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就很莫名其妙。”沈南风蹙了蹙眉,如实说道,“过了好几扇门,要么是门神要么是NPC,反应都怪怪的,就像短路、中病毒了一样。”
凌久时沉吟片刻,给出猜测:“应该和徐瑾差不多吧。”
“可能吧。”阮澜烛淡淡应声。
话音刚落,一阵微凉的凉意落在脸颊。沈南风微微一怔,抬眼望去,漆黑的夜空里,片片细碎的雪花缓缓飘落,轻柔落在眉眼与发间。
漫天初雪簌簌而落,阮澜烛静静看着身侧少女的侧脸,眼底悄然漫上一层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歉意。
清晨,暖融融的阳光穿过窗棂,在地板铺出一块浅金的光斑。闹钟叮铃铃响起来,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啪地一下按灭了响声。
沈南风迷迷糊糊坐起身,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像只游魂一样晃到客厅,身子一歪,直接瘫在沙发上。
吐司颠颠跑过来,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垂在沙发边的手。
沈南风半眯着眼,指尖轻轻落在吐司脑袋上,声音黏糊糊的:“唔,好狗狗,摸摸头。”
卢艳雪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恰好看见瘫在沙发上的沈南风,笑着开口:“早上好啊,南风,看起来你还没清醒呢。”
“早,艳雪姐,昨天晚上浅浅熬了个夜。”沈南风懒懒应着。
楼梯上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阮澜烛和凌久时一前一后走下楼。
卢艳雪朝阮澜烛点头:“老大,早上好。”
阮澜烛淡淡应了一声“嗯”,目光转到沙发上的沈南风:“还没睡醒?”
沈南风垮着声调:“哥啊,你怎么那么有精神啊。”
凌久时一边揉着惺忪的眼睛,一边附和:“是啊,明明咱三一起熬的夜,你未免太有精力了吧。”
阮澜烛勾了勾唇角:“这就是你们俩平时不锻炼的结果。走吧,凌凌。”
“拜拜。”沈南风挥了挥手。
卢艳雪转头问她:“想吃什么?我去做。”
“吐司吧。”
“加个蛋?给你弄个三明治吧。”
沈南风立刻抬起手,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沈南风咬一口三明治,脑袋一点一点的,困意翻涌上来,身子歪歪扭扭,差点顺着沙发滑到地上。
这时黑瞎子和张起灵从楼上走下来。
“嘿。”黑瞎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南风猛地被惊得回神,侧过头看见两人,懒洋洋抬手打了声招呼。
张起灵目光落在她脸上:“很困?”
沈南风点点头,使劲把眼皮撑开一点。
黑瞎子啧啧两声:“瞧瞧这黑眼圈,你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可能,大概是周公不眷顾我吧。”沈南风含糊地回。
张起灵微微顿了一下,眼里带着疑惑。他昨晚上楼休息得早,不知道沈南风是什么时候回房间的,转头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双手一摊,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沈南风提起精神:“我给你们说,昨天晚上下雪了,虽然没有多少。”
张起灵:“那么晚?”
黑瞎子笑着打趣:“看样子,你和阮澜烛聊得挺晚啊。”
“还好吧,你俩快吃早饭吧,刚刚艳雪姐还多做了几个三明治。”
“得嘞。”
黑瞎子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按着,按键声断断续续。沈南风蜷在他腿上,睡得安稳,像婴儿一样。一旁的张起灵安静翻着手里的书,栗子团成小小的一团,乖乖窝在他脚边。
门外传来动静,程千里咋咋呼呼地闯进来,吐司立刻迈着小短腿冲过去迎接。
“啊,吐司,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是大骨头哦~”
黑瞎子反应极快,抬手轻轻捂住沈南风的耳朵,可还是晚了一步。
沈南风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软乎乎的:“唔,几点了?”
张起灵抬眼:“十点。”
程千里抱着吐司走进客厅,看见几人,有点意外:“呀,你们在啊,我还以为你们出去了呢。”
“没,我困得要死。”沈南风揉了揉眼睛,忽然听见门口的动静,“嗯?谁回来了啊?”
程千里探头往门外看:“是阮哥和凌凌哥。”
阮澜烛朝众人淡淡点头示意,转身径直上楼。凌久时手里贴着手机,一边通话一边走到沙发边坐下。
“你怎么不直接跟他说呢?”他对着电话那头说着,一抬眼,对上沈南风和程千里两双好奇圆溜溜的眼睛。凌久时抬手挥了挥,挡住他们的视线,继续对着听筒,“你怕啥呀?我、还好吧……喂喂喂。”
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
程千里凑上前:“电话被挂了?谁啊?”
“谭枣枣。”凌久时答道。
沈南风恍然大悟:“原来你俩一大清早出去是见她呀。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感觉他心情不太好呀。”她抬手指了指楼上。
凌久时叹了口气:“唉,谭枣枣介绍了个客户,没谈拢。”
沈南风轻轻点头。
这时易曼曼拎着一袋零食走过来,眼神空洞,像是提线木偶,漫无目的地往前挪。
客厅里几人都疑惑地望向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