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里,张桂源看清温渺渺的身影,看着她反常匆忙、失了往日从容的模样,心头微微一动,下意识往前踏出半步,清亮的少年嗓音适时响起:

“哎——”
他的话音刚落,才刚轻轻吐出她的名字第一个音节,气息还未完全铺开,她已经脚步不停,抬手一把推开了身侧的房门。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嗒”轻响,房门迅速合上,隔绝了走廊所有的光线与声响,也彻底截断了那道未说完的呼唤。
三楼休息区瞬间陷入一片安静,只剩下悬在半空的晚风,和少年们面面相觑的茫然。
所有人都皱了皱眉,眼底盛满了疑惑。

“她怎么了?走得这么急?”
陈思罕低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解,他很担心温渺渺的状态,但是又没办法直接去问,只能等明天有机会再问。

“刚刚看着神色怪怪的,慌慌张张的。”

“在楼下跟谁吵架了吗?”

“不会吧,渺渺脾气这么好。”
三个人心里都莫名生出几分诧异,隐约觉得不对劲。
方才她匆匆掠过的模样太过明显,眉眼间藏着掩不住的浮躁,整个人看着疲惫又慌乱,完全没有往日的平和松弛,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沉默片刻,张桂源收回悬在半空的手,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斟酌片刻后轻声道:

“我去问问吧,别是出什么事了。”
他放轻脚步走到我的房门前,指尖微微弯曲,轻轻叩了叩门板,节奏轻柔又礼貌。
“咚咚——”
短暂的敲门声过后,他隔着门板,放软了语气,带着少年独有的温和与关切:

“你还好吗渺渺?”

“需要帮忙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门外的陈思罕和陈奕恒都静静等着回应。
片刻后,温渺渺的声音透过厚实的门板传出来,音色轻轻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刻意压下去的慌乱,听着有些沙哑无力:
“我没事的…”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后,缓缓深呼吸,努力压下胸腔里依旧纷乱的心跳,慢慢平复翻涌的心绪,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自然,看不出丝毫异常。
她没有听见外面人离开的声音,于是停顿两秒,又轻声补充道:
“你们不用管我,楼下的浴室空出来了,你们可以去洗澡了。”

“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温渺渺字字句句都温和客气,却带着明显的疏离感,清清楚楚地婉拒了张桂源的关心。
但她不是故意要这样把人拒之门外的,是她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回应他们任何人。
门外的张桂源闻言,沉默着顿了几秒。
屋内安静平缓的语气,非但没有打消众人心底的疑虑,反而让大家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明明说着没事,可那仓促逃离的背影、疲惫沙哑的声线、刻意疏远的态度,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晚风依旧轻轻吹动走廊的窗帘,暖光流淌的楼道里,少年们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房门,心底不约而同地悄悄埋下了一颗疑惑的小种子。

“…啊…好…那你早点休息。”
张桂源缓缓收回手,转身对着陈奕恒和陈思罕摆了摆手。

“怎么回事?”

“我们先去洗澡吧,一会儿去二楼练吧。”
陈奕恒点了点头,他扶着他们两个人的后背一起下楼去了。
///
房门落锁的那一刻,外界所有的人声与光影彻底被隔绝在外。
密闭安静的小房间里,只剩下温渺渺自己急促又不稳的呼吸声。
暖黄的床头灯亮度柔和,浅浅铺洒在桌面与床沿,将狭小的房间笼上一层温柔的光晕,却丝毫安抚不了她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后背轻轻抵上冰凉的门板,她顺着门板缓缓滑落坐下,紧绷的脊背骤然松懈大半,可皮肤深处传来的异样始终刺痛着她的心,让她浑身的神经再次瞬间绷紧。
她微微垂眸,抬起白皙纤细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与耳后。
灯下的肌肤白得近乎剔透,细腻得像上好的冷玉,眉眼生得极软极艳,眼尾微微上翘,瞳色是偏浅的清透琉璃色,哪怕此刻眼底盛满慌乱,也依旧美得剔透夺目。
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蝶翼,唇色是天然的淡粉,整张脸精致空灵,带着生人难以复刻的纯净温柔。
可此刻这副绝美的皮囊之下,正藏着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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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玩的都昏头了

26年的运动会官摄是不是出了!?

回家我去看然后赶紧构思!

突围Ⅱ写完之后就开始写运动会噢宝宝们~

而且本书收藏在我来青岛这几天收藏破1000啦~

我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