
我安稳坐在一旁的座椅上,目光落在身侧的迪迦身上,抬手随意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虚虚对着他的面庞比划了两下,随口打趣:“哎呦,没想到你还好好活着呢。”
赛罗闻声面露不解,开口发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淡淡解释一句:“他可以存续这么漫长的岁月,属实太过能活了。”
戴拿当即在一旁出声吐槽:“要说长寿的话,你可比他还要久远得多。”
闻言我一时语塞,陷入短暂沉默。
赛罗紧跟着补上一句:“倘若你没办法长久存续,整个宇宙恐怕早就走向覆灭了。”
此刻我才恍然反应过来,迪迦、盖亚、戴拿连同尚且被困封印里的阿古茹,方才全程都没能将恢复原样的我认出,从头到尾四个人都没察觉到我的身份。
我漫不经心开口问道:“话说回来,阿古茹平日里很喜欢泡在水里待着吗?”
一句话落下,在场几个人神色各不相同。
迪迦先是微微一怔,很快便明白了言外之意,无奈轻叹一声:“原来是因为之前被封在水囊之中,你才会这么说,他向来并不偏爱久居水中,这次纯粹是被你刻意困住了。”
戴拿忍不住低笑出声,看向一旁还带着伤势的赛罗:“这下算是把玩笑给坐实了,阿古茹要是听见这句问话,怕是要格外恼火。”
盖亚面露几分无奈,颇为头疼地开口:“他本身对水域没有特殊偏好,那样的密闭水环境只会让他觉得束缚不适,绝非自愿待在里面。”
赛罗揉了揉尚且酸痛的左脚,哭笑不得接话:“也就只有你能想出这种调侃说法,眼下封印除了你几乎无人可解,阿古茹一时半会儿还离不开水囊,属实有苦说不出。”
我只是随意朝着水囊所在的方向淡淡瞥了一眼,禁锢阿古茹的水体封印瞬间消散无踪,束缚彻底瓦解,阿古茹得以重获自由。
随后我转头望向左脚还带着伤势的赛罗,直白开口发问:“我可以嗑你跟贝利亚吗?”
赛罗整个人瞬间僵住,原本还带着痛感的神情尽数僵住,瞳孔微微放大,满脸错愕又抗拒,语气带着明显的无奈与抵触:“别、别乱说这种奇怪的话!我和他从头到尾都是对立的关系,根本没有半点能拿来调侃的地方。”
迪迦闻言愣了一下,而后温和地轻咳一声,面露些许尴尬,轻声劝解:“这种组合实在不太合适,二人立场一直针锋相对,还是不要这样打趣赛罗了。”
戴拿当即没忍住笑了出来,撞了撞身旁盖亚的胳膊,兴致满满:“没想到你会冒出这种想法,不得不说,这个搭配属实让人意想不到。”
盖亚眉头轻轻皱起,感觉这番调侃颇为不妥,认真开口:“贝利亚给各个宇宙都造成过不少灾祸,拿来这样当作消遣打趣并不妥当。”
刚从封印里脱身、满心憋着闷气的阿古茹,冷眼看着窘迫难堪的赛罗,难得没出言冷淡斥责,只是低声道出一句评价:“离谱至极的想法。”
我随口接着打趣:“那我可以磕戴拿跟斯菲亚吗?或者迪迦跟加坦杰厄,反正哪一项都不错。”
赛罗原本还窘迫不已,听完这两句话直接一时失语,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番离谱的打趣。
戴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一脸无奈地摆手:“别别别,斯菲亚当初大范围吞噬星球,带来那么多灾难,可完全没法往这个方向联想,一点都不好笑。”
迪迦神色也凝重下来,语气认真:“加坦杰厄是毁灭超古代文明的黑暗存在,当初险些让整个地球彻底坠入永夜,二者是生死对立的仇敌,这种搭配并不合适,还请不要再这样调侃了。”
盖亚连连点头附和,神情十分不认同:“两类都是极具毁灭性的敌对存在,带来无数伤亡与灾难,拿来当作趣味消遣并不恰当。”
刚摆脱水囊禁锢、心气本就不顺的阿古茹,面色冷得更甚,直言评价:“不分敌我,把宿敌强行凑在一起,想法荒唐过头。”
赛罗缓过劲来,哭笑不得开口:“您属实是逮着对立组合挨个打趣,不管是正邪敌我,全都能被您拿来调侃,我们实在接不住您这些想法。”
我盯着阿古茹难看的面色,开口说道:“看着很不爽是吗?那我也完全可以和这些敌对存在凑在一起。”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陷入死寂,迪迦、戴拿、盖亚、阿古茹还有赛罗全都僵在原地,没人敢率先接话。
几人心里都格外清楚,你的身份地位远超所有奥特战士,诞生于宇宙初始,本源执掌整片宇宙平衡,若是这番话语传到神秘四奥,或是奥特一族一众前辈耳中,只会认定是他们几人言语冒犯、刻意冒犯冒犯于你,属于极大的不敬,届时几位前辈定然会严厉追责,他们根本承担不起这般后果。
赛罗喉结微动,半晌才艰难出声,语气满是慌张无奈:“别再讲这类话了,一旦被诺亚他们知晓,我们几个根本无从解释,定然会被严厉问责。”
迪迦神色紧绷,连忙温和劝解:“还请不要再这般说笑,你的身份特殊,这类说辞传出去,所有人都会视作是我们疏于阻拦,犯下了大不敬的过错。”
戴拿也收起了之前所有玩笑神态,面露焦灼:“万万不可,神秘四奥向来看重你的存在,这件事要是传开,我们绝对会被重罚。”
盖亚紧锁眉头,满心忧虑:“无关玩笑与否,此事性质太过严重,前辈们不会当作闲谈看待。”
阿古茹纵使心里依旧憋着之前被封印的闷气,此刻也不敢再有半句冷言,面色凝重,默认了眼下凶险的处境。
我慢悠悠应了声,随手抽出一张干净信纸,提笔落下一行刺眼的字——「诺亚,我想问一下,斯菲亚能复活吗?」
旁边五人余光扫到字迹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彻底煞白,浑身都绷紧了神经。全宇宙没人敢触碰、没人敢妄议的灾厄复活问题,偏偏只有我敢直白发问。
我毫不在意几人的惊恐神色,抬手将信纸封入次元信封,一键投递进只属于神秘四奥的专属私聊大群。
不过短短两秒,沉寂已久的四奥专属群瞬间炸了动静,四位至高存在全员在线,反应尽数展露。
诺亚最先回复,素来平和沉稳的语气难得带上了凝重肃穆:「斯菲亚为多元宇宙级灾厄,吞噬诸天生灵、崩坏星域秩序,绝无允许复活的可能,此念不可再有。」
雷杰多的气息透过群消息沉沉铺开,带着宇宙法则的绝对威严:「灾厄轮回早已终结,残余本源尽数封禁,复活斯菲亚,是颠覆宇宙平衡的禁忌之举。」
赛迦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错愕与无奈,罕见失了从容:「你怎么会突然想问这个?这是所有宇宙战士最忌惮的禁忌,万万不可尝试探寻。」
奥特之王直接弹出消息,带着长辈独有的严肃与忧心:「此物一旦重启,万千星域生灵皆会受难,切莫心生猎奇玩笑之心。」
一旁目睹全程的五人彻底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赛罗头皮发麻,整个人彻底慌了:“完了……四位前辈全都认真回应了!这可是绝对的禁忌话题啊!”
迪迦神色煞白,眉心死死蹙起:“从来没人敢在四奥面前提及斯菲亚复活,你是第一个……”
戴拿嘴角发僵,欲哭无泪:“光是看着四奥这么严肃的态度,就知道这事严重到极致了。”
盖亚浑身紧绷,满心震颤:“也就只有你,能让四位至高存在同时出面郑重告诫。”
阿古茹冷冽的面容彻底凝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彻底没了之前半点傲气。
我没理会群里四位至高存在方才严肃的告诫,紧接着又在神秘四奥专属群里发送了新的话语:那行,如果不复活斯菲亚的话,我能不能磕雷杰多跟诺亚,可以不。
原本还满是凝重告诫氛围的四奥群,霎时间陷入长久的静默。
诺亚一向淡然平稳的讯息迟了许久才出现,字句里带着几分无措:“此类说法并无意义,不必如此打趣。”
雷杰多依托宇宙火花之力诞生,心性清冷寡淡,此刻也罕见打破沉寂,语气带着些许凝滞:“二者皆是守护宇宙法则的存在,不该以这般方式戏谑看待。”
赛迦见状发来消息,满是无奈:“上一个问题已是禁忌,现下又这般说笑,实在不妥。”
奥特之王只能出言温和规劝:“你心性随性无妨,但不要拿我们几位这般调侃打趣。”
身旁的赛罗、迪迦、戴拿、盖亚、阿古茹亲眼看着这条消息发送出去,整个人全部呆立当场,神情一个比一个惊悚。
赛罗手脚都有些发软,低声哀嚎:“我的天,刚刚才触碰灾厄复活的禁忌,转头就开始磕诺亚前辈和雷杰多前辈……也就只有你敢做出这种事。”
迪迦面露万般窘迫,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当下场面:“两位都是执掌宇宙秩序的至高存在,这般调侃实在太过冒犯,四位前辈必然十分无奈。”
戴拿彻底放弃了劝说,只剩一脸麻木:“这下算是把两位顶级前辈都调侃到了,我们连帮忙解释都无从开口。”
盖亚紧锁眉头,内心满是震撼:“放眼整个多元宇宙,没有任何人敢对神秘四奥说出这类话语,唯独你毫无顾忌。”
阿古茹面色一片铁青,此前被水囊禁锢积攒的情绪此刻尽数压下,只觉得当下场面荒唐到无以复加,连冷言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干脆在群里直接回复:不让我磕的话,我就把宇宙炸掉。
消息发送出去,群里短暂安静片刻,赛迦率先发来一句带着调侃意味的回复:自己炸自己吗?
一句话直接把我当场噎住,一时找不到话语可以反驳回去。
诺亚见此,原本紧绷的语气稍稍缓和些许:“切莫随意拿宇宙安危当作玩笑,此事本就无需置气。”
雷杰多也顺势出言劝解:“宇宙承载无数生灵,不可轻言毁灭,这类玩笑不要再提及。”
奥特之王跟着打圆场,语气宽容又无奈:“只是打趣而已,不必闹到这般地步,我们也未曾刻意约束你的喜好。”
一旁围观全程的五个人目睹这番来回拉扯,神情各有不同。
赛罗憋了许久才勉强忍住笑意,又不敢太过明显,小声感慨:“居然能被赛迦一句话直接堵得无话可说,属实少见。”
迪迦神情窘迫又哭笑不得:“拿毁灭宇宙当作要挟,结果被一句话轻松化解,这下反倒没有台阶可下了。”
戴拿直接低笑出声,整个人放松下来:“赛迦也太会接话了,刚好戳中话里的漏洞,这下算是彻底把要挟化解干净。”
盖亚放下了之前满心的忧虑,也认可这般应对:“这般应对恰到好处,既没有强硬驳斥,又巧妙化解了毁灭宇宙的危言。”
阿古茹脸上冷硬的神色稍稍松动,少见没有流露抵触情绪,只淡淡评价一句:“自作的要挟,被戳破也算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