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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妙,我没钱了

惊封:并蒂双生
白柳
白柳

“牧四诚,你有尝试过去偷怪物身上的东西吗?”

白柳挪了挪,凑近了牧四诚问道。

牧四诚不耐地推开凑过来的白柳:

牧四诚.牧神
牧四诚.牧神

“不可能,我可以偷玩家身上的东西,黑桃的我都偷过,但怪物身上的不行的。”

“为什么?”白柳托腮深思,“是系统判定无效无法偷到吗还是?”

牧四诚斜眼瞟了白柳一眼

牧四诚.牧神
牧四诚.牧神

“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花花肠子,我直接告诉你吧白柳,我的确可以偷得到怪物身上的某些物品,但是偷到之后那个怪物的仇恨值会一直锁定在我身上,我会被一直撵到游戏结束,很容易死亡,就算是在一级游戏我也很容易死亡,更不用说在二级游戏了,如果你还要用我,最好就不要拿我来做这种一次性的蠢事。”

白柳
白柳

“仇恨值啊……”

白柳陷入思索,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自己手上的硬币,突然抬眸看向角落里正在吃饼干回复体力的杜三鹦。

白柳眼睛眯了眯,露出一个很像是大灰狼欺骗小红帽的和蔼微笑

白柳
白柳

“杜三鹦,你玩过大型网游吗?”

小红帽杜三鹦嘴角还粘着饼干屑,迷茫地张嘴啊了一声之后,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大灰狼的问题:“玩过。”

白柳
白柳

“知道仇恨值转移这种说法吗?”

白柳转身蹲着又凑近了杜三鹦。杜三鹦不知道为什么脖子后背有点发凉,往后挪了一点,吞了一口唾沫,缩着脑袋小小声地说道

杜三鹦
杜三鹦

“知,知道一点,就OT什么之类对吧。”

白柳
白柳

“是的!”

白柳打了个响指

白柳
白柳

"就是比如牧四诚去偷了一个怪物的东西之后,这个怪物的仇恨值锁定在他身上了,我就攻击这个怪物,直到这个怪物把仇恨值转移到我们身上,我们把怪物吊走,方便牧四诚偷东西,开火车知道吧?吊一长串怪物在我们背后……"

"等等!"杜三鹦完全没有注意到白柳的用词已经从【我】变成了【我们】,他有点结巴困惑地打断了白柳的话,"这不是一个收集向的游戏吗?这和网游和开火车,仇恨值之类的有什么关系?我们的主要任务不应该是找碎镜片吗?"

"对啊。"白柳抬眸,他摊手道,"你觉得碎镜片不在列车上,也不在站台上,还能在什么地方?"

杜三鹦越发茫然:"……还能在什么地方?"

白柳
白柳

“我之前就觉得碎镜片在列车外的可能性不大,因为镜子是在车厢内爆炸的,不太可能在站台上,如果车厢没有,那这些碎镜片有没有可能因为爆炸,飞溅嵌入了乘客的体内呢?”

杜三鹦:“……”

牧四诚:“……”艹(一种植物)!!

“所以——”白柳状似无辜地看向牧四诚,“牧神,看来你还是得试试偷点这些非人类的东西了。”

“距离下一站六角大道到站还有一分钟,请要下车的乘客做好下站准备。”广播女声甜美清晰地播报着,“下车乘客请勿在车门拥堵阻碍上车乘客上车,先上后下——”

牧四诚脸色黑如锅底,他握了握他的手,侧头扫了一眼和杜三鹦一起坐在那辆小马宝莉车里的白柳:“白柳,要是你没有办法转移仇恨值怎么办?这些怪物的仇恨值要是一直锁定在我身上,我很容易死亡的。”

“你不是有我的【人鱼护身符】吗?”白柳不疾不徐地说,“你还可以靠这个道具瞬移逃跑一次,我们这次只是试试,万一不行再说。”

白柳
白柳

“在这个游戏过程中,我们要好好合作,该帮我的你要帮哦,杜三鹦。”

杜三鹦手上拿着白柳给的一千积分,懵懵地点了个头:“好,好的。”【系统提示:玩家白柳使用一千积分和玩家杜三鹦达成了代购体力补充剂以及合作关系,玩家白柳需要帮助时,玩家杜三鹦应及时给与帮助】

不给杜三鹦接下来说话的机会,反而将话题指向了九零萧何

白柳
白柳

“你们和牧四诚应该都很熟悉对方的技能,还合作过不止一次吧?”

九零点了点头,白柳立马笑得灿烂

白柳
白柳

“一会儿你萧何和牧四诚配合,必要的话用你们的技能什么的”

九零思考了一会儿,不平不淡地回了声“嗯”

“列车已到站——”

牧四诚冷面看着车门外等候着的焦黑尸体,或者说乘客们,他心浮气躁地啧了一声,把他头上戴的那个猴子耳机往下一压,牧四诚整张脸就变成了像个猴子一样,眼中冒出刺目的红光,獠牙从嘴唇边冒出,双手变成了细长紧实的黑色猴爪,指甲尖利无比,脖子上还能看到淡黄色的粗硬毛发从牧四诚的领口冒出来,一根黑白相间尾巴卷成一个问号形状。

【系统提示:玩家牧四诚使用个人技能(盗贼的全副武装)——】

【系统提示:玩家牧四诚进入个人技能身份形态变化——《怪物书:盗贼驯养的卷尾猴》状态】

白柳反身站在车上,脚踝被杜三鹦用卡丁车上的安全带绑着,防止被甩下去。

他从自己的腰间缓缓抽出了一根雪白的骨鞭,抖动手腕轻轻使用适应了一下,目光专注地看着牧四诚,白柳做事情的时候注意力一向非常集中,但在他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这种集中可以到达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杜三鹦在白柳下沉身体开始盯着牧四诚之后,几乎听不到白柳的呼吸声,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近似于物体的不动状态里。聚精会神和全神贯注这种简单从成语都不足以形容白柳的专注,杜三鹦怔怔地看着瞳孔缓慢收缩,以及近一分钟没有眨眼的白柳,杜三鹦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车上站着的不是一个人类。

而是一台正在校准萧何手指动了动,犹豫再三,还是从腰间抽出两把刀,两只手转动,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刀锋划破空气,响起破空声,干脆利落。

讨厌打架

萧何皱着眉头,灼热的风和张牙舞爪的怪物冒着火星冲了进来,牧四诚一只手和一只脚挂在吊环上,他看着这些尸体,,在高温的影响下,也让他的汗水从鬓角落下。

车门缓缓打开,烧灼的风和张牙舞爪的黑色燃烧尸体冒着火星冲入了车厢内,牧四诚一只手和一只脚挂在吊环上,他看着这些扑面而来的尸体,就算是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温度的迅速攀升也让牧四诚的汗从鬓角滑落而下。

高温迅速扭曲了所有人的视线,就连列车的胶质门框都在进入的乘客的触摸下融化了,牧四诚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颤抖的猴爪。他在害怕,如果白柳的计划任何一个节点出了错误,最先死亡的人,就是他。

破空声隐隐约约传来,牧四诚回头瞥了一眼,发觉身后的九零萧何已经抽出那柄长久没有出鞘过的刀,旋转着划破空气,刀光闪过间,他的那双金眸沉着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又呼出。转头。

他没有退路了吗?

不。

他的身后,还有一个九零,萧何存在。

“牧四诚。”白柳忽然出声了,他眼睛呈现一种无机质的冷光,语气淡然无波,“你是我手中最有用的牌,你太有价值了,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会活下来。”

白柳
白柳

“所以不要犹豫,做你该做的事情,剩下的交给我。”

牧四诚隔着浓烈的硝烟、漫天飞舞的火星和尸体和那两双眼睛对视了一眼,整个车厢都陷入烈火中,乘客的哀嚎响彻在耳边。

他回头,眼中的红光暴涨,头上的猴子耳机发出刺耳的笑声,响彻在整个车厢,牧四诚的尾巴勾在吊环上,飞快地移动着。

猴爪飞快地插入一个又一个烧焦的尸体,又飞快地拔出,带出黑色的灰和肉沫,杜三鹦几乎看不清他的全部动作,只能看见残影。

【系统提示:玩家牧四诚被火焰烤伤,生命值-1,精神值-1】

【系统提示:玩家牧四诚被火焰烤伤,生命值-1,精神值-1】

【系统提醒:玩家九零使用黑子·穿透子弹技能】

站在他背后的萧何挥动双臂,刀光剑影间,斩下一个又一个被牧四诚攻击过的乘客。

九零的指尖扣紧冰凉墨黑棋子,微微发力,棋子化作无声高速硬质弹丸,裹挟时序破碎之力,无视低级怪物躯体、玩家防护道具、木门墙板、雕像外壳等一切薄质障碍,精准穿透目标。墨黑棋子每一个都精准穿透目标

九零,萧何掉下的手臂、头颅,飞溅的血液混着肉沫和火惺擦过他洁白的脸,但手依然稳定,如同一个设计好的杀人机器。

身后的白柳挥舞着那杀白色骨鞭,将乘客的仇恨值拉到自己身上,在乘客来的路上,萧河双刀舞动,硬生生地杀出一条血路。

但即使如此,萧何还是被影响到了,掉了些许生命值。

汗液从牧四诚的耳后滴落下来,滴在车厢的铁地板上,发出烧红的烙铁禁入冷水之后的滋滋声,在牧四诚下降了五点生命值之后,终于,系统的提示音变了

终于在他们的努力下,牧四诚拿到了第一个碎片。

【系统提示:玩家牧四诚获得碎镜片(1/???),恭喜玩家牧四诚成为游戏中首位获得碎镜片的玩家!】

一颗大概三克拉钻石那么大小的碎片被牧四诚黑乎乎的猴爪用两指捏着,散发着亮闪闪的光,他没忍住吹了声口哨,转头对着白柳和萧何九零笑骂:“到手了,你俩猜对了,这坑爹的,碎片就那么大一点,我差点就错过了,你们知道我梦抓这个东西有多费力吗!?”

“不过现在才是开始。”他回头看着那些被他袭击的乘客摇摇晃晃站起,那双被火焰灼烧的眼珠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刚才那种配合刚刚好,萧何毫不犹豫地挥刀,丝毫不考虑这些被引过来的乘客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攻击自己,眼睛都不带眨的砍下对方的头颅和四肢。

有些被砍的七零八落无法复原,有些只失去了右手,颤颤巍巍地睁大着血肉模糊的嘴巴对着他嘶吼着冲来,又被萧阿无情地踹开。

飘扬的衣角沾染上血液,萧何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却没能擦干净,只是让它晕染在脸上。

白柳在身后精准地挥鞭,将仇恨值全部拉到他这边来。身前的萧何手持双刀,在喘息间扭了扭手腕,高温影响下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有些模糊了他的视线。

乘客嘶吼着冲过来时,便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挥刀砍下任意一个部分,更有甚者会被拦腰斩断,落在火焰灼烧的地板上痉挛萎缩。

白柳挑眉,心中惊讶。

原来这就是他的后手?

长久的战斗下,九零,萧何和牧四诚的状态都不太好,白柳更是汗津津的,杜三鹦趴伏在车头,感觉下一秒就要吐白沫。

牧四诚靠在车门上,他已经变回了正常人的形态,但浑身上下都是焦黑的,裸露在外的肌肤被烈火灼热得通红,往外露出血肉。

萧何脸上更是一片黑,甚至手背上都没几块好肉。即使他在攻击到来之前就已经挥刀斩下,但那些飞溅的火焰还是刮蹭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留下烫伤的伤。

他闭了闭眼睛,再一次叹气。果然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要动手的副本,最后落得一身脏不说,还累得想睡觉。

萧何即便用刀和九零棋子还是被那些火星烫伤了,整个人都瘫在相连座椅上软成水了都,右手手背无力地搭在脸上,只露出微微喘息的下半张脸,衣摆被烧掉了大半,感觉不管谁叫他他都不想从椅子上起来。

他的这条命本就不配拥有,本来就是别人拿自己的命换来的,他没有资格认为自己可以带着那个人的命自己好好活着,也没必要去珍惜这条失而复得的命。

说白了,如果不是他,那个人也根本就不会死

他又凭什么像个被拯救的人,理所应当的,像个吸血虫一样生存着?所以无论在哪个副本里,任何任务里,九零从未将自己的命算进计划里,他永远抱着大不了一死的心态

但几人中状态最差的明显是白柳

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血色,白得像是橡塑人偶,体力反复消耗和强行恢复的感觉并不好受,甚至可以说是种折磨,支起半个身子咳嗽了几声,指尖缓慢地抚弄着牧四诚弄来的碎片结合在一起像是钻石一样的东西

真是够了这个疯子……喝了那么多体力补充剂,到头来第一件事却是问牧四诚要碎片

白柳数清碎片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但就算他如今生命值只有21,精神值倒是挺高

牧四诚点开了自己的个人面板,脸色一变:“我生命值被吃了24,虽然后面我注意了一下,火焰烧到我没怎么降精神值了,但是擦边了,我要漂一下。”

白柳阻止他,一旁的萧何看了看,发觉自己的生命值还在89,算是一个不错的状态。但是后面还要十个站,怪物没来全,他不可能一直这样战斗下去。

他呼出一口气,转头便看见白柳凝重的脸色,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柳
白柳

“我买了80瓶体力补充剂,我刚刚用掉了33瓶,还剩47瓶,但是接下来还有好几个站台,这47瓶不一定够用……”

白柳
白柳

“但我刚刚发现,我已经没钱买更多了,我穷了,这麻烦大了。”

白柳
白柳

“不太妙…我没钱了。”

白柳面色沉痛无比,他把目光投向了另外四个人

白柳
白柳

“你们可以资助我一点吗?谢谢谢谢!”

杜三鹗和牧四诚:“…”

九零:“?”

萧何:“?”

换句话说,就是没钱了

一边利用他们还一边向他们要钱,这货可以更无耻一点吗!

九零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早该想到,能让白柳这个逼觉得惊慌的事,除了没钱,目前也应该没什么了

一想到他刚才真的紧张了一下,以为遇上大麻烦了时候就觉得自己有点蠢

他早应该想到的……

九零叹气,他明明已经习惯了,虽然积分他会给,但还是觉得白柳的脸皮强大到令人发指

九零.九爷
九零.九爷

“给”

白柳
白柳

谢谢,哥哥

那声哥哥绝逼是故意的,再加上白柳那职业笑容,九零就更觉得是故意的了,难道是当初在福利院对着小孩太好,养得过于皮了?

萧何他点开自己的钱包,麻利地给白柳转了两百积分,微微颔首

萧何萧小少爷

“不用谢”

萧何萧小少爷

白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之后,外边的观众也怕对方因为没钱而失败,纷纷给他充了电。

短暂的休息时间,白柳分析了一下场上所有的利弊,还简略地说了大概的计划,牧四诚听得随意,萧何却又开始了掉线状态。

牧四诚一把拽过他的游戏管理器,点开一看,精神值86。他面色疑惑地看了一眼旁边昏昏欲睡的萧何,但又想到那些传闻和平常的状态,觉得对方只是长久地奔跑和战斗让他有些精疲力尽。

他摁着萧何坐下,又粗略地替他擦了一下脸蛋,小声说

牧四诚.牧神
牧四诚.牧神

“实在撑不住先眯一会,等到了时候再叫你。”

萧何嗯了一声,疲倦地眯了一眼白柳,低下头陷入了浅眠。

白柳
白柳

“他怎么回事?”

白柳见状况不对,停止了分析,询问道。

总觉得面前的人奇怪,却又无法指出,只好直接问人,牧四诚没好气道

牧四诚.牧神
牧四诚.牧神

“这家伙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上次看你打游戏都能睡过去。”

牧四诚.牧神
牧四诚.牧神

“让他休息会吧,不碍事,死不了也疯不了。”

白柳垂眸,望着低下头小憩的萧何思考了一下,又继续了分析。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他努力忽略心中的异样,认真和其他三人探讨接下来的合作。

白柳和牧四诚这边讨论的激烈,另外一边陷入浅眠的萧何却毫无预兆地被拉入了一个梦。

他迷茫得睁开眼,两手摊开,苍白的手指间全是血迹,他明显地听见了几声咳嗽和干呕。

又来了吗?

睫毛微微颤抖着,萧何抬起头,失血过多导致的晕眩让他有些踉跄。

可是下一秒,有人跃入水中,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一般冲了上去,嘴里嘶吼着什么。

白...六?

白六、白六...

白柳!?

萧何抬头,想阻拦这具身体下水捞人,但没有任何作用。

如同一只没有自由的,被困在一副躯壳里的灵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灭亡。湖水迷糊了他的视野,咕噜咕噜地声音响起,环绕在他的耳边。没一会,这具身体就拽住了三个人,一把拉出了水面。

那四个小孩依然面容模糊,像蒙了一层雾。

躲藏在皮囊下的萧何看着面前三位少年一位少女的样貌,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他看不清,也想不明白。如果白柳就是这个白六。

那么他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梦里?为什么又叫这副身体为时辰,时辰究竟是谁?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年背着的手似乎握着什么,但作为什么都做不到的旁观者,只能漠然地看着对方向他走来,【时辰】抱紧了怀里意识模糊的少年,又紧紧抓住那名白发少年和粉色头发少女的手。

旁边还有一个白色短发的少年在旁边安慰他。

他颤抖着嘴,望着面前的少年,眼泪盘踞在眼眶里,要落不落,萧何明白他在极力忍耐自己的眼泪。

“求你。”【时辰】颤抖着嘴开口,“求你救救他们,求你……”

“求你救救白六和谢塔!救救姐姐!救救莉莉丝娅!”

说出这些话时夹杂着泪意,萧何甚至看不清少年的神情,只知道他们隔着泪意对视几秒后,他清楚地听到了匕首落地的声音。这个人……一开始是想杀人的。

萧何没有任何行为,他就是在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但周围的场景开始扭曲,那些葱绿色的草丛开始拧成一团,挣扎着摇晃,宛若某种吃人的怪物。

他舔了舔后槽牙,回头看时,又好像望见了那缕幽蓝。心中某种神经颤动,内心深处有一股情绪涌了上来。

究竟是什么?暴怒?

还是嫉妒?

都不是。萧何也没有想到是什么。

他回过头,周围一切陷入了寂静。

这漫漫长夜中,他看不见月亮和星星,没有一丝光亮。好像被人遗忘在了世界的角落。

萧何总觉得自己的人生像揉成一团的毛线,杂乱无章,理不清,也无法剪断。

不远处传来隐隐歌声——

“同一出生...

----小剧场----

白柳:【发现自己省了不少积分,眼神发亮地看向九零】

九零:【突然一阵恶寒】?

萧何:两人在闹别扭...在等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