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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搬进杨博文公寓的那天,江城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丝斜斜地打在落地窗上,将这座城市的霓虹晕染成一片迷离的光斑。这套位于市中心的平层公寓,和夏初想象中那种老派教授的刻板居所完全不同。大面积的冷灰色调,极简的线条,挑高的落地窗,处处透着一种克制而高级的秩序感——这很“杨博文”,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永远冷静、理智,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他眼底深处藏着的情绪。

“你的房间在左边”
杨博文接过她手里沉重的行李箱,声音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他连鞋都没换,就穿着那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衬衫,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夏初站在玄关处,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踏入他的私人领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那是他惯用的香水味,此刻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浓郁,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洗漱用品和睡衣都放在浴室的第二层柜子里了”
杨博文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十年

“是你常用的那个牌子,我昨天去超市顺手买的”
夏初猛地愣了一下,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她连自己常用的洗发水是什么牌子都快忘了,每次都是随便在超市拿一瓶,他却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在同居的前一天,特意为她准备好了。这种被人在心尖上妥帖安放的细节,像是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谢谢……杨教授”

她下意识地喊出那个称呼,随即又觉得别扭。在这间只属于他们的公寓里,在这个只穿着居家服、挽着袖子的男人面前,“教授”两个字显得太过生分和疏离。她咬了咬下唇,小声改口
“博文”

杨博文正在倒温水的手微微一顿。
他转过身时,深邃的眼底漾开了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像是冰雪初融,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他走过来,将装着温水的水杯塞进她手里,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掌心,带来一阵微热的酥麻

“没人的时候,不用叫得那么生分”
他低声说,嗓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性感,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夏初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她捧着水杯,温热的触感透过玻璃传到掌心,却压不住脸颊上渐渐升腾的滚烫。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慌乱,她连忙从包里抽出一卷图纸,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递到他面前。
“那个……我明天有个概念设计要交,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承重墙的走向?”

她故意凑近他,仰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几分狡黠和试探的眼睛看着他。
杨博文垂下眼眸。
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图纸上,而是从她饱满的唇瓣,缓缓移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此刻暗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翻涌着夏初看不懂的情绪。
他没有接图纸。
下一秒,他突然上前一步。
夏初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却已经抵上了玄关微凉的墙壁。杨博文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属于他的冷杉气息瞬间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将她所有的退路封死。

“初初”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额头上,声音低哑得让人耳膜发麻

“大半夜的,你拿图纸来撩拨一个成年男人,是不是太危险了?”
夏初呼吸一滞,后背紧紧贴着墙壁,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金丝眼镜微微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暗色,却遮不住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张力。
“我…我是真的想请教问题…”

她嘴硬道,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的依赖。

“好,那我教你”
杨博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胸腔的震动。他低下头,没有丝毫犹豫,毫不留情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他平时在讲台上那样克制温柔,而是带着一种隐忍了许久的、近乎疯狂的掠夺。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贪婪地汲取着她的呼吸。
夏初手里的图纸“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指尖紧紧抓着他衬衫的布料,任由他在唇齿间将她拆吃入腹。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急促地喘息。他看着她红润微肿的唇,眼神暗得惊人。

“图纸没看懂没关系”
他贴着她的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以后,你的每一寸,都由我来亲自‘设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