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一直在民政殿吗?臣妾不知情啊?”张常婉脚有些麻木,不得不继续行礼。
陈贵女俯身对她说道“你不是向我保证,今夜陛下经过水仙殿时,会来我宫门前停留一会儿,念念旧情吗?”
张常婉突然脸色憔悴,想起昨日向他保证昨夜陈贵女弹了一整夜的琵琶,陛下听闻一定会留宿芙蓉殿。
我忘了,这个陈贵女如今来质问,我又如何才能逃过此劫?
张常婉咬了咬牙,坚持说道“那陛下,昨夜留宿的是哪个贱*的宫殿?”
陈贵女气得头疼欲裂,独自坚强是她的本能,可这张常婉明明说好的,我唱了一整夜陛下都未曾看我一眼,现在请福安也联系不到陛下。
“陛下臣陈贵女如此爱您,为何总是爱而不得?你叫陈贵女如何不觉您偏心?”
梦燕在一旁听着,上前一个巴掌打在张常婉的脸上。张常婉一怒一瞬,但她隐忍了下来。
“我家陈贵女,乃是大将军的表侄女,你敢对我陈贵女这般态度,你什么态度?”梦燕十分大胆,也不怕惹到仇恨,只是梦燕觉得张常婉就是个不守信用的小人。
张常婉她自知理亏,这主仆一左一右,害我出丑,可偏偏是自己惹的祸,又怎么推脱这个责任?
“臣妾自知理,亏请娘娘责罚!”张长完把裙子一摆,直接跪了下来。
陈贵女一身戾气,眼睛却格外警惕,目光执着的盯着张常婉。
她亲眼见陛下在张常婉的宫殿前停留片刻,虽然去了福温殿。但却在却在芙蓉殿停下,怎么我陈贵女不比张常婉美丽?凭什么她能得到青睐?我却没有凭什么呢?凭什么!
陈贵女眼看落了单,请福安还有半柱香的时间。陈贵女的眼底一片怒意,隐约刻制,却还是爆发了脾气。
“野草虽强劲,蒲苇虽柔韧,但那镰刀要是一刀割,你说呢?张常婉?”
张常婉贵的腿有些发疼,但见,程贵女不依不饶的心一狠“野草就是野草,那是上不得台面的,况且臣妾是宫妃,真是野草可以比拟的?”
陈贵女冷笑“一个不起眼的野草,学人家阮应美脸上的可能是牛皮吧?”
张常婉身形一顿,哭喊着“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饶命,你个小小的张常婉,敢学人家阮应美东施效颦,也不敢这般演?”
张常婉余光粹了毒,倔强不服,陈贵女叫她起身。张常婉起身,一下子被陈贵女用脚绊倒,膝盖重重的跪在地上。
那一瞬间,张常婉哭出了声。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张常婉哭着扇自己巴掌,却使得陈贵女的怒气却愈加气愤和痛恨。
唱一晚上弹一晚上的琵琶,岂是伤人心,这般简单,陛下偏心,看她也不看我,偏心!
我那么守住宫规行为举止大方优雅,却被这个贱人给害了。王晴丽人穿着谢衣嘲笑我一夜,我的颜面何存?何存啊!
陛下,我那么爱你,你却连一个正眼都没看过我,偏心!
陛下,你偏心!
陈贵女抛下张常婉,梦燕扶着陈贵女的手,感受到了她的怒气后,梦燕出了个主意“娘娘不如打,不如骂,都不如把她身体气出病来。娘娘不如让他吃些毒,让她长长记性!”
陈贵女听完后有些疑惑“这样做,她若死了怎么办?我还没有受宠,不敢人命啊?”
梦燕冷笑“娘娘,你看如果这两种食物若是在一起吃就会中毒,不如在这送膳的路上给她调换一下,让娘娘出了这口恶气!”
陈贵女点点头“还是你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