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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费吹灰之力站在戏台上时,三人几乎在同一瞬间交换了眼神,不约而同地点头确认。他们准备仔细搜寻一番,看看能否找到些蛛丝马迹。
可当吴老狗轻而易举地掀开了那块遮盖的布时,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具干尸。
接二连三的将所有的布掀起,无一例外的。

“全是干尸!”
“他们头呢”

张启山忽然就想到了从水道通过时所看见的那些人的头骨。

“你们还记得我们进过的水道吗”

“所以这些是他们的尸体?他们的头留在水道里了,身体却在阴间唱戏”

“这里肯定是被刻意布置的,如果是人为所造的就不是阴间,恐怕是我们对,不是你”
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张启山是不相信所在的地方为阴间的,他向来只认为事在人为,既然是人为,那就一定有漏洞。

“可刚刚那条蛇绝对不是人为所造”

“佛爷,我们以前可都是同行,这到底像什么地方,你该不会猜不出来吧”

“也许吧,请分散找找出口”
“我觉得这种事还是得交给五爷…”

想到一会要说什么谢杳就想笑。
“论起坏运气这件事,恐怕无人能和五爷做比较吧。”


“谢杳杳!你又欺负我!”
吴老狗更气了。
他当然听出来了对方调侃运气差的意思。
虽然说总踩到机关这事对吴老狗来说很邪门吧,但眼下不是要找出口吗?这该是好运气吧!
没等他再想开口反驳什么时,他没找到出口倒是发现了在干尸下面的机关,而张启山也在同一时间内发现了暗门。
门的钥匙,倒是觉得会在罗盘里。
“这出戏…”

“啧,看见戏还真有点想念二月红所唱的戏了”


“你去梨园听过戏?”
谢杳点了点头。
她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在谢家呆的时间久了,可以一起说话的人又不在长沙,去梨园听戏倒是一个好的打发时间的方式。
“他那徒弟…啊不,不能算徒弟了,陈皮对吧?他我也认识”

只可惜对他的初印象不是很好。

“那你怎么不先认识我呢!?”
“……?”

这是能说先认识就认识的吗?
她有些没能搞懂吴老狗又在耍什么性子,但还是觉得先哄哄小狗脾气比较好。
“我们现在认识也不晚呀~”

“更何况,我跟你可比跟他们熟多了”

主动花钱请她办事的人和想要她花一百文杀人的人谢杳还是能分的明白孰轻孰重的。

“好了,我们还是先破解机关吧”
张启山可没心思看吴老狗朝着谢杳开屏。
从箱子里找到个带着戏名的纸时,吴老狗想也没想的就读了出来。

“三娘…子子?”
“你说什么?”

“那不是《三娘教子》吗”

还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吴老狗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怎么在谢杳面前他一直在出糗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