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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连续追问得有些烦躁的谢杳索性不再与吴老狗并肩而坐,而是转身走到了霍仙姑身旁。却发现她正绷紧了神经,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怎么了?”


“我好像…又出现了幻觉”
她所见的外面赫然凭空出现了一座轿子,上面的灯笼上甚至还有那朵熟悉的牵牛花记号。
谢杳轻轻拍了拍霍仙姑的肩膀,对她的言语并未上心。在她看来,若真是出现了幻觉,那么自己也定能看见同样的景象。
水道这边,张小烬依旧在不停地吹响手中的哨子,每一声都仿佛在寂静中回荡,他紧张地等待着来自张小鱼的任何回应。

“你这来来回回吹多少遍了,能不能行啊”

“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小鱼吗?”

“佛爷给他取名叫小鱼,是锥形阵如剑锋,鱼鳞阵如龙甲的鱼”

“我管他甲鱼还是王八呢,人现在救不了我还是自己去救…”
吴老狗此刻是心急的。
四零一人没找到,他带来的两个伙计和狗还丢了,如今又被谢杳这么一忽视,他想不生气都难。
“哎,五爷你火气这么大呢”

“来,我给你算一卦”

想到与其让吴老狗这般无能狂怒下去,倒不如用另一种方式安抚他。这般思量着,谢杳缓缓伸出手,拿起她常用的卦具,对准了吴老狗。
不一会儿,卦象渐渐显露出来。这次,她为对方算的是姻缘。然而,当卦象显示“有情人就在眼前”时,谢杳不由得愣住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坏菜了。

“算出什么来了?”
“算出来你要倒霉”

这当然是她胡诌的。
是因为她一时之间还真的没接受给吴老狗算的姻缘卦居然和她有关系。

“嘿…你这么说我才不会信”

“万一杳杳说的是对的呢?”
两人没想到霍仙姑竟然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随后,霍仙姑将刚才所见到的幻象详细地向吴老狗描述了一番。
在九门之中,她最为信任的人便是吴老狗,这也是她选择倾诉的原因所在。

“我刚看到了一顶轿子”

“或许是这里的灰尘有毒,一路过来你们有什么想法?”
“只是觉得有人刻意为之”


“我最看重的就是我的兄弟和狗,结果他们就在我面前一个个消失了”

“张启山最在乎他那帮兵,他就偏偏带走了四零一,这楼在夺取每个人最看重的东西”

“如果它要折磨你的话,是不是得先带我走啊?”
吴老狗最后这句话是对着谢杳说的。
而刚听完的谢杳有些疑惑。
“你对我那么重要吗?”


“不然呢”
“……”

“反正你对我是很重要的”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常年寄居于谢家,她早已习惯了那些怀揣着私心接近她的人。许多人向她求助时,表面上是支付报酬,实则暗自盘算着如何借机建立起更亲密的关系,以便日后收回成本。
谢杳见惯了世态炎凉,此时面对吴老狗那份赤诚而真挚的情感,不由得感到一丝手足无措。
“行,我知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