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渊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他背负黑王多年的经验,还能周旋两句,刚刚一秒就要透露了。
他其实……
说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但那一瞬间,那个名字就要破口而出。
他喜欢余安吗?
曹渊觉得很难说,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喜欢的,究竟是大法师告知他的,余安能为他带来的功德,还是站在自己身边真真切切的这个人。
他没有经历过这些,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经历这些。
他很脏,他的喜欢,也不干净……
“曹渊,你,还没说呢。”
余安凑近了一些,帮曹渊把四肢的束缚解开,“你偷偷,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
……
这是不告诉别人的事吗?告诉你了还怕告诉别人吗?
曹渊不说,只是别过脸。
“我会,保密的。”
余安虔诚地捂住了嘴巴。
……
你再能保密他今也不能告诉你。
洪浩朝着曹渊递了个“我懂你”的眼神,直接把余安拖走了。
“无名教官,林七夜快出来了,我们去接他吧。”
“好呀好呀!”
曹渊扯了扯嘴角,上一秒不是还在纠结吗?转头就开开心心走了是为啥啊!
行,林七夜最重要,谁都没有林七夜重要。
后知后觉,曹渊挡住了自己的脸。
他在……干什么?1
在吃醋~
*
黑色的山峰,林七夜满身泥泞。
军装满是刮痕,泥土甚至已经在身上凝固。
拨开最后一根枝条,进入山中的时候,还是阳光明媚,如今,清冷的月光也已经撒了下来。
第一眼见到的,就是站在最前面的余安。
“安安……”
双腿一软,身体止不住地往下跪。
脑袋就这样搁在了余安的大腿上。
跪在地上的女孩低着头,轻轻用额头蹭着他的。
白色的披风遮挡住了一部分人的视线,可林七夜清清楚楚感受到那一道道灼热的视线。
他的亲密动作教育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业??
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的亲密动作,这样真的好吗?
好,太好了!
他宣布,妻子……啊呸,余安的大腿、小腹,是他枕过最柔软的枕头。
花了一分钟,林七夜猛吸了一口,撑着地面尽量坐起身来。1
顶级过肺!
余安是不懂,但他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占余安的便宜。
双腿没有力气,林七夜也只是尽可能,看起来没有那么黏腻地靠在余安的身上。
余安的白色披风下摆已经蹭成了灰色,正披在林七夜的身上。
两只手使劲拽着被撕破的军装,试图把两片布料站在一起。
“好了,安安,我没事。”
余安不满地侧了侧头,指了指洪浩,又指了指林七夜的衣服,“坏了,赔。”
“好,军装我们集训营要多少有多少!”洪浩直点头。
手上的戒指在月光下发着寒光,林七夜咽了咽口水,不自觉靠余安又近了一些。
他不是成功了吗?为什么教官的表情看起来如此奸诈。
洪浩:……臭小子……
冰冷的戒指戴在指骨上,隐在披风下的另一只手攥紧了余安的手腕。
真言之戒,一种让人说真话的禁物,虽然他知道教官们也不会问到太隐私的问题,但是……这种自己完全不能掌控的东西,让他觉得很不安啊……
——
ps:
我太棒了,居然做到了在没有存稿的情况下克服懒惰爬起来码字了。
得益于我的键盘全部换了静音轴和轻音轴,无人知晓的地方我kuku敲。1
那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