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挂断的余温还留在心底。
丁程鑫抱着手机静静躺了很久,胸口暖暖的,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两天前的他,还在深夜崩溃大哭、自我惩罚、一心只想逃离这座学校。
可现在,他安安稳稳躺在宿舍的被窝里,心里没有难堪、没有羞耻、没有自卑。
只剩下满满的安全感。
全部来自身边那个人。
夜里很静,室友们都轻轻闭着眼,呼吸均匀,没人说话打扰。
丁程鑫侧过身,隔着一点距离,悄悄看向旁边床铺的马嘉祺。
黑暗里只能看清少年清晰的轮廓,安静、安稳,自带让人安心的气场。
就是这个人。
在他最狼狈、最不堪、所有人都看他笑话的时候,拼尽全力护住他。
在他深夜自我厌弃、偷偷伤害自己的时候,一次次拉住他、哄着他、陪着他。
在他不敢勇敢、不敢求助、只会独自硬扛的时候,默默等着他长大、看着他勇敢。
一想到昨晚被他抱着睡一整晚的温暖,丁程鑫耳尖悄悄泛红。
害羞,却不再抗拒。
甚至——忍不住想靠近。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一个人躺着。
他想黏着马嘉祺,想靠着他,想再感受一次那种被人稳稳护住、彻底被偏爱的安稳。
丁程鑫咬着唇,犹豫了好几秒。
最后还是鼓起所有勇气,轻轻掀开被子,光着脚,极轻、极慢地挪到马嘉祺的床边。
动作小到极致,生怕吵醒另外四个人。
马嘉祺其实一直没睡。
从丁程鑫挂完视频开始,他就静静侧着头,留意着身侧少年的一举一动。
感受到床边轻轻落下的阴影,他微微睁眼,眼底是温柔的暗光,声音低哑轻软:“怎么过来了?”
丁程鑫心口一跳,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害羞得不敢抬头看他。
小手轻轻攥着床单,整个人局促又柔软,声音细若蚊吟:
“我、我想跟你一起睡……”
不是被迫、不是害怕、不是无助。
是主动想黏着他、主动想靠近他、主动想要他的温暖。
马嘉祺心口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所有情绪都化作宠溺的笑意。
他轻轻往里挪了挪,腾出大半床位,伸手,温柔揽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
“过来。”
丁程鑫顺势躺进去,瞬间被熟悉的暖意包裹。
床铺狭小,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体温相融,呼吸相闻。
丁程鑫害羞得浑身微微发烫,下意识往马嘉祺怀里钻了钻,软软贴上他的胸膛。
手臂轻轻、小心翼翼环住马嘉祺的腰,整个人完完全全黏在他身上。
很轻、很软、很依赖。
是彻底放下所有防备、所有骄傲、所有疏离,全然的信任和黏恋。
马嘉祺身体微僵,随即温柔收紧手臂,稳稳搂住他的后背,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掌心轻轻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下极轻地顺着,温柔得不像话。
“这么黏我?”他低头,气息扫过发顶,笑意温柔。
丁程鑫埋在他胸口,脸红红,不好意思应声,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软乎乎、乖乖的,彻底黏人粘到底。
他小声闷闷地呢喃:“一个人睡……不习惯了。”
其实不是不习惯。
是有了你之后,再也不想一个人承受黑夜了。
有你抱着、护着、陪着,我才敢安心、才敢踏实、才敢留下来。
马嘉祺听得心底发烫,宠溺得不行,低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
“那就一直黏着,每晚都陪你。”
两人相拥贴合,安安静静依偎在夜里。
旁边床上的四个人,其实全都没睡熟。
感受到隔壁床铺轻轻的动静、两人细微的呼吸交融声,全员心底软软的、甜甜的,悄悄释然微笑。
宋亚轩心里轻轻感慨:阿鑫终于敢主动依赖人了,终于彻底好起来了。
刘耀文心底温柔一笑:还好有嘉祺,把最脆弱的他,一点点治愈回来了。
张真源满眼暖意:从崩溃自残、想退学,到主动黏人、安稳温柔,真好。
严浩翔轻声释然:他终于不再紧绷、不再自我内耗,学会被爱、学会依赖了。
贺峻霖心底软软的:我们的小学霸,终于变回温柔安稳的小孩了。
所有人默默祝福,默默欣慰。
黑暗的被窝里。
丁程鑫彻底卸下所有紧绷,乖乖窝在马嘉祺怀里,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角,死死黏着不肯松开。
脸颊贴着温热的胸口,听着他安稳有力的心跳。
白天所有流言、所有难堪、所有阴影,全部烟消云散。
他抬起红红的小脸,偷偷抬头看马嘉祺,声音软得发黏:
“马嘉祺……谢谢你。”
谢谢你留住我。
谢谢你治愈我。
谢谢你,偏爱我。
马嘉祺低头,眼底盛满独属于他的温柔宠溺,轻轻吻了下他的发顶,低声郑重:
“不用谢。”
“余生所有黑夜,我都陪着你。”
少年相拥,夜色温柔。
曾经破碎难堪的少年,
终于在满满的爱意与守护里,被彻底治愈,稳稳落脚,温柔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