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借问诊，蓄意相见

周末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薄薄洒进左航家里。

张泽禹一大早便过来帮忙整理相机里的照片，前几天拍的照片在电脑文件夹里杂乱不堪。他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笔记本架在膝头，一张张点开筛选修图，屋子里只有鼠标清脆的点击声。

张泽禹从昨天开始牙就疼，沿着牙根往深处钻，像是有细小的神经一下下被揪扯着。他不自觉地频繁抿嘴、用舌尖反复顶那一颗牙疼的位置，试图靠压迫缓解不适，可毫无用处。痛感慢慢变得尖锐，一阵阵跳着疼，连着半边太阳穴跟着突突发胀，下意识捂住右侧脸颊。

一旁倒水的左航刚好瞥见他一脸难受的模样，放下水杯开口问道：

张泽禹勉强扯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摆摆手敷衍，

左航神情认真，心里其实暗自盘算着可以借着陪人看病的由头去医院找张极，

左航态度十分坚决，直接合上笔记本：

张泽禹被硬拉着起身，捂着发胀的脸颊跟着左航赶往医院。

上午医院人流量不多，两人很快就完成了挂号缴费，在口腔科候诊区坐着等候叫号。左航心里惦记着张极，还没等到号就起身要走。

左航用手在张泽禹肩膀上拍了拍，

说罢，左航转头就走，张泽看着他的背影随他去了，因为他无禹。

没过多久，广播里响起叫号声：

张泽禹，请前往三号口腔科诊室就诊。

张泽禹推门走进诊室，身着整洁白大褂的朱志鑫抬眸看向他，语气温和：

诊室门关上，室内只剩下医用设备轻微的运行声响。朱志鑫戴好一次性无菌手套，示意张泽禹坐在牙科治疗椅上，调节好灯光角度。

朱志鑫拿起口镜，语气平稳专业。

张泽禹半边脸颊微微发僵，抬手按着下颌处，眉头紧锁：

朱志鑫用口镜轻轻拨开脸颊软组织，探针轻触牙龈边缘做探查：

说完，他看向张泽禹，

张泽禹思考过后认真答道：

朱志鑫闻言微微一顿，随即淡笑一声，在病历本上记录病情：

紧接着，他有条不紊交代用药频次与日常注意事项。

张泽禹两手一摊，

走出三号口腔科诊室，外面等候的患者已经多了几位，张泽禹拿出手机，给左航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整完了，准备去药房取药，在医院大厅等他。

另一边，左航拿着挂号单，安安静静坐在门诊等候区排队。周围全是来看诊的病人。

没过多久，电子屏跳转、响起播报：

左航，请到一号诊室就诊。

他指尖捏着挂号单，压着上扬的嘴角，缓步走了进去。

诊室门合上，张极抬眸看见走进来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左航乖乖坐在就诊椅上，把挂号单轻轻放在桌角，一本正经找理由：

他的脑部微创手术早就恢复得七七八八，所有指标都正常，根本不需要频繁复查。

张极太清楚他的身体状况了，抬眼静静看着他：

左航不慌不忙，手肘撑在桌面，微微凑近一点，声音压低：

诊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响。

张极放下笔，彻底停下工作，目光落在他脸上，温柔又纵容：

左航盯着他干净的眉眼，认真开口：

张极故意顺着流程走问诊，轻声问：

左航老老实实回答：

张极指尖轻轻摩挲着病历页，温柔总结：

说完抬眸看向他，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左航大大方方点头，

张极合上病历本，轻声道：

左航瞬间笑眼弯弯，心满意足：

左航看了眼手机，看到张泽禹给他发的消息，便和张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