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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是最廉价的筹码

我是西门庆,谁是潘金莲

“孙德福的儿子孙强,欠了三百二十万的高利贷,正在被法院强制执行。这就是他死咬着清河湾不松口的底牌。”

潘金莲看着西门庆的眼睛,语速极快,吐字清晰,

“买下孙强的债权,逼他走投无路。然后拿着免债协议去找孙德福。一周之内,他一定会签字。”

西门庆没有去拿那份文件。

他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走到岛台前,隔着半米宽的大理石台面,盯着潘金莲。

冰块在玻璃杯里撞击,发出一声脆响。

“买债权,逼债,再充好人。”

西门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手法够脏的。星光传媒就教你这些?”

“手法脏不脏不重要,能替西门集团省下几千万的工期延误费才重要。”

潘金莲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西门总要的是摆平麻烦,不是选道德标兵。”

西门庆笑了。

他突然放下酒杯,绕过岛台,走到潘金莲面前。

一米八八的身高压下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感。潘金莲被迫仰起头。

西门庆伸出手,粗糙的拇指指腹按在潘金莲刚涂好的红唇上。

力道很大,几乎要按扁她的嘴唇。

他缓缓摩擦着,将正红色的膏体抹出了唇线,晕染在她的下巴上,像一抹鲜血。

他的手顺着脖子摸了下去。

粗糙的感觉让潘金莲的身体一阵发紧。

紧接着,他的手停了下来。

轻微的痛感,让潘金莲忍不住叫了一声。

“有脑子,也有胆子。”

西门庆低头,温热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鼻尖上,

“但你好像忘了……我走之前说的话。”

他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猛地一收紧。

潘金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她能感受到男人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

“我说过,如果写不出来,十一点拿着房卡上来。”

西门庆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

“现在你写出来了,却还是上来了。潘总监,你这是在跟我玩什么把戏?”

潘金莲的心跳得要撞破胸腔,但她的手却异常稳。

她没有推开西门庆,反而顺势抬起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西门总觉得,一百二十亿的盘子,三页纸的方案就能换来年度合同?”

潘金莲微微偏过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西门庆的侧脸,

“我可是个很有诚意的人。”

西门庆的眼神慢慢暗了下来。

那是一种捕食者看到猎物主动露出脖颈时的凶狠。

他一把抓住潘金莲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带着威士忌辛辣味道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充满着占有、掠夺和赤裸裸的欲望。

潘金莲的呼吸瞬间被剥夺,她咬紧牙关承受着,手指死死揪住西门庆后背的睡袍布料。

西门庆单臂抱起她,大步走向落地窗。

他把潘金莲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身后是几百米高空的夜景,脚下是车水马龙的繁华。

“撕啦——”

那条本就被撕开一道口子的丝绒长裙,在西门庆粗暴的动作下彻底报废。

冷气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潘金莲闭上眼睛。

脑海里,突然闪过武大坐在那张破沙发上打游戏的背影,闪过出租屋里那股永远散不尽的油烟味。

她猛地睁开眼,盯着西门庆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脸代表着权力、财富,和她渴望翻盘的阶梯。

西门庆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声音在黑暗中低沉得发狠。

“年度合同,明天早上我会让法务发到你邮箱。现在,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到底有多深。”

潘金莲没有回答。

她主动伸手,扯开了西门庆腰间的系带。

落地窗外,远处的清河湾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那片土地很快就会被推平,建起新的高楼。就像她今晚,亲手推平了过去的自己。

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总统套房里交织。

冰冷的玻璃上,渐渐蒙上了一层温热的水汽。

潘金莲的指甲狠狠掐进西门庆的肩膀里,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她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一盏微弱的射灯,指腹用力收紧。

……

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扎在潘金莲的眼皮上。

她皱起眉头,翻了个身。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重卡碾过,酸痛得连并拢都费劲。

睁开眼,入目是极简的黑白灰天花板。

淋浴间的水声停了。

几秒后,西门庆推开玻璃门走出来。

他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结实的腹肌线条往下淌,手里正拿着毛巾随意擦拭头发。

潘金莲撑着手肘坐起来,身上的真丝被滑落,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皮肤。

她没遮掩,只是伸手把散乱的头发往后捋了捋。

“醒了?”

西门庆看都没看她一眼,走到衣帽间,取下一件崭新的白衬衫穿上。

“西门总早。”

潘金莲声音有点哑。

“岛台上有份文件。法务早上刚送来的。”

西门庆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打着领带。

潘金莲赤着脚下床,踩着厚实的地毯走到岛台前。

上面放着两页纸。她拿起来扫了一眼。

不是正式的年度代理合同,而是一份《公关代理意向书》。

右下角盖着西门集团鲜红的公章,但条款里加了一行加粗的小字:

若一周内未能解决清河湾拆迁滞留问题,本意向书自动作废。

“不见兔子不撒鹰。”

潘金莲捏着纸,轻笑了一声。

西门庆套上西装外套,转过身,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肩膀上。

“一百二十亿的盘子,你以为陪我睡一觉就能直接拿走一年的单子?”

他走到玄关,拿起一块百达翡丽戴在腕上,

“潘总监,肉体是最廉价的筹码。我要看你的真本事。”

“砰。”

房门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

潘金莲站在原地,指甲几乎要在意向书上抠出一个洞。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蚂蚁般大小的车流。

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同城跑腿软件,输入了附近一家商场女装品牌的地址。

四十分钟后,潘金莲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职业套装,踩着新买的裸色高跟鞋,走出了瑰丽酒店的大门。

包里的信用卡又透支了一万八,但她挺直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