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木刀碰撞的声音响起。
在仇符破天荒的保证下,她终于被允许拿木刀。
林七夜、百里胖胖和莫莉看着仇符满脸写着“我要大显身手”,三个人默默后退。仇符白了一眼,随手一指,
“林七夜,过来”
林七夜无奈的上前。只见仇符猛地向上挥刀,然后,刀飞天上去了。
“咚”
掉下来的刀正中还没反应过来的仇符的脑袋,仇符抱着自己的脑蹲下,发出痛苦的哀嚎。
林七夜和百里胖胖一个看地,一个看天,莫莉假意揉鼻子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突然,一阵笑声传来,是一旁观看的沈青竹。
仇符承认她破防了。仇符捡起木刀扔向沈青竹,沈青竹手里的木刀一挥,仇符的木刀换了一个方向直直打中不远处正在指导新兵的韩教官。
韩教官缓缓转头,扫了一眼,最后看向唯一一个手里没有拿木刀的仇符。
仇符:……
韩教官气笑了,“你不攻击自己,转来攻击我是吧?拿木刀当摔炮呢?”
“不是……”
韩教官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厉声开口,“仇符,袭击教官,去负重跑十圈!”
仇符瞪了沈青竹一眼,正想离开,沈青竹开口,
“等一下,她没攻击你,那木刀本来是扔向我的。”
韩教官点了点头,“行,那你去负重跑十圈。仇符,攻击同学未遂加袭击教官,负重跑二十圈。”
仇符:?
……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仇符回到宿舍到头就睡。
睡梦中的仇符正要和财神双宿双飞,结果被摇醒了。
仇符睁开眼,就看见法厄同近在咫尺的脸,吓得仇符一巴掌扇上去。
法厄同捂着脸蹲在地上,“你干啥呀?!”
“你干啥呀?你出来干什么?”
仇符从床上坐起来。
法厄同坐在仇符对面的床铺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仇符莫名觉得法厄同居然给她一种忧郁男神的感觉。
“我感受到有神祗出现。”
仇符奇怪的看着法厄同,“之前不也有神祗出现,我也没见你出来啊?”
法厄同摇摇头,“不一样的,小符号。这位神祗出现的当时和那些神明代理人的神祗不一样。”
“像你这样?”
“差不多。”
“你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有神祗出现?怎么,你想让我去争取一下成为祂的代理人?”
“当然不是!”
法厄同走到窗边,“如果我去和祂认识一下,我就可以像我的朋友炫耀我认识了新的神祗。”
仇符:……
仇符翻了个白眼,她回忆起她第一次见法厄同的那天。
她刚刚能控制自己能力没几天,她放学回家发现法厄同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还给自己拿了瓶可乐。仇符的冰刃距离他脖颈仅仅只有1cm,还好法厄同解释得够快。法厄同给仇符说了很多,包括守夜人和神明代理人。而他的目的就是想让仇符当他的使者,成为他能随意来到这个世界的桥梁。只要仇符答应,他愿意和仇符共享自己的力量,并给予仇符保护。
仇符疑惑为什么选自己,法厄同的原因让仇符意想不到。因为法厄同认为仇符很漂亮,觉得让仇符当自己的使者很有面子,可以回去和朋友炫耀。
这几年的相处,仇符也发现法厄同这家伙纯爱炫耀。以前炫耀父母,现在炫耀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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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营内,正在喝茶的袁罡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向宿舍区的方向。
“神的气息,还是两位…”
“这里怎么可能出现神的气息!?”
他站在原地沉思许久,最后拿上直刀冲出门。
寂静的夜空里,袁罡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
“队长,出事了!沧南市集训营内出现了两位神明的力量波动。”
听到这话,绍平歌脸色微变,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态度,
“什么?是哪两位神?”
“不知道,但是我感应到的气息,和现如今我们所知晓的任何一位神明都对不上,我猜测,这应该是两位从未被我们观测到的神。”
“我知道了,你别轻举妄动,我去向总司令汇报,看看是否能调动以为人类天花板过去。”
“是。”
袁罡挂掉电话,没有丝毫犹豫的顺着垂直的男宿舍楼墙壁向上飞奔,很快来到先前林七夜和倪克斯所在的位置。
袁罡站在楼顶四处张望,眉头皱起。
“不见了……”
他感应到了两位神的气息,但只有一位神的位置他知道,还有一位的,他不知道。
与此同时,旁边的女宿舍里的仇符和法厄同趴在窗台上将一切尽收眼底。
法厄同惊叹不已,“这教官厉害啊,欸小符号,你可以吗?”
仇符面无表情,“往上我不行,但往下我可以。”
“……那不就是跳楼吗?”
……
仇符和法厄同看了半天,就看见袁罡一个人站楼顶,觉得没意思正要离开窗边时两个人出现了,正是林七夜和一个女人。
仇符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她感觉那个女人不普通。
“倪克斯……”,法厄同喃喃自语。
仇符没听清,转头问他:“你说什么?”
“那个女人,是黑暗女神倪克斯。”
仇符想起来,这不就是林七夜之前说的那个看什么都像自己孩子的那个病人吗?
“你还要去认识她吗?”
“不了,她跟我爹是对立面,我怕我爹知道揍我。”
“怕什么,大不了跟你爹来一场自由搏击呗。”
“你怎么不跟你爹大搏击。”
“谁说我没有了,我初一父母还活着的时候天天和他们打。”
仇符出生后,母亲就不能用比生育,因此本就重男轻女的父母更讨厌她了,要不是九年义务教育,仇符早就出去打工了。仇符小学时对于父母的打骂还是沉默接受,一上初中立马开智,和父母互殴起来。
“……”
而另一边的林七夜三人,不知道倪克斯说了什么,几人的视线都看向仇符的宿舍,仇符眼疾手快按着法厄同的头蹲下去。
仇符不和法厄同知蹲了多久,法厄同慢慢站起身,男宿舍区楼顶的三人依旧离开了,他松了一口气。
“他们走了,可以站起来了。”
仇符没有动。
法厄同低头看她,“我说,可以站起来了。”
“……我腿麻了。”
法厄同:……
“不跟你聊了,我要回去打游戏了。对了,我在沧南市重新买了一套房子,我觉得你隔壁那个叫杨晋的有点不对劲。”
“林七夜的表弟……他咋了?”
“他身上有一股非常淡的神祗气息,要不是本神足够厉害,都感应不到。”
“我怎么感觉现在神祗随处可见。”
“嗯,我感觉你们沧南市风水有问题,要不找个道士看看?”
“我是唯物主义。”
“你一个把财神画像贴卧室的当宝贝供的人跟我说唯物主义?”
“选择性唯物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