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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另一袭衣裳后,齐铁嘴缓缓展开了繁复的法事仪式。随着他每一个手势的落下,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神秘气息。
一轮法事做完,并没有看见所谓的门在哪。

“这门呢?”
忽的,听见尸体上传来的动静时几人上前查看,并没有发现什么。

“佛爷,这什么都没有…”
一转身,却不见了张启山的踪影。

“佛爷!”

“佛爷!”
“我什么也没错过啊…”

那怎么张启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谢杳轻轻揉着眉心,心中涌起了一种莫名的不安。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都透着几分诡异,让她感到十分困惑。
此刻她的思绪却如乱麻般纠缠不清,难以理清头绪。
四处寻找张启山未果后,张小烬注意到了她微妙的情绪变化,随即走上前来,将手中的水壶递给了她,眼中满是关切。

“头晕不舒服吗?”
“不是,我只是在想…”

她的话尚未说完,忽然间顿住了,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所打断。接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来,将目光投向了他们。
“你们这是要干嘛?”


“杳杳,你怎么了?”

“不舒服吗?”
面前的人摇了摇头。
“没有不舒服啊.”

“你们不是要做法吗?那就做吧,看看能否让我先去走一遭”

她话一出口就遭到了反对。

“不行!”

“不行!”
因为不清楚谢杳的真实实力,更不可能让她独自一人踏入那扇未知的门后。

“我还没去走一遭呢,怎么可能会让你先去…”

“老八,帮我再做一次法事”
为了寻找吴家失踪的伙计,吴老狗不得不让齐铁嘴再做一次法事,身边的几人并没有再阻拦些什么。
此时,谢杳的头痛愈发剧烈,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颅内肆虐,令她再也无心去听任何话语。

“要是我真的回不来了,文事听八爷的,武事听七爷的”
“那就做法,看这次的门会把谁带走”

齐铁嘴无奈,只得开始了又一次的做法。
当那熟悉的头骨碎裂声再度响起,几人习惯性地向前迈进,准备查看情况。然而,张小烬略带慌乱的呼喊突然打破了这短暂的静默。

“谢杳!”
闻声后众人立刻转身,这才惊觉本应在队伍中的谢杳早已不知所踪,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坏了坏了,她怎么也消失了…”

“八爷,再做一次法事!”
吴老狗这下才是真的相信了这楼有意把每个人最为看重的人或东西带走。

“五哥,杳杳是无辜的”
“我知道,我会找到她的。”

担心归担心。
但在这个时候仅剩的办法就是让齐铁嘴再做法事,眼睁睁看见吴老狗消失时,剩余的几人明显也是惊讶的。
张小烬有些难过,是因为看着谢杳消失,他居然做不了什么帮忙的举动。

“我就这样看着她消失了…”

“别太担心,她本事大,会平安的。”
会平安的。
眼下他们只得用这一理由安抚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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