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空城走到旁边的马路牙上坐了下来,心中感慨,这俩孩子,来这么一遭,居然还想着家里的外婆,真是有孝心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赵空城终于感觉不对。
他猛地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经历了什么。
“这俩小兔崽子居然骗我!”
……
林七夜和仇符走到家门口,该解释的仇符也解释完了。
“所以说,我俩是一类人。”
“没错。”
在仇符进门前,林七夜叫住她,“仇符,明天还是别去学校了,那个大叔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更何况我们还骗了他。”
仇符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进门后,仇符进了浴室。
热水从头上浇下来,仇符闭着眼。
其实她没有完全坦白,她觉醒的能力不止这些。她和林七夜关系很好,所以她能看出林七夜有事瞒着她,林七夜也能看出她有事瞒着他。他俩都默契的没有开口。你不说我不说,你开口我惊讶。
仇符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
沧南市,某高楼。
房门被推拉门屋内坐着的五人见赵空城萎靡的走进来,有些诧异。
“老赵,你昨晚受伤了?”
“看这样子,我感觉失恋的可能我会更大啊…”
“不是吧,你老婆要和你离婚了?”
“去去去,别瞎说。”
本来沉默地赵空城听到这话紧忙开口。
“那你这是咋了?”
赵空城顿了顿,“我昨晚碰到了两个人,一个是那个金色禁墟的拥有者……”
听到这话,所有人猛地抬头,“那个疑似炽天使代理人的家伙?”
“嗯。”
“还有一个人呢?”
“不清楚,但她身上有很强的气息,应该不是普通人。”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眼睛微微眯起,“不管怎么说,炽天使选择了代理人并赐下神墟,这是大事,还有你说的另一个人,要赶紧跟高层汇报。”
“对了,老赵你既然碰到他们了,怎么没把他们带回来?”
赵空城沉默一瞬,幽幽开口,“他们跑了,跟我说回家看外婆等下回来,结果是骗我的。”
……
————————————————
一大早仇符就醒了,“我真服了,上学的时候不见醒这么早。”
仇符来到阳台上,刚好看见下楼的林七夜,“oi林七夜,一大早干嘛去?”
林七夜听到声音抬头看去,“有事出门。”
林七夜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说道,“你要跟着我一起去吗?”
仇符想着自己还可以顺便去把书还给安卿鱼,就答应了。
仇符跟着林七夜来到目的地,“你来这儿干啥?”
“帮我朋友问个问题。”
仇符:无中生友
咚咚咚。
“请进。”
林七夜推开门,让仇符在外面等他,然后走进了诊室,
坐在桌子另一边的,是个中年男医生,披着一身白大褂,顶着一头稀疏无比的地中海,一看就是个厉害的人。
等到林七夜坐到椅子上,医生开口:“有什么毛病。”
“我没毛病。”
医生抬眼看向他,“没毛病你来这儿干嘛?”
“我没毛病,我有个朋友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就外面那个,我怕刺激她所以不让她进来。”
“行,那你说说你那个朋友,有什么病?具体有什么症状?”
林七夜沉吟片刻,“这个可能有点不好描述……”
医生笑了,“那你就把你自己当成那个朋友,跟我实际的表现一下。”
林七夜古怪的看了医生几眼,说实话,有点拉不下面子。
最后,林七夜缓缓站起身,在医生的注视下来到他面前,将医生的头埋进自己怀里,另一手抚摸着医生本就不多的头发。
“我的好大儿,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医生:……
“直接安排住院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七夜和医生据理力争,这才避免了仇符被直接强制住院。
最后,医生还是不忘初心,“你这个朋友,病的不轻啊!我强烈建议你把她带到我们医院住院治疗。”
“真不用,她情况特殊,没有住院治疗的条件。”
仇符在外面一会儿和这个人聊聊,一会儿和那个人聊聊,终于在她即将无聊到变异的时候,林七夜开门出来了。
和林七夜一起出来的还有医生,仇符感受到医生落在她身上奇怪的眼神,还对她温和的笑了笑。
林七夜拉着仇符就走,仇符一步三回头,“他怎么这么看着我?”
林七夜心虚的摸摸鼻子,
“哦,那个…他说他看见你就想起他的女儿。”
俩人从精神病院出来,走到公交车站。
“我要去书店查东西,你要去吗?”
仇符摇了摇头,“不了,我有事,要去学校一趟。”
“行,你小心点,万一那个奇怪大叔查到我们在那个学校上学,去学校堵我们。”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仇符坐着公交车来到学校,一眼就看见校门口对面的路牙上坐着昨晚那个自称赵空城的男人。
真在啊。没办法,仇符只能翻墙进去。
仇符卡着下课时间来到教室,把书放在安卿鱼课桌上。
“你的书,看看有没有什么脏了的地方。”
安卿鱼将书收进柜子里,“没事,不用看。你今天怎么不来上学,很少见你请假。”
“有点事,行了,我回去了。”
安卿鱼看着她,仇符被盯得有点不知所措。
“昨晚老城区那边出现了光柱,你看见了吗?”
仇符心里一紧,“是吗?我没看见呢。”
仇符被盯着毛骨悚然,安卿鱼却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那还真是可惜,挺壮观的,我拍下来了,放学发给你。”
“谢谢啊。”
仇符飞快的离开教室,她总觉得安卿鱼看出什么,但她自认为隐藏的挺好的,要真被发现,安卿鱼之前就应该问她的。
仇符本来想复刻来时那样翻墙,结果被巡视的保安发现,现在有正门肯定不行,那个奇怪的大叔盯着呢,她出去和自投罗网没区别。
安卿鱼看着自己再次回来的同桌。今早他来的时候有一个大叔拦住他给他看了两个画像,问认不认识。安卿鱼看到画像的第一想法是,这大叔挺有抽象画天赋的,那个男的他不认识,但那个女的他总觉得很像仇符,加上他刚才在楼上亲眼看着仇符试图翻墙却被拦下然后回到教学楼的全过程,他敢肯定,那大叔找的人里绝对有仇符。
“你怎么回来?”
仇符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一脸正经,“我突然想沉浸在学习的海洋里。”
“那你还挺爱学习的。”
“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