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一拍桌子起哄:“瞧瞧,输了比拼直接包揽全场开销,白鸟总还是大气!”
江若楠端起果汁抿了一口,淡淡开口:“大气归大气,下次可别硬撑着拼酒了,刚才差点坐不稳。”
小林澄子担忧地望着身旁脸颊通红的白鸟任三郎,伸手把装着蜂蜜柠檬水的杯子往他手边推了推:“你多喝点这个缓解一下头痛,没必要非要一个人买单,我们分开结算也没关系的。”
白鸟任三郎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带着酒后的柔和,目光牢牢锁在小林澄子身上:“说好的比拼输了就要认罚,这点账单我完全不在意,能和大家聚在一起吃饭,我心里很高兴。”
上原由衣撑着下巴看热闹,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大和敢助:“敢助你快看,白鸟看小林老师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之前拼酒那股较劲的劲儿全没了,满眼都是温柔。”
大和敢助夹了一块清蒸蟹放到她碗里,无奈轻笑:“就你观察力敏锐,赶紧吃菜,凉透就不好吃了。”
上原由衣撇撇嘴:“吃归吃,不妨碍我磕他俩啊,明明早就互相在意,偏偏都不肯主动开口。”
宫本由美挽着羽田秀吉的胳膊笑得开心:“我早就看出来白鸟心里装着小林老师了,今天酒后终于藏不住心思咯。”
羽田秀吉慢悠悠咬着虾饺,温和附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咱们这群人全都看得明明白白,就他俩自己还在僵持。”
三池苗子小声跟千叶和伸闲聊:“白鸟先生人其实很好,只是好胜心强了点,刚刚小林老师一劝他,整个人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千叶和伸点头认同,顺手剥了一只完整的虾放到苗子盘中:“看得出来他很在意小林老师,等酒劲缓一缓,说不定会主动说心里话。”
娜塔莉一边帮伊达航擦掉嘴角酱汁,一边轻声感慨:“年少时的心动藏这么多年,也太难得了。”
伊达航望向白鸟的方向,语气感慨:“白鸟性子执拗,认定的人从来不会轻易改变。”
萩原研二指尖剥着虾肉,全部放到夏星诺碟子里,低声和她闲谈:“等会儿聚餐结束,我先送你回去,外面夜里降温,风会很大。”
夏星诺耳尖泛红,轻轻应声:“麻烦你了研二先生。”
诸伏景光给林雨璇添了一杯温果汁,语气温和:“少吃点重口的菜,喝点饮品润润肠胃。”
林雨璇乖乖捧着杯子,目光时不时瞟向一旁互动的白鸟和小林澄子,小声说道:“白鸟先生看向小林老师的时候,真的好温柔。”
降谷零安静听着周围人的说笑,抬手给苏婉晴分了一块芒果甜品:“不用跟着凑热闹,想吃甜品就多拿点。”
苏婉晴弯起眉眼道谢:“多谢零总。”
另一边,佐藤美和子靠在高木涉肩头,小口吃着方才那盘造型精致的虾尾饭团,软糯的饭团裹着鲜香酱汁,虾肉鲜嫩入味。
佐藤美和子仰头看向高木,眼底满是甜蜜:“你剥的虾味道真的最好,别人再怎么用心,都没有你摆盘这么好看。”
高木涉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沉稳温柔:“喜欢我下次在家专门做给你,不用等到聚餐。”
白鸟任三郎听着身边所有人的打趣,没有半点烦躁,反而侧过身子,轻声对小林澄子开口:“等会儿散场天色不好,我开车送你回家吧。”
小林澄子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迟疑着回答:“不用麻烦你,你喝了不少酒,开车不安全的。”
白鸟连忙摆手:“我酒量没那么差,现在已经清醒大半,实在不行我安排司机送我们两个人,不会有危险。”
松田阵平立刻接话调侃:“借口送人家回家,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我们都清楚!”
全场瞬间哄笑一片,包厢里的热闹氛围愈发浓厚,桌上剩余的菜肴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所有人一边闲谈打趣,一边慢悠悠享用剩下的美食。
小林澄子被众人哄笑得脸颊通红,双手轻轻攥住桌角,不敢再抬头看向白鸟任三郎,只能小声辩解:“大家别开玩笑了,只是单纯顺路而已。”
白鸟任三郎望着她泛红的侧脸,眼底笑意藏不住,顺势顺着她的话缓和气氛:“确实顺路,正好路上也能安静聊几句,免得晚上独自走夜路不安全。”
上原由衣一拍大腿,兴奋地跟大和敢助说道:“你听听,借口找得滴水不漏,明明就是特意想送小林老师,嘴硬得很!”
大和敢助无奈地叹气,又往她盘子里添了一块甜品:“少说两句,给人家留点脸面,总一直打趣多尴尬。”
“我这是好心助攻嘛,他俩拖这么久,总得有人推一把。”上原由衣不服气地抿了口果汁。
宫本由美晃了晃羽田秀吉的胳膊,打趣道:“秀吉,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找各种理由顺路送我回家?”
羽田秀吉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宠溺:“我可没找借口,是你自己舍不得分开,非要我陪你多走两条街。”
宫本由美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包厢里又是一阵轻快的笑声。
三池苗子看着两人暧昧的氛围,小声跟千叶和伸嘀咕:“白鸟先生真的很细心,时时刻刻都在惦记小林老师安不安全。”
千叶和伸剥好一整盘虾推到苗子面前,温声回应:“换做是我,我也会时时刻刻想着护着你。”
三池苗子猛地抬眼看向千叶,耳根唰地红透,低头默默吃起虾肉,心里甜丝丝的。
娜塔莉靠在伊达航身侧,温柔感慨:“藏了这么多年的心意,今天总算是藏不住了,也算一桩美事。”
伊达航点头附和,伸手替她拂开落在脸颊的碎发:“真心从来藏不住,眼神和举动都会悄悄暴露。”
萩原研二拿纸巾擦干净指尖,侧头看向身旁的夏星诺:“等聚餐结束,我的车停在楼下,我直接送你回住处,夜里外面降温,风很凉。”
夏星诺轻轻点了点头,细声道谢:“麻烦你了,研二先生。”
“不用客气,照顾你本来就是应该的。”萩原研二的声音放得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诸伏景光给林雨璇续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轻声叮嘱:“酒水刺激性大,多喝点温水护胃。”
林雨璇捧着水杯,目光落在白鸟与小林身上,小声说道:“能被人一直放在心上,真好。”
诸伏景光温柔看向她:“以后我也会好好照顾你。”
苏婉晴小口吃着芒果布丁,侧头和降谷零闲聊:“白鸟先生平日里看着高冷,面对小林老师的时候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降谷零淡淡扫了一眼那边,平静开口:“人只会对放在心上的人卸下所有棱角。”
松田阵平撑着下巴,不停调侃白鸟:“白鸟,干脆直接趁今天把心里话都说出来算了,我们所有人都给你当见证人!”
江若楠在一旁补刀:“别逼太紧,人家现在还带着酒意,等清醒一点再说也不迟。”
一旁的佐藤美和子靠在高木涉肩头,把最后一口裹满酱汁的虾肉吃完,抬眼温柔看向高木:“还好你从来不用拐弯抹角,有什么心意都会直白表现出来。”
高木伸手替她擦去嘴角沾到的酱汁,语气沉稳又温柔:“不用藏着掖着,你值得我事事放在第一位。”
白鸟任三郎听见佐藤和高木的对话,心里也多了几分勇气,微微侧身凑近小林澄子,压低声音:“等下散场,我让司机开车过来,不会勉强你,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走夜路。”
小林澄子迟疑片刻,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微微蜷起,心跳快了不少。
服务员这时推门走进包厢,轻声提醒:“各位客人,距离本店打烊还有半小时,如果需要加饮品或者甜品可以现在告知我。”
松田阵平立刻举手:“再来几份招牌布丁,大家饭后解解腻!”
服务员应声退出去准备,满屋子的人一边等待甜品上桌,一边继续闲聊打趣,热闹的声响久久没有停歇。
没过多久,服务员端着满满一托盘焦糖布丁、芒果冻还有鲜榨果饮走了进来,挨个分到每个人面前的餐盘旁。
松田阵平率先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布丁,含糊不清地开口:“这家店的布丁甜度刚刚好,一点不腻,你们都快尝尝!”
江若楠慢条斯理舀起一小块,淡淡评价:“味道确实不错,比上次我们去的那家甜品店口感细腻不少。”
上原由衣迫不及待挖了一勺芒果冻递到嘴边,扭头跟大和敢助念叨:“你尝尝这个芒果冻,果肉给得超多,等回家我也想学着做。”
大和敢助配合着低头吃下,顺手把自己盘里完整的一块推给她:“喜欢就多吃点,回头有空我陪你买食材在家试做。”
上原由衣眼睛一亮,开心地撞了撞他的胳膊:“太好了,还是你最懂我!”
宫本由美戳了戳羽田秀吉盘里的焦糖布丁,小声撒娇:“我想吃你那块上面的焦糖脆壳,分我一点好不好?”
羽田秀吉二话不说,直接把整盘布丁推到她跟前,温声笑道:“全都给你,我不怎么爱吃甜的,你慢慢吃。”
宫本由美喜滋滋地捧着盘子,吃得一脸满足。
三池苗子看着晶莹剔透的布丁有点犹豫,千叶和伸看出来她不好意思多拿,主动把自己那份没动过的布丁放到她手边:“我甜食吃得少,这份你收下,不用客气。”
三池苗子脸颊微微发烫,小声道谢:“谢谢你,千叶。”
娜塔莉用小勺慢慢搅着芒果冻,靠在伊达航身边轻声说:“甜品能解酒后的闷胀,你也多吃两口,刚才喝了不少梅子酒。”
伊达航点头,舀了一小块喂到娜塔莉嘴边:“你先吃,我等会儿再吃。”
萩原研二拆开附赠的小勺子,将布丁上层的焦糖轻轻刮下来放到夏星诺碟子里:“看你刚才一直盯着焦糖,都给你,底下布丁留给我就好。”
夏星诺指尖轻轻攥着勺子,小声道谢,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诸伏景光将果饮推到林雨璇面前,轻声叮嘱:“布丁偏甜,搭配果汁一起吃,不容易腻。”
林雨璇乖乖点头,小口小口搭配着甜品喝果汁。
苏婉晴小口品尝着布丁,侧头看向降谷零:“这家甜品的口感真的很不错,下次有空我们可以单独再来。”
降谷零微微颔首:“如果你喜欢,下次下班我陪你过来。”
小林澄子看着面前的布丁没有动,心思全都放在身边晕乎乎的白鸟任三郎身上,伸手递给他一杯鲜橙汁:“别光吃甜品,喝点果汁舒缓一下头疼。”
白鸟任三郎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瞬间耳根泛红,小声回应:“谢谢你,澄子。”
松田阵平刚好瞥见这一幕,立刻起哄:“哟,这一声澄子叫得也太顺口了,平时可没见你这么温柔!”
一屋子人跟着哄笑出声,小林澄子慌忙低下头,不敢再和白鸟对视。
一旁的佐藤美和子吃完盘中剩下的虾肉,拿起小勺挖了一口焦糖布丁递到高木嘴边:“你尝尝,甜甜的很好吃。”
高木微微低头吃下,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只要是你递过来的,什么都好吃。”
上原由衣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忍不住大喊:“你们俩能不能收敛一点!我们单身的都要被甜晕了!”
大和敢助笑着安抚自家女朋友:“别羡慕,咱们回家我给你买一整盒布丁。”
白鸟任三郎被众人调侃完,也不再遮掩自己的心思,侧过身凑近小林澄子,压低声音认真开口:“等会儿回去路上,我想跟你说些藏了很久的心里话。”
小林澄子指尖紧紧攥住裙摆,轻轻点了一下头,心跳快得快要压不住。
没过片刻,服务员再次推门进来,礼貌提醒:“各位客人,店内马上就要打烊了,如果东西都享用完毕,我这边可以安排结算。”
白鸟任三郎立刻抬手示意:“现在结算,全部记在我的账上。”
小林澄子连忙劝阻:“真的不用你一个人承担,大家AA会更好。”
白鸟摇了摇头,眼神格外坚定:“事先说好的赌注,输了自然该我买单,不用跟我客气。”
松田阵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啦,吃完甜品也该散场了,今晚吃得尽兴,下次有空再约聚餐!”
所有人陆续放下手中餐具,整理好随身物品,三三两两起身准备离开包厢。
一行人陆续走出包厢,走廊里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身上,晚风从餐厅玻璃门缝隙钻进来,带着夜里的凉意。
高木涉自然牵住佐藤美和子的手,另一只手拎起她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顺势披在她肩头。
“夜里风凉,把衣服穿好,等下司机已经把车停在正门等候了。”
佐藤美和子往他身侧靠了靠,笑着说:“也就你事事都提前安排妥当,刚刚那盘虾尾饭团我还没吃够呢。”
“改天在家我再给你复刻,酱汁给你多放双倍。”高木低声应着,指尖轻轻扣紧她的掌心。
大和敢助伸手揽住上原由衣的肩膀,护着她避开来往走动的服务生。
“慢点走,脚下台阶注意别踩空。”
上原由衣四处张望,目光落在并肩走着的白鸟和小林澄子身上,悄悄扯了扯大和敢助的袖子,小声嘀咕:“你看他俩挨得多近,今晚指定能把话说开。”
“别总盯着别人,咱们也该上车了。”大和敢助无奈失笑。
羽田秀吉慢悠悠陪着宫本由美走在侧边,宫本由美还在回味方才的布丁,一路叽叽喳喳。
“那家焦糖脆真的绝了,下次我们单独来吃好不好?”
“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想吃,我随时陪你。”羽田秀吉温柔顺着她的话。
千叶和伸跟在两人身后,目光一直落在身侧的三池苗子身上,生怕人群挤到她,刻意把她护在内侧。
“人有点多,你靠我这边走,不容易撞到。”
三池苗子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双手不自觉攥紧自己的小包。
伊达航一手牵着娜塔莉,一手帮她挡住迎面吹来的冷风。
“等下上车先开暖风,你体质怕冷,别着凉。”
娜塔莉弯眼浅笑:“有你在,从来不用担心这些小事。”
萩原研二拉开外套,轻轻挡在夏星诺身前隔绝晚风,脚步放得很慢,迁就她的步调。
“门口风大,稍微等我两步,我去把车开到大门口。”
夏星诺连忙摇头:“不用特意麻烦,我陪你一起过去就好。”
诸伏景光拿出随身带着的薄围巾,轻轻围在林雨璇颈间。
“夜里降温,别冻到脖子。”
林雨璇抬手摸了摸柔软的围巾,心底泛起暖意。
降谷零安静走在外侧,将苏婉晴护在行人稀少的一侧,淡淡开口:“等会儿我送你回公寓,楼下路灯不太亮。”
苏婉晴轻轻点头道谢。
松田阵平靠在大厅立柱旁,看着白鸟任三郎小心翼翼跟在小林澄子身侧,忍不住扬声调侃:“白鸟,路上好好把握机会,别再藏着心里话了!”
江若楠站在他身侧,淡淡补了句:“少说两句,别给人家添尴尬。”
白鸟任三郎闻声回头,耳根还带着酒后淡淡的红,没有反驳,只是侧头看向身旁的小林澄子,放柔了语调:“我们先在门口等司机,稍微避开风口。”
小林澄子轻轻应声,两人并肩站在餐厅屋檐下,和其他人隔开一小段距离。
佐藤美和子远远望着两人,靠在高木身边小声说:“看白鸟这样子,今晚肯定要和小林老师告白了。”
高木垂眸看向她,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藏了这么多年的心意,也该说清楚了。”
不多时,几辆私家车陆续开到餐厅门前,车灯柔和地照亮门前的路面。
高木家的黑色轿车最先停稳,司机快步下车拉开后座车门,躬身行礼。
“高木先生,佐藤小姐,车子暖风已经开好,您二位可以上车了。”
高木先护着佐藤美和子坐进车里,转身对着其余几人挥手道别。
“我们先先走一步,路上大家注意安全,改天再约聚会。”
“路上小心!”众人齐声回应。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剩下的几对情侣和暧昧男女各自走向自己的车辆。
大和敢助拉着上原由衣坐上自家越野车,伊达航扶着娜塔莉坐进轿车,羽田秀吉带着宫本由美走向象棋协会配的代步车,千叶和伸、三池苗子结伴坐上千叶的小车,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降谷零也分别带着身边的女生走向各自座驾。
只剩下松田阵平、江若楠留在原地等候车辆,另一边,白鸟家的黑色专车缓缓停在小林澄子和白鸟任三郎面前。
司机下车打开车门,恭敬开口:“白鸟先生,小林小姐,上车吧。”
白鸟侧身做出请的手势,目光认真落在小林澄子脸上。
“路上,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单独跟你说。”
小林澄子往后轻轻退了半步,错开白鸟任三郎望向自己的视线,指尖紧紧攥住帆布包的背带,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疏离。
“不用了,谢谢,我们不合适,请白总告辞。”
短短一句话,瞬间让白鸟脸上酒后柔和的笑意僵在原地,方才眼底翻涌的期待尽数褪去,连周身那点微醺的醉意都仿佛醒了大半,他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
“澄子……你说什么?我藏了这么多年的心意,今晚好不容易打算全部告诉你,怎么会不合适?”
一旁还没上车的松田阵平本来还准备打趣两句,听见这话瞬间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收敛了笑意,安静站在一旁不再出声,江若楠也微微蹙起眉,静静看着两人,没有插嘴。
已经坐上车还没开走的几人也纷纷闻声看向门口。
上原由衣扒着车窗一脸诧异,小声跟大和敢助念叨:“怎么会这样?我一直以为他俩互相喜欢的,怎么突然就拒绝了?”
大和敢助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抚:“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咱们别探头看热闹,免得人家更尴尬。”
宫本由美微微叹气,靠在羽田秀吉肩头:“白鸟惦记小林老师这么多年,这下怕是要难过坏了。”
羽田秀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心意是单方面的也没办法,小林老师心里要是没有他,勉强在一起只会更难受。”
千叶和伸下意识挡了挡三池苗子的视线,轻声道:“我们别看了,这种场面看着挺心酸的。”
三池苗子轻轻点头,眼底带着几分惋惜:“白鸟先生明明那么温柔,可惜两个人没有缘分。”
车内的娜塔莉轻声感慨:“单方面奔赴真的太辛苦了。”
伊达航默然点头,没有多言。
夏星诺看着门口神色落寞的白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萩原研二低声安慰她:“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选择,强求不来。”
林雨璇靠在诸伏景光身侧,安静看着外面,诸伏景光轻声开口:“感情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坚持就能圆满。”
苏婉晴微微垂眸,降谷零淡淡开口:“尊重对方的选择,才是体面。”
门口,白鸟任三郎往前踏出一步,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失落:“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放在心上,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从来没有变过。”
小林澄子垂着眼帘,语气依旧温和,却没有半分松动:“白总,承蒙你这么多年的看重,但我对你只有朋友之间的情谊,没有半分男女之情,与其拖着让你抱有期待,不如今天说清楚,不耽误你。”
司机站在车旁进退两难,只能安静垂首等候。
白鸟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眼底染上一层淡淡的失落,原本通红的耳根此刻褪去颜色,整个人像瞬间泄了气。
“只是朋友吗……”
“是,仅此而已。天色不早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就不麻烦白总了。”小林澄子微微欠身示意,转身便往餐厅路边的打车等候区走去,没有再回头。
松田阵平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白鸟的肩膀:“别太难过,缘分强求不来。”
江若楠也附和一句:“早点放下,总会遇到契合你的人。”
白鸟任三郎望着小林澄子走远的背影,久久没有挪动脚步,晚风拂过,只剩满心落空。片刻后,他才缓缓收回目光,低声对着司机开口:“走吧,回家。”
他弯腰坐进后座,车厢里原本备好的柠檬水与甜品,此刻看着格外刺眼。
几辆等候的车子见状,也纷纷缓缓发动,各自驶离餐厅门口,夜色沉沉,街道上只余下路灯拉长的孤单光影。
夜色深沉,街边霓虹渐柔,餐厅门口的聚餐热闹彻底落幕,众人纷纷挥手道别,各自返程归家。
高木涉与佐藤美和子并肩走向停靠在路边的黑色私家车,二人同居在市郊的独栋大别墅。车子平稳驶入静谧的别墅区,穿过绿植环绕的庭院,稳稳停在入户门前。
推开雕花大门,整栋别墅宽敞又干净,格外清净。双方父母早早结伴外出旅游,整座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只有一只黑色柴犬六斤听见开门动静,立刻迈着小短腿哒哒哒狂奔过来,黑亮的毛发蓬松顺滑,摇着粗粗的尾巴,不停蹭着两人的裤腿,发出软糯的哼哼声撒娇。
佐藤美和子瞬间卸下一身疲惫,弯腰俯身,温柔抱住扑过来的六斤,指尖顺着它蓬松的黑柴毛发轻轻抚摸,眉眼满是温柔笑意:“六斤,我们回来啦。”
高木涉随手将外套挂在玄关衣架,反手锁好大门,走到她身侧,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小黑柴,抬手轻轻揉了揉六斤的脑袋,温声开口:“爸妈出去旅游,家里就我们两个加六斤,正好安安静静的。”
说着他揽着佐藤美和子走到客厅,宽敞的落地灯洒着暖光,柔软的真皮沙发格外舒服。佐藤美和子抱着六斤窝在沙发里,轻轻逗着小狗,眼底却隐隐带着一丝对今晚聚餐插曲的在意。
另一边,其余众人依次返程。
大和敢助开着车,稳稳载着叽叽喳喳的上原由衣,全程开着暖风,耐心听她念叨今晚白鸟和小林澄子的反常气氛,稳稳将车停在她家小区楼下,目送她上楼亮灯才离开。
羽田秀吉车速平缓,陪着宫本由美闲谈打闹,稳稳将她送到家门口,确认她安全进屋后安心返程。
千叶和伸一路细心护着三池苗子,开车稳之又稳,反复叮嘱她夜里关好门窗,将她平安送回住处。
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降谷零也各自温柔护送夏星诺、林雨璇、苏婉晴安全到家。
晚风静谧,万家灯火次第温柔亮起,所有人都平安抵达住处。
没过多久,安顿好一切的佐藤美和子,随手点开女生专属微信群,发起了全员视频通话。
几秒的接通延迟后,屏幕瞬间亮起,所有女生全部在线。
上原由衣刚敷完面膜,撑着下巴凑近镜头:“姐妹们都到家啦!我一路回来心里全是问号,今晚澄子也太突然了!”
宫本由美靠着床头,轻轻叹气:“是啊,谁都没料到会是这个结局,白鸟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三池苗子声音软软的,满是惋惜:“我看着好难过啊,白鸟先生喜欢了这么多年……”
娜塔莉、苏婉晴也纷纷点头,目光都落在镜头里最后接通的小林澄子身上。
小林澄子坐在自家沙发上,神色安静又无奈,沉默几秒,终于轻轻开口,道出了藏在心底多年的心结:
“其实我不是不喜欢白鸟,我心里是喜欢他的。”
一句话让屏幕里所有女生瞬间愣住,全场瞬间安静。
小林澄子攥了攥手心,带着隐忍的委屈,继续轻声说道:
“可我一直不敢接受他,你们都清楚的,他的初恋从来都是美和子。”
“这么多年,他年少的心动、最初的偏爱全都给了美和子。哪怕后来他一直陪着我、护着我,我也知道我是后来的那一个。”
“我喜欢他,但我没办法说服自己跨过他心里最初的那道白月光,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替代品,也不想拥有一份永远带着旧回忆的偏爱。”
视频通话里,小林澄子声音满是酸涩,慢慢诉说着心底的纠结:“我确实对他动过心,但白鸟任三郎的初恋一直是美和子,我总觉得自己只是替代品,长痛不如短痛,只能干脆拒绝他。”
屏幕另一头的女生们全都静静听着,正打算轮番开口安慰小林澄子。
市郊独栋大别墅的客厅中,佐藤美和子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黑色柴犬六斤,手机架在面前茶几上,镜头直直对着自己,专心参与女生群聊。这里是她和高木涉一同居住的地方,高木是高氏集团总裁,两人父母外出旅游,偌大别墅只有他们和小狗相伴。
身后浴室传来轻缓脚步声,高木涉洗完澡走了出来,腰间只松松裹着一条纯白浴巾,轮廓分明的十块腹肌完完整整露在外头。他没出声,轻手轻脚走到沙发后方,忽然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佐藤美和子。
突如其来的怀抱吓得佐藤浑身一僵,猛地一颤,下意识惊呼出声:“你干嘛突然抱我,吓我一跳!等一下……腹肌!”
手机前置镜头恰好将高木的身形完整收录,屏幕对面一众女生瞬间看呆了,全场骤然安静,所有人睁圆双眼,满脸猝不及防的震惊。
上原由衣连忙把脸贴到镜头前,满眼惊叹:“天呐,高总身材也太好了吧!线条分明的十块腹肌,完全看不出来平时沉稳内敛!”
宫本由美捂着嘴,眼底满是诧异,她的伴侣羽田秀吉是羽氏集团总裁:“平日里看着温温和和,没想到身材这么优越,太让人意外了!”
三池苗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慌乱躲闪,又忍不住偷偷瞟屏幕,她的男友千叶和伸执掌千氏集团;娜塔莉轻轻睁大双眼,伊达航是伊氏集团总裁,她小声感慨;苏婉晴也面露惊讶,降谷零手握降氏集团产业。
地上趴着的柴犬六斤慢悠悠抬了下头,扫了眼相拥的两人,晃了晃乌黑蓬松的尾巴,又蜷起身子趴在软垫上打盹。
视频另一端的小林澄子怔怔盯着画面,原本积压在心的委屈与纠结一时间都搁置在一旁,一时忘了继续倾诉心事。白鸟任三郎身为白氏集团总裁,多年的执念带给她的心结,此刻被眼前突如其来的画面暂时冲淡。
满屏女生的惊叹此起彼伏,佐藤美和子被高木从身后稳稳圈住,耳根烧得通红,手都下意识攥紧了怀里的黑色柴犬六斤。
高木低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低声开口:“你干嘛呢,这么惊乍惊讶的,是出什么事了?话说你们一群人凑视频在聊什么?”
这话清晰透过手机收音传到对面,原本喧闹的女生们瞬间安静几分。
佐藤美和子慌忙抬手想遮住镜头,脸颊发烫:“没、没什么,你先回房间把衣服穿上啊,姐妹们都看着呢!”
上原由衣笑着打趣:“美和子藏什么藏,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高总身材也太绝了!”
宫本由美跟着附和:“怪不得你天天幸福感满满,原来是有秘密福利啊。”
小林澄子轻轻叹了口气,顺势接过话头:“我们刚刚在聊我今晚和白总那件事,我心里一直纠结,总觉得自己像是他的替代品。”
高木闻言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环着佐藤的手臂轻轻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腰,认真对着手机镜头开口:“感情里最忌讳自我内耗,要是心里一直有疙瘩,再长久的陪伴也不会安心。白总多年的心结放在别人身上,换谁都会介意。”
六斤在旁边扒拉了一下佐藤的裤脚,软糯地哼唧两声,佐藤伸手顺了顺小狗的毛,轻声接话:“澄子,高木说得没错,勉强自己接受只会越来越难受,你今天的选择其实没有错。”
三池苗子小声补充:“可是白总看着真的很难过,我看着都有点不忍心。”
高木淡淡出声:“一时难过总好过一辈子心存芥蒂,不喜欢就干脆拒绝,对两个人都负责。”
高木涉垂眸看着屏幕,语气轻松又仗义,对着小林澄子笑道:
“不过,你要是真心不喜欢他,没必要为难自己。我可以给你介绍别的,我认识很多兄弟,各个都是靠谱的集团总裁,人品、家境、样貌都不差。”
话音落下,视频对面瞬间一片哄笑。
宫本由美立刻起哄:“哇!高总这是在线给澄子牵红线啊!资源也太好了吧!”
上原由衣连连点头:“对啊对啊!高总的圈子全是顶级优质男,比死磕白总舒服多了!”
三池苗子捂着嘴轻笑:“感觉随便挑一个都很优秀。”
小林澄子被说得脸颊微红,无奈弯了弯嘴角,压下心底积攒许久的郁结:
“不用啦……我现在暂时不想考虑这些。只是今晚这件事,压在心里太久了,说出来舒服多了。”
佐藤美和子靠在高木怀里,手感温热柔软,闻言温柔出声:
“澄子,你做得没错。喜欢从来不是将就,更不是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你值得全心全意偏爱你的人。”
高木指尖轻轻摩挲着佐藤的腰侧,语气认真了几分:
“感情最忌讳将就和自我内耗。他心里装着旧人,你再喜欢也别委屈自己。与其日后患得患失,不如现在干脆利落。”
趴在地毯上的黑柴六斤蹭了蹭爪子,安静陪着两人。
小林澄子释然地轻轻叹气:“我懂了,我以后不会再纠结这件事了。”
佐藤美和子脸颊通红,轻轻掐了下高木的手臂,又羞又急地嘟囔:“可是你刚才的腹肌都被她们看见了,这下怎么办啊!”
高木涉垂眸看着怀里窘迫的小姑娘,眼底带着宠溺的笑意,周身却透着集团总裁的强势气场。他拿出手机晃了晃,语气笃定又带着十足威慑:“放心,我刚已经发朋友圈了。”
他抬眼正对手机视频镜头,神色瞬间收敛温柔,气场全开,对着屏幕里所有女生沉声放话:“刚刚视频里看到的一切,包括我的私事、我的画面,所有人都烂在肚子里。谁敢往外乱说、外传、调侃出去,别怪我高木不留情面。”
“圈子就这么大,你们各自男友、丈夫都是商界熟人,真要闹到互相难堪、挨个受罚,谁都不好看。今天这事,就此打住,谁敢泄密,我绝对翻脸。”
视频对面的女生们瞬间全员乖巧,瞬间噤声。
上原由衣连忙摆手:“放心放心!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宫本由美赶紧点头附和:“对对对!我们保证绝不外传,嘴严得很!”
三池苗子怯生生应声:“我、我肯定不说的!”
小林澄子、娜塔莉、苏婉晴也纷纷连忙答应,没人敢半分玩笑。
佐藤美和子靠在他怀里,看着他在外人面前霸道护短、唯独对自己温柔的模样,心里又甜又踏实,刚才的羞涩也慢慢散去。
脚边的黑柴六斤轻轻抬了抬头,懵懂望了望认真放狠话的高木,又蹭了蹭佐藤的脚背,乖乖趴下继续躺着。
夜色渐深,整座城市灯火温柔。
各家别墅里气氛各不相同,所有人都刚结束晚间归途,各自待在私人空间:
只有高木涉&佐藤美和子、伊达航&娜塔莉是已经确定在一起的情侣,甜蜜安稳、相处自然。
剩下的所有人:大和敢助与上原由衣、羽田秀吉与宫本由美、千叶和伸与三池苗子、降谷零与苏婉晴、萩原研二与夏星诺,全都没有表白、没有正式在一起。彼此心里都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暧昧拉扯,谁都没戳破那层窗户纸,连对方心意都不敢百分百确定。
视频通话里,女生们安安静静坐着,没人再敢乱开玩笑,牢牢记住高木总裁方才的狠话,乖乖闭麦旁听。
而另一边——
独居公寓里的小林澄子刚刚关掉手机音量,长长舒了一口气。
今晚被压抑一整晚的心事终于说开,她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揉着眉心,打算好好平复情绪、放下对白鸟任三郎多年的纠结。
偌大的屋子安安静静,灯火微凉,只有她一个人。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三声沉稳、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突兀划破深夜的安静。
小林澄子一愣,下意识起身:“谁啊?这么晚了。”
她缓步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一看。
瞳孔瞬间一震。
门外站着的人,西装笔挺、身姿挺拔,正是白鸟任三郎。
深夜微凉的晚风拂动他衣角,白鸟眼底带着压不住的疲惫、落寞与执拗,直直盯着紧闭的家门。
他,深夜专程找来了。
小林澄子看着猫眼外熟悉的身影,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门外再次传来低沉温柔,又带着几分卑微恳求的声音。
“澄子,开一下门好不好?”
白鸟任三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沙哑又疲惫,完全没了白天在宴会上的清冷矜贵。
小林澄子指尖攥得发白,迟迟不敢伸手开门。白天她狠心拒绝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句藏在心底多年、害怕自己成为替代品的委屈,依旧堵在胸口。
她抿紧唇,隔着冷冰冰的门板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白总,这么晚了,你回去吧。我没什么想和你说的。”
门外的白鸟没有离开,依旧稳稳站着,晚风簌簌吹过,他耐心又执拗:“我不走。我知道你生气,也知道你误会了,我必须跟你说清楚。就几分钟,听完你让我走,我立刻就走,好不好?”
与此同时,还没挂断的女生视频通话里,所有人都瞬间屏住了呼吸。
上原由衣瞬间坐直身体:“天!白总居然去找澄子了!”
宫本由美压低声音,满眼紧张:“深夜登门,这也太认真了……”
三池苗子揪着衣角,满心忐忑:“他是不是知道澄子心里的顾虑了?”
佐藤美和子靠在高木涉怀里,眼底带着几分轻叹。
高木涉揽着她的腰,神色平静,低声开口:“他终究还是放不下。”
全城各处的别墅里,几对暧昧拉扯的男女也各自看着手机屏幕。
羽田秀吉、大和敢助、千叶和伸、降谷零、萩原研二全都默默看着直播般的视频画面,安静不语,心底各怀心事,始终没有勇气捅破自己和心上人的那层窗户纸。
唯独伊达航轻轻搂着娜塔莉,两人相视一眼,满是庆幸自己早已坦诚心意、安稳相伴。
玄关门外,白鸟任三郎依旧没有放弃,嗓音温柔又恳切:“澄子,我知道你在介意什么。开门,我跟你解释清楚,关于美和子,关于我所有的心意。”
所有人见状立刻懂事关掉视频通话,屏幕齐刷刷变黑,各自揣着心事不再窥探,别墅里瞬间恢复安静。
小林澄子隔着门板,鼻尖微微发酸,压了一整晚的委屈彻底绷不住,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不开。我不想见到你。”
她深吸一口气,堵在心底多年的疙瘩彻底爆发出来:
“白鸟任三郎,我们从来没有正式开始过,更没有什么未来可言。你心里从头到尾装的都是佐藤美和子,那是你的初恋,是你年少最放不下的白月光。”
“你后来对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迁就,都只是求而不得之后的将就。我就是你找不到意中人之后,最可笑的替代品!”
门外的白鸟任三郎身子猛地一僵,指尖死死攥紧,眼底瞬间涌上慌乱和无措,沙哑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慌乱:
“不是的,澄子,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小林澄子自嘲地笑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然呢?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初心是她,你年少所有的心动都给了她。你对我好,不过是因为得不到而已。我不需要这样廉价、顶替来的喜欢,我一点都不稀罕!”
白鸟任三郎脸上最后的温柔彻底褪去,眉眼覆上一层沉冷的执拗,夜色里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嗓音低沉发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直直透过门板传进去:
“小林澄子,最后问你一次,开不开门?”
门内的小林澄子红着眼眶,咬着唇不肯应声,满心的委屈和别扭死死堵在心头。
见屋内毫无动静,白鸟唇角绷紧,黑着脸吐出一句话:
“你不开是吧。那我自己开门。你忘了?初中的时候你弄丢过家里的钥匙,是我捡到收起来的,一直没丢。”
话音落下的瞬间,屋内的小林澄子浑身一震,满脸错愕。
她完全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居然还留着自己家里的钥匙。
下一秒,门外传来轻微的金属钥匙转动锁芯的声响。
咔哒——
清脆的开锁声划破深夜的寂静,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白鸟任三郎身形挺拔地站在门口,周身裹挟着深夜的凉意,眉眼沉沉地望着屋内眼眶通红、手足无措的女孩,一步一步缓步走了进来,反手带上了房门。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屋外的夜色与晚风,整个屋子瞬间安静得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白鸟任三郎站在玄关,一身矜贵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修长,可眉眼却褪去了所有清冷高傲,只剩沉甸甸的无奈与慌乱。他目光牢牢锁着眼眶通红、满脸倔强的小林澄子,一步步缓缓走近。
小林澄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住了沙发边缘,鼻尖酸涩发胀,强撑着冷硬的语气:“你进来干什么?我说了我不想见你。”
白鸟停下脚步,距离她半步之遥,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情绪,声音低沉又认真:“我必须进来,我不能让你带着误会难受一辈子。”
“误会?”小林澄子红着眼笑出声,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滚落,“哪里来的误会?白总,所有人都清楚,佐藤美和子是你的初恋,是你年少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你对我好、迁就我、迁就我的所有小脾气,不过是得不到挚爱之后,找的心理慰藉!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替代品,不是吗?”
她攥紧衣角,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你不用骗我,也不用敷衍我。我宁愿彻底放下,也不要在你的将就里自欺欺人。”
白鸟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闷得发疼。他再也绷不住沉稳,上前一步,轻轻抬手,却又怕吓到她,最终只是悬在半空,嗓音沙哑又郑重:
“澄子,你从头到尾,从来都不是替代品。”
“年少对美和子的心动,只是年少无知的懵懂好感,早就随着岁月散得干干净净。这么多年,我看着的人、惦记的人、放在心上护着的人,从来只有你。”
他目光真挚,字字铿锵:“我留着你家的钥匙,不是一时兴起,是我从初中就想走进你的生活,想护着你一辈子。我对你的所有温柔,从来不是退而求其次,是我明目张胆、坚定不移的偏爱。”
白鸟任三郎看着她满脸倔强又泪流不止的样子,心底的慌乱与隐忍彻底尽数爆发。
他不再克制,长腿往前一迈,步步逼近。
小林澄子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抵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下一秒,他抬手撑在她耳侧两侧,结实的手臂圈出一方密闭的空间,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和沙发之间。标准的沙发壁咚,气场强势又滚烫。
居高临下的视线牢牢锁死她泛红的眼眸,白鸟眼底褪去所有温柔,只剩下隐忍多年的占有欲。
“替代品?”
他低哑出声,嗓音带着沉沉的磁性,气息尽数覆在她脸上。
“我白鸟任三郎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将就任何人。如果不是你,任何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话音刚落,他俯身低头,毫不犹豫地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强势、霸道,带着深夜积压的所有愧疚、委屈与深爱,没有丝毫温柔试探,汹涌又偏执。
小林澄子浑身瞬间僵硬,瞳孔猛地睁大,整个人被他困在怀里,连呼吸都被尽数掠夺。眼泪还挂在脸颊,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滚烫吻彻底打乱所有心绪,所有的倔强、委屈、误会,在这一刻尽数崩塌溃散。
小林澄子用力推着他的胸膛,眼眶通红,带着哭腔急促抗拒:“你走开!白鸟任三郎,你别这样!你就是喝多了!”
白鸟任三郎撑在她耳侧的手臂微微发僵,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他今晚确实喝了不少酒,方才来时还带着几分醉意,但此刻对上她落泪委屈的模样,纷乱的酒意早已清醒了大半,仅剩心底积攒多年的偏执爱意汹涌翻涌。
他没有松开禁锢她的手臂,依旧将她稳稳壁咚在沙发上,眼底褪去了朦胧醉态,只剩无比清醒的认真与强势。
“我是喝了酒,但我脑子很清楚。”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泛红的耳廓,嗓音沙哑沉磁,字字郑重。
“我没有醉到胡作非为,更不是一时酒后冲动。”
“今晚我来找你,不是醉酒胡闹,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带着难得的温柔,语气却依旧霸道笃定:“我知道你一直误会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替代品。今天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所有的心意,从来都只为你一人。”
白鸟任三郎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脸颊,眼底是藏了十几年的深情与愧疚,语气沉得笃定,不带半分敷衍:
“年少时对佐藤美和子那点懵懂的好感,不过是青春期一时的错觉,早就烟消云散了。”
“这些年,我身边空着的位置、我下意识惦记的人、我默默迁就的人,从来只有你小林澄子一个。我留着你家的钥匙,守着你的喜好,熬了一年又一年,怎么可能是把你当替代品?”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轻轻圈在怀里,壁咚的姿势温柔了几分,却依旧不容她逃离。
“我就是太清醒,才眼睁睁看着你误会我、疏远我,看着你独自内耗难过,我比谁都煎熬。今晚就算借着酒意,我也要把所有话说开。”
小林澄子身子微微发颤,积压多年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哽咽着反驳:“可所有人都说……你心里一直装着你的白月光,我跟你相处的样子,太像将就了……”
白鸟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滚烫,眼神真挚又执拗:
“别人怎么说,都不算数。我的心意,我自己最清楚。澄子,我从未将就,我非你不可。”
小林澄子拼命偏过头,双手用力抵着他的肩膀,哭着挣扎:“你走开!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你都是骗我的!”
她心里的委屈和不安彻底爆发,浑身都在轻轻发抖,满心都是多年来的猜忌与难过,根本不敢轻易相信他突如其来的告白。
可白鸟任三郎压根不听她的抗拒,眼底的偏执与深情彻底占满所有理智。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腰,将人死死搂向自己,彻底封死她所有退路。下一秒,俯身再度低头,狠狠覆上她的唇。
这一吻比刚才更加霸道、更加汹涌,裹挟着多年隐忍的爱意、无数次的隐忍与愧疚。没有温柔试探,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狠狠掠夺着她的呼吸。
小林澄子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双手从推拒他的肩膀,慢慢无力垂落,眼眶滚烫的泪水止不住滑落,尽数浸湿了两人相贴的唇角。
他吻得深沉又执拗,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错过、误会、隐忍,全都融进这个滚烫又强势的吻里,告诉她:他的心意从来不假,他从未把她当成任何人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