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佳仪就是小女巫,那个要和张傀组合要在联赛里合作,国王公会推出的新明星玩家,个人技能可以主动回复生命值的新星榜排名第一的新人。”

“秋莉就是魔法使,那个要和张傀组合要在联赛里合作,国王公会推出的新明星玩家,个人技能可以主动攻击的新星榜排名第一的新人。”
游戏大厅,国王公会内部,红桃皇后办公室。
说着说着,汇报人在自己的系统面板上点了一下,弹出了一块巨大的,正在播放视频的面板浮空在红桃皇后面前的他们之间,就像是播放PPT一样,汇报人在面板上面滑动着给红桃皇后展示,最终停在一个视频上。视频上面的标题是【禁忌女巫的高能cut集合——今晚我有一瓶毒药,我有一瓶解药,但今夜不是平安夜,你猜我要杀谁?】【魔法的高能cut集合——今晚我有数十张符卡,你们是想冰火两重天吗?还是每一个都想试一试呢,今天杀谁比较好呀?】
视频在红桃的示意下开始播放。
原本漆黑一片的视频中,开始缓慢地出现白色烟雾,在烟雾旋转缭绕间出现了一个披着黑色及地蕾丝裙纱,只有成年人半身那么高的玩家,她看了一眼镜头,又毫不在意地别过了头,她浑身上下都罩着面纱看不清里面的人是谁,但却为她增添了一点神秘气息。她赤着脚走在清晨带着迷雾的丛林中,白皙的皮肤透过蕾丝绣花的镂空纹路里显露出来,脚步有种隐隐约约又神秘的轻灵优雅,而这优雅的感觉下一秒就被破坏了。
丛林间出现大批怪物,它们就像是沿着藤蔓生长出来的,在腐烂的地面上蠕动着,很快就从地面上耸动出来,也有玩家声嘶力竭地在被怪物充斥着的丛林间跑着,喊着,但很快就被这些蠕动的藤蔓怪物给追上吞噬了。
她黑色娟纱下伸出了两个玻璃瓶,里面有着液体,她脚步在丛林间飞速地跑动着,轻纱上腾起黑色的烟雾,动作干脆利落地清撒着药瓶里的液体。怪物很快腐烂,而那些乞求着她怜悯拯救的玩家和怪物一同腐烂在了林间中,女巫只是非常精准地拯救了自己队伍的玩家,而其他玩家她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尽管她的魔药瓶子里还有很多解药。不同游戏的画面在剪辑之间飞速嵌合交错,隐藏在黑色不祥面纱下的女巫用毒药带来死亡的序曲,用解药垂怜即将腐烂的玩家。
她的脚步轻快灵动又敏捷,在不同的怪物和玩家之间穿梭自如,她黑色的面纱上浸透了那些死去怪物和不幸逝去的玩家的鲜血,越发的厚重又黏稠,看不清下面盖住的到底是人是鬼。面纱上的血滴落在她白皙的脚背,又被她毫不在意地抖去,一同抖去的还在死死抓住她的脚踝求救的玩家的手,这只手在她细瘦的脚踝上留下了一个狰狞的血手印,又在她跳跃着远去的时候,无声无息地被落下来的黑色的纱巾盖住。
镜头顺着她回望的视线往侧方平移,雾气深处,倚着一摞厚重古老魔导书而立的拉秋莉·诺蕾蒂缓缓走入画面。
紫调长发被暗紫色蕾丝礼帽收拢,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一身紫黑复古洋裙层层垂落,黑丝覆着修长双腿,赤足轻点堆叠的旧书顶端,她指尖修长的指缝间稳稳夹着一张纹路繁复的火系符卡,正是「Agni Shine火神之光」。咒文轻声自唇齿溢出,受哮喘拖累的气息带着极淡的断续感,下一秒细碎灼热的火球便呈散射状倾泻而出,成片灼烧缠向刘佳仪身后迂回包抄的藤蔓怪物;她指尖微微碾动符卡切换上级形态,火球数量骤然暴涨,弹射射速翻倍,密集火雨瞬间清空半片林间的畸变魔物。眼见还有成群怪物从腐殖土层之下翻涌爬出,拉秋莉抬手将符卡高举过肩,高阶咒文勉强连贯诵出,「Agni Radiance火神的光辉」轰然展开,炽烈的烈焰以二人为中心铺成巨大火圈,大范围热浪滚滚下压,将周遭蠕动的藤蔓尽数烧成焦黑灰烬。
浓烟散去之后,密林里只剩并肩而立的两道纤细身影。蒙着面纱、精通毒术算计的小女巫刘佳仪,与守着魔导书、执掌元素符卡的小魔法使拉秋莉,是国王公会里年纪最小的两名成员。
一个以毒药与人心博弈行走副本,一个以魔法与学识对抗凶险,一人布局控人心,一人施法清敌患,密林的风卷着硝烟掠过她们,一个纱染鲜血,一个卡燃烈火
“……【小女巫】游戏思路精准,游戏水准极高,攻击简单高效并且极其狠辣,心理素质不输很多已经在联赛中打过好几次的玩家,实在是无法想象这是一个,是一个……
下面汇报的人盯着系统面板并排陈列的两份档案,目光在刘佳仪与拉秋莉的资料间来回跳转,神色复杂地顿了一下。
红桃皇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她不紧不慢地接上了话:

“——无法想象这是一个只有八岁,并且眼睛还看不见的女孩子是吗?”

“旁边这份档案对应的七曜魔法使拉秋莉,和她同岁,同样只有八岁,两人是咱们国王公会年纪最小的”
汇报人喟叹一声,指尖点开刘佳仪的资料栏:“是的,皇后,小女巫当初进入游戏的时候只有七岁,却已经可以以第一名的从一批新人当中杀出来,并且她实在是非常聪明,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技能。”
“小女巫的技能非常特殊和罕见,当时很多公会都想控制她,威胁她让她加入自己的公会,但小女巫并没有被这些处心积虑的公会使用的各种手段所控制和吓到,而是在意识到自己的独特性之后,她很快地就开启了充电竞价——说哪一个公会给她的充电积分最多,她就加入哪一个公会。”
红桃随意抬手,将系统面板的画面划动切换,先是浮现出刘怀的脸,停留片刻,又切到一旁属于拉秋莉·诺蕾蒂的灰色加密档案。看着资料上一无所知的刘怀,红桃笑了两下,她歪着头长发从肩头上滑落,笑意越发浓厚

“而且就算是充了这么多积分,如果不是我们这边的公会玩家王舜成功地查到了她的弱点——也就是她的哥哥刘怀,而她的哥哥恰巧在那个期间进入了游戏被我们知道,小女巫这聪明的小家伙可能最终不会选择定下来,加入我们国王公会。至于旁边这位魔法使秋莉,她的底细可比小女巫更难挖掘。”
汇报人顺着红桃的目光看向拉秋莉的加密档案,眉头轻轻皱起:“说起秋莉,她的现实资料系统权限锁得死死的,我们动用公会最高权限,也只能扒出来零星片段:现实里她曾在精神病医院配合长期治疗,唯一清晰的记录是,她在自己生日当天亲手杀死了养育她长大的养父母。后续深挖才查到,生日前一天她意外得知,当年害死她亲生父母的纵火案,幕后策划者正是这对养父母。旁人只看得见她行凶这一结果,没人清楚她真实年龄,直到我们交叉核对玩家登记信息,才确认她和小女巫同年,今年也是八岁。”
红桃轻轻颔首,指尖点了点拉秋莉档案最底部一行淡灰色字迹,那是她的核心欲望

“她的欲望核心写在这里,希望我的生日是幸福的,而不是变成爸爸妈妈的祭日。

“和小女巫渴求兄长爱意的执念不一样,秋莉踏入游戏的全部根源,是为惨死的亲生父母复仇,她的生日本该是属于自己的欢喜日子,却沦为仇人伏法、父母亡魂悼念的血色纪念日,这份执念牢牢捆着她。”
“但皇后,我很奇怪的也是这一点。”汇报人先将拉秋莉的档案暂且收至侧边,重新聚焦刘佳仪的资料,有些困惑地提出问题,“在小女巫加入国王公会之后,她为什么不直接把她的哥哥接入国王公会,而是要通过张傀控制他这样曲折的方式让刘怀加入我们公会?而且在刘怀加入之后,小女巫也没有让他知道自己是国王公会的王牌新人选手,并且张傀那样折磨刘怀她也没有说过任何制止的话。”
汇报人疑虑地拧眉,他来回切换小女巫、刘怀、拉秋莉三份档案,心情复杂:“……给我的感觉就是明明小女巫的弱点是自己的哥哥,但她对待刘怀的方式却有一些不信任,甚至可以说是残忍。反观秋莉,她虽身负血海深仇,性格里带着扭曲的施虐欲,却唯独对小女巫掏了大半真心,副本之中永远优先护住刘佳仪,两人是公会里彼此唯一不用设防的存在。”
“……而且现在已经临近赛季了,为什么小女巫依旧不愿意接受我们提供的道具眼球完全恢复视力,而是一直要使用一些间歇性的道具在游戏中恢复视力,保持一种半眼盲的状态?而皇后您也选择纵容小女巫的这种做法,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赛场上一个能看得见的小女巫可以帮我们更多。”
汇报人抬眼看向红桃皇后,满腹的疑问堆积在心底。
红桃的脚一翘一翘,高跟鞋很快就从她的脚上脱落了,她没有管,而是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办公桌对面的汇报人

“你没有认真看过王舜查出来的,关于小女巫的资料吧?你去看看她进入游戏的欲望核心。顺带也再看一遍秋莉的,两个孩子执念根源天差地别,行事逻辑自然完全不同。”
汇报人一怔,他动作迅速地点开了王舜综合分析出来的【小女巫】与【七曜魔法使】两份个人资料。
王舜在【小女巫】进入游戏的欲望核心上写的是:【希望得到自己哥哥的爱,希望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希望哥哥永远爱自己】。
而拉秋莉档案里的核心欲望清晰地躺在一旁:【希望我的生日是幸福的,而不是变成爸爸妈妈的祭日】。
如此童真烂漫的愿望,的确很像是一个天真的八岁小女孩可以许下的愿望。但汇报人心里无比清楚,那个踩在所有人求救的手掌上舞蹈,辗转在各大公会之间游刃有余的小女巫,还有那个指尖夹着火系符卡、烈焰焚烧陌路者却独独护着刘佳仪的魔法使,都绝不是表面看上去单纯无害的孩童。她们血腥残酷且冷漠,拥有成年人的智慧和未成年人天生的恶劣感。
小女巫的【核心欲望】甚至像是她随手甩出来打发他们,用来骗人的;秋莉的执念则沉重压抑,沾满原生家庭的血色仇恨。
汇报人眉头越拧越紧,他盯着两条截然不同的欲望核心:“皇后,我还是不明白……”
“你果然不懂女人。”红桃皇后那只赤裸的脚点在地上,身体前倾,顺滑的发丝从她的锁骨滑落到雪白的胸前,汇报人有些面红耳赤地别过了自己的目光。
红桃皇后却丝毫不在意地继续微笑着前倾身体

“你不想想为什么小女巫的欲望是想要得到她哥哥的爱呢?那当然是她在觉得自己还没有得到的情况下啊。秋莉就简单得多,她所求从不是任何人的爱意,她只想要一段干干净净、不沾染父母死亡、不浸透仇人鲜血的生日,可这世间再无机会还给她,只能在游戏里寻找虚无的慰藉。”
汇报人一怔,红桃皇后把自己的头慵懒地搭在手背上,笑得妩媚

“聪明的女人就是这样的,小女巫的生长环境让她完全不信任男人,她对男人都有一种纯天然的厌恶感,尤其是对她恶劣生长环境有一定诱因的刘怀,但她却又无法让自己不在乎刘怀——这点倒是和我很相似,我也不信任男人,但这和我想要得到他们的爱并不矛盾,大部分时候我也的确得到了。秋莉对异性倒是没有这般极致的抵触,只是任何人都无法靠近她心底关于父母与生日的伤口,唯独同为八岁、同样背负创伤的刘佳仪能触碰。”

“当然我们都知道刘怀的欲望核心是拯救他的妹妹,不过为了招揽这个多疑的,还带着一点青涩的聪明小女孩儿,我选择了向她隐瞒了我们调查到的刘怀的信息。”
红桃皇后肩膀朝向一边耸动,露出雪白的肩头,她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不减

“我教会了她更可靠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爱的方式。”
汇报人怔愣片刻:“……当初的确是您亲自招揽的小女巫,我们都不清楚具体的中间过程,我记得当时您是从公会仓库里拿了一个保密级别的超凡神级道具给小女巫,小女巫就同意了加入,但这个道具具体是什么,一直对我们是保密的。秋莉这边倒是没有花费这般贵重的稀有道具招揽,她是自己主动找上门,只求公会能给她足够多副本机会,让她拥有宣泄复仇执念的战场。”

都要开始打联赛了,告诉你那个道具是什么也无妨,我从仓库里拿给她的那个道具叫【普绪克的眼泪】,是一种意识层面的道具,装在一个很漂亮的玻璃瓶里。
“也是很适合小女巫的一个道具,那个道具的说明是喝下之后,就可以和自己想要在一起的人,永远在一起,但那个药物会指引她做出一些很有趣行动——我也喝过。”
红桃脸上的笑就像一个给出建议的邻家大姐姐,带着蛊惑人的温柔呢喃

“小女巫对男人又很强的敌意和警惕,但她对女性却有一种天然的信赖和好感,尤其是我这样的和她有着类似经历,对她怀有很大期待的成年女性,最终在我的劝告下,她喝下了那瓶魔药。秋莉也格外信任小女巫,两人组队下副本时,秋莉会不惜透支体力、诱发哮喘,也要催动高阶符卡为刘佳仪构建安全屏障。
红桃漫不尽心地垂下了长睫,垂落的长睫在她浅色的眼瞳里落下浅淡的阴影

“然后她就开始一步一步在药物的操控下控制住那个让她提心吊胆的哥哥,杜绝掉这个男人处于一切危险,把心思分给别人的可能性,最终把他变成了张傀的傀儡。秋莉就没有这份拉扯,她的所有敌意只会向外倾泻给副本怪物、敌对玩家,对内,她只守着小女巫一人。
汇报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红桃轻笑了一声

“但很快小女巫就后悔了,她并不想得到一个傀儡般的毫无灵魂的哥哥,她会一边满怀疑虑地想着自己通过道具得到的爱意到底是真还是假,一边又因为她在这个过程中伤害了刘怀,而充满了愧疚。秋莉倒是从未后悔生日那天的所作所为,她只遗憾没能早点为亲生父母报仇,午夜独处时会独自翻看魔导书,安静地缅怀从未见过的父母。”

她因此越发害怕离开刘怀,又不满足不敢彻底相信,茫然地不知道该怎么走,惊恐于不能永远在一起的可能性,最终在我的建议下,她为了确保【在一起】的这个可能性,她只能不断地,不断地向我索取更多的【普绪克的眼泪】——毕竟系统给出的道具说明效果是不会骗人的。”
汇报人看着红桃依旧温柔和缓的笑脸,忍不住从脊背后方开始窜出一股凉气——明明是那么聪明的小女巫,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被红桃皇后这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了。
难怪很多被皇后伤了心的男人会说红桃是一个让任何人无法抗拒的女人,就算是被利用到那个地步,这些男人也没有说过红桃一句坏话,纷纷哭着求复合。小女巫也是被红桃套住越陷越深了。反观秋莉,她心思不如刘佳仪缜密,执念直白又纯粹,不会轻易被旁人蛊惑,唯一的软肋只有刘佳仪。

“最终的结果就是她开始不断地通过折磨对方和自己,来验证对方爱自己的可能性。”
红桃垂下眼眸看向面板上那张刘怀的脸,她伸出手指好像是怜惜般地在刘怀的侧脸上轻点了一下,轻声说

“真是可怜的妹妹和可怜的哥哥,哥哥明明已经做出为妹妹放弃生命的觉悟,妹妹还在怀疑着你。秋莉则是另一番苦楚,世人只会记住她生日手刃仇人的疯癫,没人记得她只是个失去双亲、无处可去的八岁孩子。”

“而妹妹最终也不得不加入联赛去赢取巨额积分,保证哥哥的安全和对自己的爱。秋莉参与联赛的目的很简单,高额积分可以兑换能祭奠亡故父母的稀有祭品,也能兑换舒缓哮喘、贫血病症的药剂,让她能更长久地留在游戏,守着小女巫。”

通常我们女人把刘怀经历的这个过程称之为——”
红桃皇后抬眸看向汇报人,她眨了眨眼睛,晃晃自己的手指,笑得带着一点少女的俏皮气息

“——考验真心,当然,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男人都无法通过我和小女巫的真心考验。秋莉从不会对刘佳仪做这种所谓的真心考验,她的保护直白又笨拙,永远行动大于言语。”
想到在被张傀控制之后被迫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刘怀,想到刘怀在张傀手下受到的那些所谓的考验折磨,汇报人迅速地从红桃的美色当中清醒了过来,他看着红桃那张艳如桃李的脸,情不自禁就地又打了个哆嗦:“……但是这和小女巫不愿意彻底恢复自己的视力,有什么关系呢?”

“你会愿意去爱一个这样考验过你的女人吗?”
汇报人疯狂摇头,红桃抬眼,她轻声说

“但如果她瞎了呢?如果你不知道她考验过你,以为她是一个无依无靠,可怜的,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八岁小女孩儿呢?你会因为她被折磨了这么多之后,还是忍不住怜惜着她,去爱她和她永远在一起吗?秋莉就不存在这份伪装,她体弱多病的模样是真实的,哮喘、贫血时时刻刻折磨着她,从不需要刻意扮可怜博取旁人同情。”
汇报人呆了很久很久,他回答不出这个问题,隔了很久,他有些百感交集地开口了:“刘怀,有点可怜啊……被骗着爱着这么一个妹妹。秋莉也同样让人心疼,小小年纪背负双亲血海深仇,困在生日的梦魇里走不出来。”

“我觉得他不可怜,可怜的是小女巫。”

“因为如果有一天刘怀知道他被骗了,不爱她,保护她这个妹妹了,她会疯的。秋莉的崩溃底线是有人伤害刘佳仪,或是有人拿她死去的亲生父母、血色生日嘲讽她,触碰任何一条,她都会不顾一切催动全部符卡玉石俱焚。”
“那这个为小女巫刷够副本之后报名联赛的应援视频……?”汇报人试探地询问,目光扫过面板里同步上传的、秋莉与刘佳仪并肩作战的密林录像,“皇后你觉得是通过了吗?”
红桃随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在汇报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提醒了一句

“注意保护好她们两人的真实信息,尤其是秋莉现实里杀人、精神病院治疗的记录,还有小女巫失明、算计刘怀的全部内情,绝对不能泄露,不能让其他战队、刘怀本人知晓分毫,不然你和我都会有的受的。”
汇报人已经被吓了一轮了,听到这个苦笑一声:“这是一定的,两份档案都会做最高加密处理。”

“哦对了,小女巫现在应该是在刷副本,她去哪个本了?秋莉一向跟她形影不离,两人应当在同一个副本里。”
红桃像是突然想起般问道

“等她们出本通知两人可以开始进行团队训练了,之前小女巫进游戏,如果是生命值比较重要的二级游戏,她和她绑定的队友生命值会被削弱得很厉害,后期我们给他配了一个控制系玩家张傀,希望通过多人控制这样的方式减轻系统对她的生命值削弱,但还没有起得明显成效张傀就死了,我们需要她们两个适应新团队和新配合方案,秋莉大范围符卡控场搭配小女巫毒术,本就是绝佳组合。”
汇报人开始头疼:“但皇后,我们不知道现在两个孩子现在在哪个本里,我们查了所有正在开放的小电视,都没有查到小女巫的电视,秋莉的电视也同步处于关闭状态。”
红桃的眼睛忽然一眯,她反应极快:

“你让王舜去查一下有没有哪个副本有人关了小电视?她们两人都是排名前一百的玩家,是可以关小电视的”
她说完一顿,又迅速坐直了身体,眼神冷静地下了命令

“算了不用,直接去查刘怀的小电视,看他的副本里有没有什么伪装的奇怪玩家。
话音刚落,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急促敲响,在红桃点头应允后,满头大汗、神色慌乱的王舜踉跄着冲了进来,他死死攥着手里的平板,声音发颤

“皇后!大事不好!刘怀知道了刘佳仪就是小女巫!秋莉就是国王公会的七曜魔法使!”

“谁告诉他的!”
红桃猛地从丝绒座椅上直起身,慵懒的笑意瞬间尽数褪去,语气冷沉得让人背脊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