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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谢杳诉说着自己的饥饿,吴老狗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从包袱里取出一块饼递向她。然而,这一举动却被张启山伸手制止了。
张启山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谢杳,你怎么了?”
“饿…”

眼见谢杳绕过吴老狗递来的饼,径直朝自己走来时,张启山心中的那份不安愈发强烈。。

“这不能给杳杳饿到不吃饼改吃人了吧…?”

“…不是没有可能。”
就在这一刻,谢杳已经贴近了张启山,正欲张口咬向他。然而,在与张启山对视的瞬间,她的神智忽然恢复了清明。
紧接着,她发现,张启山的眼中泛起了越来越深的红血丝,他被控制了。

“我好饿。”
“谢天谢地。”

“不是我饿得要死就好了。”

正说着,下一个饿的人就变成了吴老狗。

“我知道了,这个东西一次只能寄生在一个人身上”
此刻,被附身的吴老狗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他疯狂地啃食着手中的饼,却因吃得太过急促而被噎住。
他试图控制住自己的动作,但身体似乎完全不受意志支配。

“饿死我了,这是饿死鬼吗!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你们啊…”
“不接。”

因为不想让谢杳承受有饿死鬼在身上的滋味,吴老狗只好伸出手来触碰着张启山,试图把饿死鬼转移。

“转移饿死鬼,转移饿死鬼!”

“啊,气死我了!”
因为一点效果都没有。
扶着吴老狗在台阶上坐下,谢杳还在想着招怎么把这所谓的饿死鬼钓出来。

“张启山,杳杳,有件事我瞒着你们”

“刚才红球上有两个字,虽然我不识字,但是我认得那个曲线,应该是彭踞”

“你们听说过三虫吗?”
因为曾经听一民间大夫提过,人天生体内有三只寄生虫,分别为彭踞、彭踬、彭蹻。
“彭踞好美,好滋味,寄生在头部。”

“彭踬好滋味寄生腹部”

“彭蹻寄生丹田,攻心火。”

而他们所看见的壁画上的三个小鬼,和这三个寄生虫怕是一种东西。

“那你有没有办法解决它…”
吴老狗真的要崩溃了。
尽管背包里还有着几块干硬的饼,但他明白,这些仅有的口粮绝不能在此刻消耗殆尽。于是,他只能不断提醒自己要忍耐、再忍耐,试图用意志力去压制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饥饿感。
但真的要继续饿下去的话,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吃掉谢杳和张启山两个人。
“我有一招”

想到一会要做什么谢杳她就想笑。

“你想怎么做?”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瞬间便读懂了彼此心中所想,利用“钓鬼”之计来解决彭踬。
吴老狗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1
这剧情也太有意思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