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救你,我只是一
“你救了。”秦烈打断他,“所以我也得救
你。这是规矩。”
沈渊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不
像一个三十岁的雇佣兵,倒像个认死理
的少年。
“随你。”沈渊最终说。
他站起来,把羊皮纸卷好,放进一个特
制的圆筒里。
走出旅馆的时候,耶路撒冷的阳光刺得
他眯起了眼。街道上一切如常,昨晚的
幻象像一场梦,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但沈渊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黑色指环,它在阳
光下微微泛着光。
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第5章:飞往罗马
从耶路撒冷飞罗马的航班上,沈渊一直
在翻阅随身携带的资料。
他带了几本关于所罗门王的学术著作,
还有一叠导师留给他的手稿。这些手稿
是导师五十年来研究中东古文物的全部
心血,其中有不少关于所罗门封印的推
测。
“你导师写的东西跟天书一样。“秦烈坐
在他旁边,探头看了一眼,“他字迹好
丑。”
“那是因为他晚年手抖。“沈渊翻过一
页,“但内容是顶级的。他推测所罗门
封印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锁,而是心理层
面的试炼。每道封印对应一种人性弱
点,破除的方式不是用钥匙,而是用
志。”
“说人话。”
“就是——每到一个封印地点,我们都
会经历一次心理考验。像昨晚那样。”
秦烈沉默了一下,想起了昨晚幻象中自
己趴在地上捡金币的样子,耳朵有点发
热。
“你昨晚——看到什么了?“秦烈问。
“跟你看到的不一样。“沈渊说,“每个人
看到的都不同。”
“你看到什么?”
沈渊翻书的手停了一下。
"一扇门。“他说,“我父亲书房的门。”
秦烈没有追问。他虽然话多,但知道什
么时候该闭嘴。
飞机穿过一片气流,颠簸了几下。沈渊脸色发白,紧紧抓着扶手。
“你晕机?”
“不晕。就是——不太喜欢颠簸。”
秦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话梅,递给他。
“含着。酸的东西能压住恶心。”
沈渊接过来,放进嘴里。话梅很酸,但
确实有效。
“你随身带话梅?”
“我以前坐直升机也吐。后来一个老兵
告诉我含酸的管用。”
沈渊含着话梅,看向窗外的云海。
“秦烈。”
“嗯?”
“你为什么当雇佣兵?
“没有别的事可做。“他说,“十二岁被人
捡起来,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
”十二岁?“沈渊震惊了,“谁让你十二岁
就上战场的?”
"一个雇佣兵头子。“秦烈的声音很平,
“他叫老赵,在边境捡到了我。当时我
在垃圾堆里找吃的,他给了我一个馒
头,然后给了我一把枪。”
“他——”
“他不是坏人。“秦烈打断他,“在那个环
境里,学会用枪才能活下去。他教我开
枪,教我杀人,教我怎么在战场上活下
来。如果没遇到他,我早死了。”
“但他没教你怎么不用枪活着。“沈渊
说。
秦烈转头看他。
”对。“他承认,“他没教。因为他也只会
这个。”
沈渊没再说话,把话梅核吐进了纸巾
里。
过了一会儿,他从包里掏出一本书,递
给秦烈。
“什么?”
“《小王子》。
“你给我看童话?
“你英语不好,从简单的开始。“沈渊
说,“这本书词汇量不大,而且——讲
的是关于’驯服’和’羁绊’的故事。”
秦烈接过来,翻了翻第一页。
"The Little Prince。“他磕磕巴巴地
念,“Antoine de Saint-Exupéry。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