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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三夜沉沦 执念成瘾

炙热撩人

夜幕之下,整座城市坠入浓稠的夜色之中。

  繁华都会的霓虹次第亮起,万千灯火铺满长街,车流如织,光影流转,勾勒出极致奢靡的都市夜景,却照不亮苏淳儿眼底的半分光亮。

  黑色宾利平稳穿梭在夜色里,车速平缓,车厢密闭安静,连呼吸都带着凝滞的压迫感。

  苏淳儿端坐在后座角落,背脊绷得笔直,浑身僵硬得没有一丝松弛。她目视前方,眼神空洞麻木,像一具失去所有情绪、所有灵魂的木偶,安静得不像话。

  方才在苏家别墅门口,那一场冰冷的交易谈判,彻底碾碎了她最后一丝尊严与倔强。

  陪他几晚,换苏家周全。

  无需联姻,无需托付终身,就能抹平苏家所有灭顶之灾,结清千万债务,盘活濒临破产的苏氏企业。

  何其残忍,何其屈辱。

  可她别无选择。

  裴之蕴的联姻,是赌上一生的归宿,勉强求得阖家安稳;而顾景琛的交易,是短暂的沉沦堕落,换家人一世安稳无忧。

  两相绝境,她终究选了最卑微、最不堪的一条路。

  车子最终稳稳停在澜庭壹号顶奢私人酒店的门口。

  依旧是这座隐匿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却独得静谧私密的顶级酒店,依旧是顾景琛专属、从不对外开放的私人领域。

  这里是她人生彻底失控、跌落荒唐的起点,是她遗失二十年清白的地方,是她此生最不愿回首的噩梦之地。

  熟悉的建筑映入眼帘,熟悉的奢靡气息扑面而来,过往一夜缠绵的荒唐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细碎、滚烫、清晰刺骨,让苏淳儿的身体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抗拒与僵硬。

  车门开启,微凉的夜风灌入车厢,带着夜色的清冷。

  顾景琛率先下车,高大挺拔的身影伫立在夜色里,黑色西装衬得他气场凛冽矜贵,眉眼深邃冷峭,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强势压迫感。他微微俯身,垂眸看向车内僵坐不动的女孩,嗓音低沉淡漠,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下车。”

  没有温柔,没有安抚,只有交易式的指令,冰冷又直接。

  苏淳儿指尖微微蜷缩,攥紧了衣角,压下心底翻涌的屈辱与酸涩,麻木地弯腰下车,踩着微凉的晚风,被动地跟在他身后。

  熟悉的大堂,熟悉的专属电梯,熟悉的顶层通道。

  一路上行,直达最顶层的总统套房。

  厚重的智能房门缓缓开启,暖黄色的柔光倾泻而出,铺满一室奢华。

  依旧是当初那间套房,装潢高级清冷,陈设精致昂贵,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室内空气里,还残留着属于他独有的清冽雪松气息,混着昨夜缱绻过后淡淡的暧昧余温。

  一景一物,都在疯狂提醒着她,这里发生过的所有荒唐与失控。

  时隔多日,再度踏入这片困住她清白与纯粹的牢笼,苏淳儿的心脏一阵阵发紧,浑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她站在玄关处,手足无措,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眼底是藏不住的怯懦、抗拒与麻木。

  顾景琛抬手关上房门,落锁的轻响在静谧房间里格外清晰,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灯火与喧嚣,将两人彻底禁锢在这片私密又暧昧的方寸天地之间。

  他褪去外层西装外套,随手搭在一旁的沙发上,健硕挺拔的身形一步步逼近。

  光影错落间,他深邃的黑眸牢牢锁着身前的女孩,眼底翻涌着外人无从察觉的偏执与滚烫执念。

  无人知晓,自那一夜荒唐离别后,苏淳儿便成了顾景琛心口唯一的执念,戒不掉,忘不掉。

  三十年清心寡欲,三十年克制自持,他的人生规整、冷漠、毫无波澜,从未有任何人、任何事,能牵动他半分情绪,能让他破例沉沦。

  唯独苏淳儿。

  她是意外,是失控,是他漫长冰冷岁月里唯一的燥热与悸动。

  那晚她青涩笨拙的主动,她迷离泛红的眉眼,她无助隐忍的模样,还有那抹干净纯粹、独一无二的清白,早已深深刻进他的骨血里,让他彻底上瘾,难以忘怀。

  这些日子,他无数次回想那一晚的缱绻温柔,无数次翻看她的行踪动态,看着她夜市和裴之蕴谈笑风生、眉眼明媚,心底的醋意与占有欲便肆意疯长。

  他无法想象,这个属于他的小姑娘,日后会依偎在别人怀里,会成为别人的妻子,会对别人温柔浅笑,会为别人生儿育女。

  他绝不接受。

  尤其是在知晓何家报复、苏家绝境,知晓裴之蕴趁虚而入、提出联姻救赎的那一刻,他心底的偏执彻底抵达顶峰。

  谁都不能救她,谁都不能拥有她。

  能救赎她、能拥有她的,从头到尾,只能是他顾景琛一人。

  今夜,他再也不愿克制,再也不愿压抑心底的欲望与执念。

  过往的收敛、隐忍、克制尽数崩塌,只剩下浓烈的占有与沉沦。

  顾景琛步步逼近,抬手轻轻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掌心的温热包裹住她冰凉微凉的肌肤,力道强势却不粗暴,稳稳将浑身僵硬的女孩带入怀中。

  “别绷着。”他垂眸抵在她耳畔,嗓音沙哑磁性,裹挟着沉沉的情欲,“既然答应了交易,就好好顺从。”

  一句交易,字字刺骨,彻底打碎了苏淳儿最后的体面。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底的温热泪水被硬生生逼退。

  是啊,是交易。

  她是来抵债的,是来换苏家生机的,没有资格抗拒,没有资格矫情,更没有资格谈尊严。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这座与世隔绝的总统套房,成了两人唯一的天地。

  顾景琛彻底卸下了所有的清冷克制,将积攒多日的执念与思念尽数宣泄。

  他温柔又霸道,态度强势。

  密闭的房间里,暖光柔和,夜色静谧。

  苏淳儿全程被动顺从,像一朵被狂风肆意揉搓的柔弱白花,无力反抗,无从挣脱。

  她起初还会紧绷、会抗拒,到后来,彻底被折腾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每一次的沉沦,都带着顾景琛极致的偏执与上瘾。

  他贪恋她身上干净清甜的气息,贪恋她青涩无助的反应,贪恋她全然依赖、只能依附于他的模样。

  他阅尽世间风月,见过无数刻意逢迎、风情万种的女人,却唯独对苏淳儿这一份未经雕琢的纯粹青涩,欲罢不能,深深沉溺。

  一日,两日,三日。

  整整三天三夜,两人被困在这片奢华牢笼之中,昼夜颠倒,缱绻不休。

  窗外的天色一次次从黑夜破晓,又从白昼坠入暮色,日出日落,晨昏交替,唯有室内的燥热与缠绵从未停歇。

  苏淳儿彻底被磨去了所有力气,浑身酸软无力,筋骨处处带着酸涩的疲惫,双腿发软,根本无法站立,连下床的力气都彻底耗尽。

  大多时候,她只能慵懒疲惫地蜷缩在宽大柔软的床铺里,昏昏沉沉,半睡半醒,任由身旁的男人肆意纵容心底的欲望。

  每一次短暂的清醒,涌上心头的都是无边无际的屈辱与隔阂。

  他手握资本权势,拿捏她的软肋,用拯救全家的筹码,逼她妥协臣服,肆意宣泄欲望。

  他越是极致沉溺、偏执索取,她心底的隔阂与冷漠就越深,对他的抵触与疏离就越重。

  她感激他救苏家于水火,却永远无法原谅,他碾碎她的尊严,践踏她的纯粹,一次次将她拖入沉沦的泥潭。

  这三天的温柔缱绻,于顾景琛而言,是极致的治愈与满足,是执念得偿的沉沦上瘾,是再也无法割舍的心动与占有。

  可于苏淳儿而言,是彻骨的难堪,是无尽的阴影,是心底一道再也无法愈合的伤疤。

  夜色再次深沉,第三天的晚风拂过落地窗,撩动轻薄的窗帘。

  房间内终于归于静谧。

  苏淳儿浑身无力地蜷缩在被褥之间,呼吸轻浅疲惫,眉眼低垂,满目荒芜,彻底沦为一副空寂的躯壳。

  而身侧的顾景琛,静静侧躺着,单手枕着头,目光沉沉地凝望着怀中人疲惫苍白的小脸,眼底翻涌着浓烈复杂的情绪。

  满足、贪恋、偏执、怜惜、势在必得,万般情绪交织缠绕,浓稠得化不开。

  他彻底承认,自己是真的对这个小姑娘,彻底上瘾,彻底沦陷,再也放不下了。

  这辈子,他放不开,也绝不会放。

  与此同时,在两人沉沦缠绵、与世隔绝的这三天里,顾景琛从未耽误半分承诺。

  早在第一夜相拥沉沦之时,他便早已暗中调动了顾氏集团所有的顶级资本、人脉与圈层力量,雷厉风行,手段凌厉,连夜出手,横扫所有危机。

  他针对性反击何家的恶意打压,强势碾压所有敌对势力,截断何家暗中布局的所有商业手段,反手狙击何家旗下数个项目,逼得何妍不得不收敛所有戾气,暂停对苏家的报复。

  随后,他全额注资苏氏企业,补齐所有断裂的资金链,结清苏家所有千万级别的巨额债务,接手所有烂尾项目,挽回企业口碑,疏通所有商业渠道。

  短短三天,翻天覆地。

  原本濒临彻底破产、负债累累、摇摇欲坠的苏氏企业,硬生生被他一手盘活,起死回生。

  所有上门讨债的债主被全部摆平,所有封锁人脉、截断合作的壁垒被尽数击碎,所有负面舆论、破产谣言彻底清零。

  苏家所有的危机,所有的风雨,所有的绝境磨难,被他不动声色、彻底抹平。

  苏家别墅重归安宁,苏父不用再日夜奔波、受尽冷眼,苏母不用再终日以泪洗面、忧心忡忡,濒临破碎的家庭,彻底重回安稳平和。

  所有人都以为是苏家时来运转,无人知晓,这一切的绝境逢生,都是苏淳儿用三天三夜的沉沦屈辱、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救赎。

  阳光雨露,家人安稳,皆是她换来的结果。

  三天交易,尘埃落定。

  顾景琛兑现了他所有的承诺,给了苏家新生,给了她阖家安稳。

  顾景琛深陷执念,愈发偏执上瘾,满心都是占有与不舍,心底早已将她划入自己的余生,认定她是此生唯一的偏爱与例外。

  而苏淳儿,心底只剩下彻骨的冷漠、深重的隔阂与无尽的屈辱。

  他救了她的家,却毁了她最后的尊严与纯粹。

  她永远不会对他心生爱慕,永远不会感念这份带着羞辱的救赎。

  交易已成,恩情两抵,可纠缠,才刚刚开始。

  静谧的套房内,暖光温柔,夜色深沉。

  顾景琛低头,轻轻落在她额间一个温柔珍重的吻,眼底是无人读懂的偏执深情。

  而蜷缩在被褥里的苏淳儿,紧闭双眼,心底一片冰封荒芜。

  苏淳儿默默告诉自己,她与顾景琛,无爱,无念,无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