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完福安,妃子们见到冷玉被乱棍打死,心里多多少少带些敬畏。
众人低着头不敢看皇后太盈,皇后太盈坐在凤位上睥睨万物生不屑一顾。她的脸上是精致,高挺的鼻梁和鹅蛋脸的标准比例,姿态高傲,下巴微扬,衣饰华贵,就连那手镯都是镶玉的镂空黄金手镯。
皇后太盈冷哼一声“下次再把请福安弄糟糕,那你就把其他妃子的请福安糕全吃了!”
其他妃子暂时大口大口又变小口小口的吃着,今日的福安糕格外难吃。元妃掌和王晴丽人最先跑出去直接去了更衣。
牧嫔蝶转头一笑还好我聪明吃的慢,不然又要被皇后给害了。
陈贵女不以为然,这些人竟然是个勾引人的,请福安都不老实,那日后的夺后大战,还有什么活头?
皇后太盈见阮一美神情冷淡,于是转头看向了陈贵女和张常婉。
而后又盯上了泪通侍。
“泪通侍,冷玉是因你而死,你就算不去保她无碍,也不能去除了你们的主仆之情,请福安的规则,你又不是不知道,难不成又要怪到阮应美的头上?”
皇后太盈说着冷漠的话,却温柔的看向阮应美,而此刻泪通侍觉得天大的偏心对别人都是温柔以待,怎么对自己这般恨意?
元妃掌等众人离开后,拉着泪通侍就是问“那通事你凭什么比阮应美位分低?你明明是个官宦之家,你怕什么怕?”
阮应美跪下谢恩“多谢娘娘赏赐,臣妾很是喜欢,为了表达对您的敬意,特意从我自己的首饰中拿了些好的,没用过的献给娘娘,请娘娘笑纳!”她的双眸似秋水涟漪,眼尾的鱼尾状似胭脂红色,尽显媚貌。
皇后太盈见灵悦将木匣呈上来,一打开是几张千两银票。皇后太盈心领神会,便允了他不给皇后一派的借口。
出来之时,灵悦和灵新不说话,阮应美也懒得说。
“这个内通是又在众位娘娘面前说你坏话,又在犯小人娘娘,您真的太弱了,我们得想个办法来保护自己啊?”灵新还是开了口,带着一些忧伤语气尽显疲惫。
灵悦没有说话,眼神就代表了一切。
皇后战队岂是阮应美能接受的的吗?说不定活不过一天就成了一个伤败的爪牙……
阮应美捏着手帕,纤细婀娜,是蝴蝶细腰,行走间像华丽的蝴蝶,眼神是炯炯有神的能量珠。
正当三人走到王晴丽人的宫殿时,突然一盆凉水浇过来,灵悦一个护身将阮应美拉向身后扑倒。阮应美感到手腕疼痛,受伤的那部分已经流血溃烂。
灵新破口大骂“谁啊?谁这么缺德?是心眼太多了吗?”
灵悦瞧见这这伤口,想起了一种毒,这个毒一旦接触皮肤就会流血溃烂,立竿见影的效果,而且还能让人毁容。
下一秒,阮应美倒地不起,身上满是红色点点,灵悦背着阮一梅就往福温殿奔跑去。
“娘娘坚持住,这种毒最为厉害。阮应美靠在她的后背,感受到了亲人的般的爱。原来在受伤的时候,有个人为你做点事,真的很温暖……”
灵新本来想是想跟上,却折返准备告诉皇后,却被一个不起眼的,小石头绊倒她吃痛了起身。
破口大骂,本想却闭上了嘴,迎面正来的是御前侍女。侍女穿着蓝粉相间的纱衣,端着点心,准备去娇皇贵殿那里去。
“你说泪通侍的侍女死了,除了冷玉,将再也没有侍女愿意跟泪通侍,务正殿整个物都挑不出人来。这下好了,泪通侍直接到御前,一跪不起过去!”
“这不是最狠的,最狠的是她得罪了皇后娘娘。他说,福安糕是有毒才会让她打碎盘子,才冲撞了皇后娘娘?”
“可明明是泪通侍是在接福安糕之前就已经打碎,这关皇后娘娘何事?”
“是啊,本事不该可她一口咬死皇后下毒之事!
阮应美没站在原地,听过后心里觉得皇宫大院真是不一般,难以的生存。
这若是被内通是反咬一口,恐怕还会有我的好日子吗?泪通侍是如此撒泼又泼辣,恐怕早就想好了退路,而且若是因冷遇死而攀咬,那就是赤裸裸的报复。
“皇后娘娘毕竟是中宫之主,岂能是一个末尾的小小的通侍扳倒的?”
“话虽如此,狗急了还跳墙,何况她是人呢?”
“就是说嘛,皇宫人心难揣测,各宫都要小心自己的奴才不被反咬一口才行?”
泪通侍是哭的泪眼,两行小巧的脸上全是眼泪“陛下务正府怎就不愿给泪通侍挑个奴才了,臣妾的奴才冷玉才死,以后谁来陪伴我这个孤独的泪通侍呢?”
“陛下,泪通侍若是没有了冷遇的陪伴,臣妾早已把她当成亲人了,这叫臣妾以后还有什么知心人啊?”
沈之宴坐在龙椅上,抚摸着龙头,愁眉不展,却又十分冷淡。
这后宫本就不是我的后宫,如今管理的井井有条,又有何用?皇后是皇子的眼线,其余九个是权臣塞过来的探子,如今除了阮应美,我的两小无猜之处,根本没有可用之人?
看这情况,我即将面临不小的困难。关于皇位会如何的困难?
泪通侍抹干眼泪“陛下,赐臣妾一个侍女吧,臣妾不会再犯错了?”
皇后太盈行完礼,朝大殿中央走去“陛下,今日泪通侍和冷玉冲撞本宫,致使盘子摔碎,在请福安的过程中,这莫不是冲撞臣妾?臣妾实在不能忍受!”
沈之宴神情有些冷漠,看清她的面目后,心本就寒,之后更寒。红金龙袍宽大的袖子一甩,他的神情冷淡,却对着皇后淡笑“听皇后的皇后说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沈之宴大步离开民政殿,泪通侍跪在原地,一声娇嗔“陛下~”
皇后走向前,颇为现实的说了句“这狗和狗没区别,人和畜牲区别就大了,若是狗咬人,那便打,若是人咬狗,狗会怎样呢?”
皇后太盈使劲的捏着她的下巴,泪通侍瞪着眼睛看着她的眼睛,泪通侍咳嗽了几声,才发现皇后太盈终究是皇后太盈,终究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