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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宦臣:君王自污钓奸谋

假宦臣:君王自污钓奸谋

昨夜廊下刺杀风波平息,楚云归为萧景寒挺身挡下淬毒短刃,伤口还缠着干净白绫。

往日里总爱装得温润克制的靖王爷萧景寒,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用实打实的行动,清清楚楚告诉楚云归——他是实打实的断袖,绝非平日里随口玩笑的故作姿态。

萧景寒平日里总在外和亲信吹嘘,自己情场阅历丰厚,深谙相处之道,每一次折腾过后都一脸自得。

接连几日清晨,楚云归都要扶着酸软的腰,艰难撑着床头才能勉强下床,眼底带着浓重倦意,忍不住扭头瞪向身侧神清气爽的男人,语气带着浓浓的控诉:“王爷,您这般折腾,是打算蓄意谋杀亲夫吗?”

萧景寒侧过身,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指尖轻柔揉按着他后腰酸痛的位置,语气认真又缱绻:“那日你舍命替我挡刀,一身血肉硬生生扛下致命一击,这是本王给你的嘉奖。”

“若是不够,往后日日都有。”

楚云归耳根一热,伸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脸颊,又因为浑身发软没什么力气,反倒被牢牢扣在怀里。

第27章 反攻(失败)

接连几日都处在被动位置,楚云归心里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自幼习武,身段利落,自认论身手未必会一直落于下风,暗中暗自盘算,一定要找准时机完成反攻,扳回一局。

这天夜里,楚云归特意提前做好准备,趁着萧景寒沐浴归来,主动伸手去勾对方脖颈,打算抢占主动权。

可萧景寒征战多年,身手远在他之上,仅仅稍一用力,便轻轻松松将人牢牢镇压在身下,半点挣扎余地都没留给楚云归。

萧景寒低低嗤笑一声,垂眸戏谑调侃:“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着反攻?先回去好好练练你的腰,再说大话不迟。”

接连尝试几次全都惨败,楚云归又气又羞,脸颊涨得通红,扬声气急败坏地大喊:“萧景寒!你太过分了!我要休了你!”

萧景寒俯身吻上他泛红的眼角,慢悠悠开口:“大历朝律法,男子之间没有休弃一说。这辈子,你怎么都甩不掉本王了。”晨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锦被上,楚云归指尖撑着床沿,腰腹酸软得微微发颤,费了半晌力气才勉强坐起身。身侧萧景寒早已穿戴整齐,一身暗纹常服,气度矜贵沉稳,正慢条斯理给他温着滋养汤药。

“王爷,您这是要谋杀亲夫吗?”楚云归揉着后腰,怨气满满瞥过去。

萧景寒放下药盏,走到床边坐下,掌心稳稳覆在他腰侧轻柔按揉,语气郑重认真:“那日刺客短刃直刺心口,是你扑过来替我扛下剧毒,险些丢了半条性命。这份嘉奖,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

他素来在外和一众至交吹嘘自己情场老练,如今落到实处,半点收敛都无。

楚云归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模样,耳根发烫,别过脸不愿搭理,心里却清清楚楚明白,眼前这位执掌重兵、威慑朝野的靖王,是动了实打实的真心,不再是往日里朝堂客套的假意亲近。

第27章 反攻(失败)

连着数日被动受制,楚云归心里憋着一股少年傲气。他自幼拜师习武,骑射拳脚样样精良,自认绝不能一直居于下风,夜里暗暗筹划,一定要找准机会翻盘反攻。

当晚萧景寒刚沐浴完毕,楚云归趁着对方不备,猛地起身缠了上去。奈何萧景寒常年征战沙场,近身搏杀功底远胜他数倍,只轻轻一旋身,就轻轻松松将人牢牢扣压在床榻上。

萧景寒垂眸看着人恼羞窘迫的模样,低声嘲弄:“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反攻?回去好好练练腰再说。”

几番挣扎全然无效,楚云归又羞又气,扬声怒吼:“萧景寒!我要休了你!”

男人俯身抵住他的额头,慢条斯理道出事实:“大启律法从无男子休离一说,从你替我挡下那一刀开始,这辈子,你都别想甩开我。”

第28章 王府下人全员看破

两人日常相处的异样,最先被王府里贴身伺候的老管家看在眼里。往日里王爷独来独往,卧房从不让外人随意靠近,如今楚云归常年留宿靖王府主院,每日晨起总要晚许久才出房门,步履都带着几分虚浮。

采买丫鬟私下闲聊,都知晓楚公子每日要喝大量温补药膳,萧王爷但凡有空,必定亲自守在院落里。

有心怀叵测的小厮想要私下散播流言,刚起个头,就被老管家厉声呵斥:王爷护着的人,谁敢妄议,直接逐出靖王府。

整个王府上下,人人心照不宣,小心翼翼守着二人的私情。

第29章 朝堂流言四起

楚云归原本是文官世家子弟,入朝任职不过半年,骤然常居靖王府的消息,慢慢传遍朝堂。

早一批忌惮萧景寒兵权的文官党派,抓住这件事大做文章,早朝之上公然上奏,弹劾靖王耽于男色、有失王爷威仪,指责楚云归以色侍人,败坏士林风气。

皇帝坐在龙椅上不动声色,将奏折搁置一旁,没有当场定罪。

萧景寒当众从容回禀:楚大人舍身替臣挡下致命刺杀,臣收留恩人静养,堂堂正正,坦荡无私,旁人若是无端揣测造谣,便是刻意构陷。

一番话说得一众言官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