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辉背后的海外庄家?”潘金莲冷笑,“傅长青栽了,五十亿的杠杆爆仓,他们当然坐不住。来要债的。”
“你接得住?”武松问道。
“接不住也得接。”潘金莲坐直身子,“许家辉死了,南方地产圈空出一大块肥肉。我不吃,别人也会吃。”
迈巴赫驶入市中心,停在江景壹号的高级公寓楼下。
“老鬼,你回公司。盯死海外账户的每一笔流水。”潘金莲推开车门。
武松跟着她走进大堂,刷卡,上私人电梯。
顶层大平层。
门一开,智能家居系统自动亮起昏黄的壁灯,窗帘缓缓拉开,整个珠江的夜景扑面而来。
潘金莲把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转身看着武松。
“脱了。”她盯着他。
武松没动:“什么。”
“衣服。”她走上前,手指勾住他黑色夹克的拉链,往下一扯,
“你的伤口在渗血。以为我瞎吗?”
夹克褪下,里面是那件被子弹擦破的灰色保洁服。血迹已经干涸,布料死死粘在皮肉上。
潘金莲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没废话,拉着武松的手腕走进宽敞的浴室。
花洒打开,温水倾泻而下。
她没脱衣服,红色的职业装被水浇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别动。”她声音沙哑,双手沾着温水,一点点润湿武松肩头的布料。
水流冲刷着血水,顺着武松结实的肌肉线条流进下水道。
武松低头看着她。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她咬着下唇,眼神专注得可怕。
“我自己来。”武松伸手去挡。
“闭嘴。”潘金莲猛地抬头,一把打开他的手。
布料终于和皮肉分离。一道深可见骨的擦伤暴露在空气中,边缘红肿发炎。
她拿出医药箱,用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
酒精接触伤口的时候,武松的肌肉猛地绷紧,但他一声没吭。
“你这人,是不是不知道疼?”潘金莲把带血的棉球扔进垃圾桶,抬眼看他。
“习惯了。”
“习惯了替人挡枪?”她逼近一步,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胸膛。
武松的呼吸乱了一拍。
“习惯了活着。”他声音沉闷。
潘金莲突然笑了。她丢开手里的纱布,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
“那就好好活着。”
她吻了上去。
带着水汽,带着血腥味,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疯狂。
武松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他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反身将她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墙砖上。
水流浇在两人身上。
潘金莲的手指插进他湿透的短发里,用力拉扯。她的吻像野兽一样凶狠,毫无保留地掠夺着他的呼吸。
武松的动作粗暴而直接。他扯开她衬衫的扣子,纽扣崩落,砸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轻点……我左肩也有伤……”她在他耳边喘息,声音却带着挑逗。
武松动作一顿,目光扫过她左肩那块已经湿透的防水敷贴。
他低下头,避开伤口,吻落在她的锁骨上。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引起她一阵不可抑制的战栗。
浴室里的温度急剧攀升。水汽弥漫,模糊了镜子。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沉沦。
两个在刀尖上舔血的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止。
潘金莲裹着宽大的白色浴袍,赤脚走到中岛台前,倒了两杯威士忌。
武松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裤,赤裸着上身走出来。新换的纱布贴在右肩上。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烧得胃里发烫。
“如果老李让你归队,你走吗?”潘金莲靠在大理石台面上,摇晃着杯子里的冰块。
“回不去了。”武松看着窗外的江水,
“陈东录的那段音里,刘建国提到了我的名字。就算我清白,市局也不可能再用一个跟黑社会有牵扯的人。更何况,我现在是你的人。”
潘金莲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她走过去,靠在他没受伤的左肩上。
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不是武松那部旧手机,是潘金莲的工作机。
她眉头微皱,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海外的长途号码。
接通。
“潘总,晚上好。”一个操着纯正英式英语的男声传来,语气彬彬有礼。
“哪位?”潘金莲换了英文,声音冷了下来。
“我是大卫·陈。许家辉先生生前的海外私人律师。”对方语速不快,
“许家辉先生在离世前四十八小时,在开曼群岛设立了一个不可撤销的信托基金。”
潘金莲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死了,他的基金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潘总。”大卫轻笑了一声,
“信托基金的核心资产,是南星地产联盟的五十亿债权。而许先生在信托契约里,将您指定为唯一的资产管理人。”
潘金莲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没签过任何字!这不合法!”
“在开曼的法律体系下,只要有他生前的单方面授权录像和数字签名,信托即刻生效。”大卫的语气依旧平稳,
“更重要的是,许先生在信托里绑定了一份对赌协议。如果三个月内,这五十亿的债务无法填平,新星资本在境内的所有资产,将作为抵押物被自动清算。”
“他把杠杆窟窿硬塞给我?”潘金莲咬着牙,眼底快要喷出火来。
“不仅如此。”大卫停顿了一下,
“债权人们对许先生的死非常不满。他们认为,是您和傅长青联手做掉了他。所以,他们派了代表去南方。明天上午,代表会去新星资本拜访您。”
“代表是谁?”
“您会见到的。祝您好运,潘总。”
电话挂断。忙音刺耳。
潘金莲把手机重重摔在沙发上。
“怎么了?”武松走过来。
“许家辉那个王八蛋。”潘金莲胸口剧烈起伏,
“他死前摆了我一道。他把那五十亿的烂摊子,强行绑在了我的名字上。”
武松眼神一凛:“他怎么做到的?”1
情节张力拉满,看得人直呼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