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乎的变化,是从一个很小的细节开始的。
那天午后,岚月训练结束后坐在廊下休息,香奈乎从她面前走过。她的步伐依然安静而轻盈,像一只无声的猫,正要去后院的训练场。
岚月看着她走过,忽然从怀里掏出那枚随身携带的硬币,朝她轻轻晃了一下。
香奈乎的脚步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岚月手里那枚在阳光下泛着银光的硬币,目光在硬币上停留了片刻。
岚月把硬币抛起来、接住,然后朝香奈乎弯了一下嘴角。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话:"你也有硬币,对不对?"
香奈乎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她从袖口里取出那枚香奈惠留给她,一枚普通的、被磨得发亮的旧硬币。
她低头看着它,然后她轻声道, "姐姐说,当我无法做出决定的时候,就抛硬币。"
岚月点了点头,在木板上写道:"那如果硬币两面都想选呢?"
香奈乎看着那行字,愣住了。她握着那枚硬币,指腹摩挲着光滑的表面。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什么也没说出来。
从那天起,香奈乎来找岚月的次数变多了。
起初只是偶尔路过时停一下,站在旁边看她擦刀或做基础练习。后来变成了每天傍晚训练结束后,她会坐在岚月旁边的廊下,安静地和她一起看夕阳。
岚月从不催促她说话,只是在她来的时候都会给她倒一杯茶。
炭治郎也加入了进来。他会在训练间隙走过来,和香奈乎讨论剑术技巧,语气认真而诚恳。
香奈乎起初只是点头或摇头,但渐渐地开始用简短的句子回应他的问题。
有一天傍晚,香奈乎坐在廊下,手里握着那枚硬币开口了。
"我小时候,家里很穷,"她说,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父母打我和我的兄弟姐妹。有很多兄弟姐妹死了,我没有死,因为我眼睛好,能躲开要害。后来我被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也打我。如果我哭,打得更狠。所以我不哭了,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想。"
岚月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再后来,香奈惠姐姐和忍姐姐救了我。"香奈乎低头看着手中的硬币,"她们给了我名字,给了我一个家。但我不太会表达那些东西——高兴、难过、喜欢——我都不知道怎么表达。"
她抬起头看向岚月,那双空濛的眼睛像是冰面下春水涌动,日子渐暖,随时寻找着破冰的时机。
"你和她很像。"她说,"香奈惠姐姐。她也总是笑着,也总是让人觉得很温暖。"
岚月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伸手,轻轻握住了香奈乎的手腕,就像她那天握住蝴蝶忍的手腕一样。
香奈乎低头看着那只握在自己腕口的手。
"谢谢。"她说。
四人在蝶屋待了将近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他们的伤口完全愈合,足够让他们的身体适应全集中·常中,足够让他们的实力跨上一个新的台阶。
珠世小姐的药也取得了进展,她用岚月的血制成的急效伤药已经可以批量生产,蝶屋的药柜里堆满了一只只装着浅金色药粉的瓷瓶。
同时,她用朱纱丸的血液进行的实验也有了初步的成果,虽然距离让鬼变回人类的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至少方向已经明确了。
to be continued——5
无限列车篇是不是快开始了😭炼狱大哥离世那段真的泪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