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间,俞小泽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猛地弹开。
微红的耳廓,还有躲闪的视线,让陆砚舟不禁笑出声来。
俞小泽紧攥着衣角“对……对不起”。声音不算大。
陆砚舟的视线在他身上未曾挪开,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嘴角那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俞小泽看准了时机,撒丫子窜了出去,也没发觉陆砚舟将要开口说话。
“他怎么敢的?占完便宜就啥事都没有的跑走。”陆砚舟有些恼火。
他跑到大厅里,刚好碰见方子鸣,二话不说,拽着方子鸣就往外跑。等到跑远了,才大口喘着气停下来。
“我以后是不会跟你再来这样地方的!”俞小泽喘着气,声音也有些颤抖。
“你怎么了?被搭讪了?”方子鸣小心翼翼的问。
“何止是搭讪,我都趴人家身上了。”俞小泽心想着,脸又开始发烫。
灯光映照的街道上,两人继续走着,方子鸣已经算瘦的了,而与他并排着的俞小泽却显得更加的纤细,习惯性的,微微挺直的脊背也未撑起宽大的布料,给人一种轻盈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俞小泽还是像往常一样来到花店工作,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花多余的枝叶上,微微低头打理枝叶时,额前垂落的几缕软发也夹带着几滴汗水。
不过多久,便接到了俞成的电话,他看了眼电话,便叹了口气,他知道俞成打电话不是借钱就是惹事了。
匆匆到达地方后,俞成正坐在地上鬼哭狼嚎呢,被刮坏车的车主,也在不喋不休的说着什么,周围也围满了看客
他走上前,看着眼前的俞成,紧皱了眉头“你又在搞什么?”俞成更变本加厉的大呼小叫“哎呦,不活啦,被车撞了不赔钱,儿子也不管,真是造孽啊。”
俞小泽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父亲俞成,一事无成,酗酒、赌博、泡妞一样也不落,蹲过三年监狱,依旧性情不改。
包远在一旁,看着地上大呼小叫的俞成,索性连话都不说一句了。
“喂,陆兄啊,那个就是我被讹了。”
电话那头,清冽低沉的嗓音传来“你被讹了,关我什么事?”
“你的车。”包远小心翼翼的轻轻说。
这句话一出口,电话那头立马安静了,随即,一阵喊声从电话屏幕里蹦出“我刚提的车,你又偷着开!”。电话被挂断……
陆砚舟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怒气冲冲的盯着包远“你真行!”
俞小泽定睛一看,反应过来,接着把头扭到一边,心里莫名有种紧张感“怎么会是他?”。
陆砚舟蹲下身来,面对着坐在地上的俞成,“大叔,我的车没把你撞出什么事来吧?人既然没死,那先报警吧。”
听到报警两个字,俞成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接着面色微黄,咬了咬牙,笑着说“算了算了,小兄弟我可能是搞错了,可能不是你的车撞了我,我自己磕倒了。”
陆砚舟眼神有些犀利“那怎么行?您把我的车刮了这么大一个划痕,是有点贵呀。”
俞成手开始抖起来,显然是被他的眼神吓到了,想了想,便指着背对着他的俞小泽说“他!他是我儿子,他赔你钱。”说完起身就要跑。被陆砚舟一把拽住。
俞小泽面露难色,不情愿的转过身来,与陆砚舟视线撞上,陆砚舟先是瞳孔一颤,接着拽着人的手不经意间松开了,俞成则趁机跑走了。
陆砚舟慢慢靠近,轻轻握住俞小泽的手腕,向公路一旁走去。
停下后,俞小泽盯着他的眼睛,陆砚舟的视线厚重又极具压迫感,他的眼神像是把俞小泽锁住一般,自上而下的扫过对方连对方微红的耳尖也不放过。
“你叫什么?”陆砚舟问。“俞小泽”。1
你好,我是俞小泽✌
“500万买的,你替你爸赔50万,没什么问题吧?”陆砚舟淡淡的说。
一句话,俞小泽感觉像是晴天霹雳,他怎么可能还的起?俞小泽耸拉着头,任由指甲陷入自己的肌肤。
“分期还,可以吗?”俞小泽开口说话,干净柔软的音调像一阵风拂过陆砚舟的耳畔。
陆砚舟被他逗笑了,一米九的身高让两人有了明显的身高差,他弯了弯腰离的更近了。
“你也可以不还”陆砚舟眼底呈现的是一片温柔。
俞小泽抬了抬眼,又将视线移开。
陆砚舟轻轻的戳了戳他柔软的脸,及其的轻微,生怕能将他弄碎了一样。
“小俞俞,拿你自己抵债呗”
温热的触感让俞小泽不知所措,后退了一步,脸早已红透了。
俞小泽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蹦出一句“你要把我卖了?”
陆砚舟又被他可爱的样子整笑了,“那可真是个大生意”。
俞小泽坚定自己不会逃债,加了陆砚舟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