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步履闲散地走下楼梯,一身黑衣衬得他眉眼随性,唇角挂着惯有的笑意,目光落在沈南风身上,带着几分关切:“嗯哼,外面冷不?”
“还行,温度刚好。”沈南风淡淡回应。
“早就让你别出去吹风,你偏要去。”黑瞎子语气带着细碎的念叨,温柔又絮叨。
沈南风连忙抬手摆了摆,笑着打断他:“好啦好啦,我下次不会了。”
一旁吃瓜的程千里忍不住调侃出声:“黑爷,你这语气,简直跟老母亲一样操心。”
黑瞎子眼眸微微一眯,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带着几分佯装的危险:“你说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程千里瞬间怂了,麻溜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边往楼梯跑一边高声喊:“我错了!黑爷我开玩笑的!”
转眼客厅就只剩下沈南风和黑瞎子两人。看着程千里仓皇逃窜的背影,沈南风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肩头微微颤动。
待她笑意稍敛,黑瞎子轻声叫她:“沈南风。”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伸手,精准地挠向她腰上的痒痒肉。
猝不及防的触感袭来,沈南风瞬间浑身发软,在沙发上左扭右扭地躲闪,却根本躲不开,细碎的笑声不断溢出:“我错了,瞎子,瞎子!别闹了!”
见她彻底求饶,黑瞎子才停下动作,顺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将人拉着坐直身子,目光认真地看向她,褪去了方才的嬉闹:“怎么和凌久时一起回来的?”
沈南风稳住呼吸,揉了揉被挠痒的腰,缓缓解释:“路上碰巧碰到的。对了,我跟你说,他和熊漆刚才吃的那家火锅,味道闻着特别香,回头咱们三个人也去尝尝。”
黑瞎子闻言,唇角扬起温和的笑意,轻轻点头:“行,都听你的。”
说起正事,沈南风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继续说道:“之后,还去了熊漆所在的那个组织的公司。对了瞎子,我记得你之前在外边租过房,对吧?”
“嗯。”黑瞎子应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就不得不夸一下我那心善的房东老板了,租金还算良心。”
沈南风眼眸微动,抛出心中的疑惑:“那你知道市中心整片商圈的独栋大楼,租金大概多少吗?”
黑瞎子稍作沉吟,报出大致价格:“啧,那可不低,大概XXXXX元,寸土寸金的地方。”
得到答案的沈南风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那个组织租的办公楼,刚好是我的楼。我之前查过周边的行情,附近同规格的楼宇租金,比我的报价足足高出三倍。”
黑瞎子微微挑眉,眼底满是讶异,笑着打趣:“豁,原来还是小老板,你这可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打趣过后,沈南风彻底收敛笑意,神色凝重起来,说起了方才发现的异常:“我们离开大楼的时候,碰到一个外卖员。奇怪的是,那人到了一楼大堂却迟迟不出来。我刚刚问过凌久时,他进电梯的时候,那个男人就已经在电梯里了。”
她顿了顿,细细梳理着诡异的细节:“但我一直在一楼大堂等着,全程没看到电梯启动,也没人进出楼层,那个人就像是凭空待在电梯里,专门等着凌久时一样。”
黑瞎子眼底的笑意彻底褪去,眸色沉了下来,瞬间捕捉到其中的危险信号,语气低沉:“看来,凌久时已经被人盯上了。”
“所以我打算给这伙人涨租。”沈南风语气干脆,眼底带着一丝冷意,从容淡定。
黑瞎子立刻抬手附和,全然支持她的决定:“我支持。与其让这群来路不明的人手握多余资金,倒不如乖乖上交租金。”
沈南风轻轻点头,随即环顾空旷的客厅,转头看向黑瞎子:“对了,小哥呢?怎么没看见他?”
“在楼上待着。”黑瞎子侧身抬眼看向楼梯方向,伸手示意,“走吧,咱们也上去。”
两人并肩起身,一同朝着楼梯走去。
二楼房间的光线偏柔和,张起灵坐在窗边,指尖安静捏着书页,看得专注。
黑瞎子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倚在门框上调侃:“嚯,哑巴,这么文艺呢?”
跟在他身后的沈南风顺势探进半个脑袋,好奇问:“什么文艺?”一眼看见捧着书的张起灵,抬手轻轻拍了下黑瞎子胳膊,“小哥这叫好好学习,谁跟你一样天天抱着手机。”
黑瞎子挑眉反驳:“嘿,你没玩?”
沈南风理直气壮:“我那叫合理规划休息时间。”
黑瞎子转头看向张起灵,摊手:“哑巴,你来评评理。”
张起灵没接话,合上书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链递过去,简洁开口:“戴上。”
沈南风伸手接过,仔细套在手腕上,指尖摩挲链身:“阮哥给的?”
张起灵轻轻点头:“嗯。”
三人刚把手链戴好没片刻,房间里的顶灯猛地开始一明一暗,滋滋闪烁,空气瞬间绷紧。黑瞎子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神色收敛,低声道:“走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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