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中考

6月11日 下午5点31分

明天就是中考，学校放了一晚上的假让同学们回去休息。

吴霖收好书包，下楼下到一楼。路过医务室时，他又忍不住向里面偷看。

校医正在收东西准备回家，小仔则趴在垫子上打盹儿。

吴霖向校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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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2日 早上8点40分

吴霖走进了考场。他的位置刚好在窗边上，可以看见阳光透过树叶撒在桌上的点点金黄。

吴霖萎靡地用手托着头，失魂落魄般看着窗外。他的神情有些阴郁，眼角还有些泪痕，不知道是压力太大了昨晚哭了还是怎么的。

8点55分，语文试卷发下来了。

吴霖瞟了一眼作文。可以，还算简单。

这些阅读，文言文，名著题难度都挺一般，但选择题的每一个选项都很纠结。

吴霖有些急了。

10点59分，吴霖压哨写完了作文。写的是任务驱动性作文，语言谈不上优美，但应该能拿个中段的分数。

走出考场后，吴霖迫不及待地和其他同学对答案。

完蛋了，选择题错了一个，文言文翻译也有点问题……

16点整，物理化学考试结束。吴霖一脸沮丧地回到教室。

物理考爆了。选择题错一个，压轴填空也错了。

看着那些到处问别人多少分，然后都说自己满分的同学，吴霖想哭。

第二天 早上8点30分

还有十分钟进考场，吴霖去厕所洗了把脸，顺便把昨天的泪痕洗干净一点。

他对着镜子打量自己，枯黄的脸，邋遢的头发，平平无奇的五官。

12点46分，吴霖吃过午饭，没跟朋友一起回寝，而是一个人走到学校的花坛旁。快要查寝了，同学们基本上都回寝或回教室午休了。

此时笘城正值初夏，温度已经有些小高了，吴霖头上背上渗出了不少汗珠。

他坐到花坛旁，抬头望着学校的百年老树。老树已经长出了许多绿叶，但还是给阳光留了不少空隙。当那金色的光辉照到地上时，丁达尔效应便会凸显空气中纷飞的杂尘。它们在空中起舞，越飞越高，隐于黑暗中，再不见踪影。

吴霖伸出手，在空中似乎想捞住什么东西。阳光细碎地铺在他的手背上，映出密集的微绒毛，和盘旋的杂絮。

查寝的铃声响了。吴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灰尘，朝寝室走去。

一双失落的眼睛在草丛中目送他远去。

下午的政史还蛮简单的，吴霖感觉还不错，就是两科各错一道选择题有点小炸。

回到家，吴霖不至于大哭，但还是有点不好受。理科全炸了，那种感觉和心梗没区别。

第三天的英语简单至极，吴霖感觉又有自信了。

But中考考完了。

放学的时候，吴霖又跑到医务室去看小仔。

咦，垫子上怎么空了。

校医突然闪现在吴霖身后。

接走？带去猫咖？对他来说和流浪有什么区别？都是卖萌，只是多了份吃喝罢了，还没流浪自由！

吴霖冲出校门，直接闯闸了，气得门卫直在后面骂。

吴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他为什么要把他当一个情绪垃圾桶任意倾泻呢，现在好了，他走了，自己又要回到老样子了。关键是他还不知道那女生知不知道小仔是御猫，把他圈养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回去！

晚上，吴霖婉拒了朋友们打游戏的邀请，出来散散心。

他走到以前和他会面的老巷那里。月色温柔，清风拂过树梢，发出声声脆响。

吴霖的肩被拍了一下。

突然，吴霖猛回头，和那双熟悉的眼睛刚好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