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紧紧将自己的妹妹抱在怀里,他无法遏制地惧起白柳对牧四诚的利用...不,控制。
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妹妹也陷入这样的境地,佳仪怎么可能进游戏,成为玩家呢?他竭力地去远离,甚至不惜将人送进福利院,更何况...游戏总不能丧心病狂到让未成年进游戏吧?!
窗外天光大亮,阳光明媚,郁郁葱葱的树叶随着微风摇曳,将阳光割裂成几段撒进病房。木柯进游戏时穿的非常严谨。
贴身的白衬衫,外穿一件修身马甲,勾勒出那截腰肢,裸露在外的指节白皙修长,放在浅白色的被褥上,无力地揪着一角。
随意一瞥,就看见胸前的大部分血迹已然干涸,木柯没有去管,他呆呆的坐在位置上,目光落不到实处。胸膛处的心脏砰砰地跳动着。
躺在床上的少年唇色发白,脖颈处的血管清晰可见,他呼出的气息又短又浅,好像下一秒就要撒手人寰。
刘怀眨了眨眼,目光停在少年侧脸时,总觉得眼熟。脑海里闪过萧何在火海里扭曲的身影、飞扬的发丝。
不太可能吧。刘怀想,毕竟不可能这么巧,总不能现实也能遇见他。
床上的萧何安静的闭着眼,但周遭的景象都像是蒙了一层薄雾。他仿佛灵魂出窍般,看见了躺在病房的自己,垂着头一言不发狼狈的木柯。
这个十分擅长收拾自己,在自己面前永远干净整洁的朋友,此时不管不顾胸襟的血迹,无力地隔着床单握住自己的手。
好像一瞬间,木柯瘦弱了好多。
微风轻轻撩开窗帘,泄进来的大部分阳光被窗户切割成斜斜的正方形,照在洁白的地板砖上。
窗外树影斑驳,一瞬间好多场景都变得模糊,汽车鸣笛声,人群中的呼喊,楼脚摊贩的叫卖声,一切的喧嚣像裹着海水一般,朝他奔涌而来。
朦胧的、看不透,听不清的,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模糊成了一片浑浊的海,甚至连刺眼的光都有些重影。
萧何眨眨眼,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一个气球,飘来飘去,没有任何人能抓住他,放任他独自在这起起伏伏。
...他也没有死啊,怎么就这样了?
哎呀一声,白柳推开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背着光,正对着门坐的木柯,新进来的那个病人眼熟,他瞥了一眼,几乎很快确定,这个人就是萧何。
“白柳?”木柯见到来人一怔,听到白柳在问什么时候立马回复,“我不知道,刚离开游戏我就接到了萧何的电话,赶到家里的时候,就看见他这样了。”
白柳细细打量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人,整个人虚弱无力,脸部微微凹陷,裸露在外的手腕也脆弱不堪,唇色纯白。
整个人就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他想起副本里的少年,虽然也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慵懒样,但认真起来却十分有力。
尤其是打斗起来,整个人都有了活力。
可现实却与之大相径庭。
九零带着莉莉丝·娅走到床边,莉莉丝·娅,不知道,在床边说了些什么,不久之后便跟着白柳他们走了(´△`)
刘佳仪是盲人,但听力极佳。
在听到萧何这个名字后愣了一下,游戏里大名鼎鼎的释淮乌,青鸟,零。萧何。
刚刚,那个大姐姐的声音好像,一个抱过自己的大姐姐的声音
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很好听(✧∇✧)
她把脑袋转向了旁边,嗫嚅着。
刘怀紧紧抱着她,听到这个名字时也陷入了怀疑中。
如果真的是萧何,那这也太巧合了吧?!
近在眼前的萧何眨了眨眼,一时间只觉得头晕目眩,下一秒,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陆驿站给了你多少利益?”


三个月的火锅。”
果然,想让白柳主动帮忙的话是不可能的,你得跟他做交易。下楼时,白柳突然问到

“你怎么知道刘佳仪是刘怀的妹妹?”
“昨天遇见过刘怀带她出去玩儿”

陆驿站带着三人去了那个发生案子的福利院,但由于福利院背后的投资人投资过大,明显都不是好惹的主,不能明查,于是白柳将这些信息发给了木柯,以木柯的家庭条件查出来不成问题。

“哎哎!你们过来看看!”
陆驿站正翻着福利院往年孩子的名单和一些死掉的孩子的死因,希望能找到一点线索,结果在一副档案里发现了个熟悉的名字,白柳和九零纷纷围了上去,看着陆驿站指得那个名字:白六
这是一部十年前的档案,死因是无缘无故病死。

“白柳……这是什么灵异事件吗?”
“白六……有什么特别的吗?”

九零默默的开口,原本查东西的两人瞬间愣住,陆驿站有些疑惑的说“九零,你怎么了?突然开玩笑干嘛?”
看着九零疑惑的眼神,陆驿站更觉得这是灵异事件了,甚至还有点急的抓住九零的肩“你不会真的不记得了吧?!白六就是白柳啊!”这话一出来,愣住的就成九零了。
而白柳看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

“陆驿站,姐姐你们觉不觉得这个人很像我。”

“不像!一点都不像!”
“你在说什么呢?这不是你ヾ(´A‘)ノ゚”

平时平易近人的陆驿站罕见的发了火,他毛住白柳的手反驳,身边跟过来的院长也在一边解释,这个小孩叫白六,十年前就因为吞了硬币死掉了。

“怎么可能是一个人?白柳以前的确叫白六,但他早就改名了,更何况小时候我和他一直诗在公共福利院!”
陆驿站在和院长辩驳,而白柳静静地把目光转向了另外一张脸。
或许是因为照片太过久远,周边有些泛白,那个少年的脸也有些模糊,站在人群里小小的一个。
他才注意到这个人的身形有多瘦弱,全身上下仿佛只有一个骨架,外面裹了一层皮。
最重要的是——
他长的很像萧何。
“他还活着吗?”白柳指着神似萧何的少年问到。
院长浑浊的眼珠子看了一眼,面色有些苍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她颤颤巍巍说:“这孩子...从高处摔了下来,刚好下方有个铁架,把他的肚子刺穿了。
白柳听着这话,眨了眨眼睛。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他缓步走远,打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嘟嘟两声,电话被接起。
白柳听着这话,眨了眨眼睛。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他缓步走远,打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嘟嘟两声,电话被接起。

“牧四诚,如果我说,副本会登陆现实,你信吗?”
“哈?白柳,你睡蒙头——”牧四诚正开口要反驳。
“我看见了小时候的萧何。”白柳缓缓开口,“但是他死了。”
“怎么可能?!”
“牧四诚,听说过祖母悖论吗?”
有一个人,穿越到了过去,杀死了他的祖母,但他却依然存在。这就是著名的祖母悖论。
“这就足以证明,我们眼中所谓的现实,其实也是一场游戏。”
白柳其实骗了牧四诚,他没有确认那个人是薛闻风,加上那个小孩的名字对不上。
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