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渐浓,温渺渺拖着疲惫的身躯和杨博文两个人从食堂走回宿舍。
大厅里,陈思罕穿着睡衣对着镜头不断做鬼脸,而镜头也左右摆头陪着他胡闹。
见温渺渺和杨博文回来了,他乖乖的凑了上来。

“你们两个怎么才回来~”

“我都快无聊死了~”
“刚吃完饭,声乐课结束后被留下单独练习了。”

温渺渺从口袋里面掏出被标记的满满当当的歌词纸,双手展开在陈思罕面前晃来晃去。
杨博文单肩背着书包,陈思罕看他的时候他晃了晃自己的书包,示意他自己的歌词纸在书包里不方便拿。
陈思罕点点头,心里琢磨了些什么,然后点点头。

“张函瑞没回来吗?”

“一楼怎么就你自己?”
陈思罕伸手抓了一下头发,甩给杨博文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即把自己的头发抓成37分。

“他上楼找张桂源唱歌去了。”

“我在等陈奕恒,他洗澡呢。”
两个人“噢”的一声,然后就往楼上走了。
二楼休息区比较安静,只有张桂源的房间传来了几声歌声,于是两个人也没做过多的停留直接就去三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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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渺渺回到房间换上睡衣拿好毛巾就准备去洗澡,碰巧碰到了拿着牙缸要去刷牙的杨博文。
两个人相视一笑,随即又一起往二楼去。
温渺渺今天很累,所以想快点洗个澡,赶紧一头扎进被子里结束这疲惫的一天。
浴室的水温刚好,流过肌肤时足够带走这一天的焦虑和疲惫。
温渺渺仔细查看着前两天会出现鳞化反应的皮肤,明显没有了那次的“惊心动魄”。
这几次出现鳞化反应的地方都是自己的胳膊,如果下次出现这种情况还能用自己的长袖衣服遮盖一下。
但如果需要穿统一的训练服录制,那就没有办法了。
所以她一定要找到鳞化反应的规律,然后尽量去避免它的发生。
目前为止,大家应该都还没有怀疑她的身份,不过她瞒的也好苦。
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也只能求助外婆,没有其他人可以诉说。
她多想有一天,能够给大家讲讲她的“家乡”,她的族人,她的“过去”。
可是外婆叮嘱她了,不能暴露。
外婆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听她的准没错。
“万一被发现了,被抓去做实验怎么办!”

“不行不行!被当做实验品和练不完的舞…”

“我宁愿选择跳舞!”

一不小心就想的出神了,她这才意识到花洒还没关,她转身顺手把它关掉了。
湿漉漉的头发逐渐被毛巾擦到半干,发尾和贴近头皮处还是湿的。
她本来想出去等到它自然干,但是突然想起来杨博文的话,于是她决定一会儿出去就找吹风机吹干。
“如果被他看见,肯定又要来说我不乖。”

温渺渺自己嘀嘀咕咕的,出浴室之前特意看了一眼自己的贝壳项链都没有被她装进口袋里面。
确定不会再出现上一次那样的事情之后,她这才安心的打开“换气”键,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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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突围播完了,五公也结束了

今天晚上还会有物料看吗!?

有没有五公纪录片看呢

坐等一个纪录片或者练习室版本
坐等五公物料好想念孩子们

想念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