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沈南风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毫无睡意。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沈南风从系统那得知可以用积分兑换线索,积分可以通过任务来获得。
这扇门的名字叫《老宅规矩》,那应该是要守一些规则的,再按照管家的话应该是关于“听话”和“声音”的禁忌。
“呜——呜——”
窗外突然刮起了风,像是有人在哭嚎。紧接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传来了一阵压抑的争吵声。
“你烦不烦啊!一直哭丧着脸给谁看?”男生的声音充满了暴躁。
“我害怕……我想回家……”女生的哭声越来越大。
“闭嘴!再哭老子弄死你!”
是那对情侣。
沈南风皱起眉头。在这种地方吵架,简直是嫌命长。
果然,争吵声引来了不该来的东西。
“嘘——”
一声尖锐的口哨声突兀地在走廊里响起。
沈南风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那不是风声,也不是幻听,是有人吹的口哨!而且听方向,正是从那对情侣的房间里传出来的——那个男生为了吓唬女生,竟然吹起了流氓哨!
“啪嗒。”
口哨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牙酸的骨骼扭曲声。
“咔嚓——噗嗤!”
没有惨叫,只有重物落地的闷响。紧接着,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沈南风死死捂住嘴巴,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想。她知道,那个男生触犯了“不可发出异响”或者某种更深层的禁忌,已经被“清理”了。
就在这时,她的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非常有节奏的三下。
“林雪……开门啊,我是那个学生……”门外传来了那个戴眼镜学生的声音,带着哭腔,“救救我……黄毛他……他被拖走了……”
沈南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无论夜里发生什么,只要门没开,就绝对不要踏出房门半步。’
管家的话在耳边回荡。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甚至开始拍门:“林雪!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我们要死了!”
沈南风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她不知道门外的是人是鬼,但她知道,一旦她踏出一步,或者一旦她开门,下一个死的就是她。
过了许久,门外的拍打声变成了指甲抓挠木门的刺耳声响,最后渐渐远去,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却驱不散屋内的寒意。
沈南风推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她的门上还残留着抓挠的印记,而那对情侣的房间门大开着,地上只留下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和一只断裂的高跟鞋。那个戴眼镜的学生也不见了踪影。
活下来的人只剩下六个:沈南风、陈默、张起灵、黑瞎子,黄毛,王浩。
众人在大厅集合。管家居然像没事人一样,正在擦拭着供桌上的牌位,仿佛昨晚的血腥从未发生过。
“六个人了啊。”黑瞎子靠在柱子上,语气轻松,但眼神警惕,“看来昨晚很热闹。”
陈默脸色苍白,显然也经历了不少惊吓。他看着沈南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昨晚……没出事?”
沈南风摇摇头:“我听话,没开门。”
陈默点了点头。
黄毛害怕的问道:“门到底在哪!”
“还有,还有钥匙在哪啊?”王浩急得满头大汗,“这破宅子这么大,找得到吗?”
“别急,”陈默压低声音,“我过了几扇门了,这种低级门通常都有提示。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这宅子里虽然阴森,但只要不触犯规则,并不会主动杀人。”
“什么意思?”黄毛满脸疑惑道。
“意思是,如果我们一直找不到钥匙,门也不会把所有人都杀死。”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根据以往的经验,这种门会留一个人活下来,作为‘守宅人’或者‘祭品’。所以,我们要么找到钥匙一起走,要么……就得有人留下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沈南风站在一旁,心里暗暗点头。陈默说得没错,但这扇门的机制其实更残酷——它不是“留一个人”,而是“杀到只剩一个人”。除非,有人能打破这个循环。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黑瞎子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先把钥匙找到再说。瞎子我可不想给这老宅子看大门。”
张起灵没有参与讨论,他的目光始终在观察着宅子的结构。突然,他开口了:“书房,柴房,后院。”
“嗯?”黑瞎子转头看他。
“这三个地方,气场不对。”张起灵淡淡地说。
“叮,宿主,看在你是第一次过门,可以免费给你一点提示哦~”系统的声音响起,虚弱中还带的点俏皮。
“系统,我的好系统,快告诉我把,你总不能让我们死在这吧?”沈南风着急的在心里面问道。
“叮!走侧门,跨门槛。莫吹哨,柴房找。”系统慢悠悠的说道,“下一次可就要扣积分了哦!祝您玩得愉快!”
“玩个屁啊!玩!”沈南风在心中哭唧唧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