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23分的西域,峡云在边境处与其他工作人员处理完了迫降的红石,峡云擦了擦汗示意解散各回各家,回到家后,卧室的灯还亮着,门被敞开了一条缝,里面的空调冷气正往外飘,峡云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脱下外套放到椅子上,看着已经进入梦乡的暇星,峡云曾与他执行任务时,被一颗飘来的红石重创,导致双眼失明,暇星思考了一下,明天趁节假日带着暇星去逛遍整个西域
次日清晨,两人的靴底踏在赛里木河的岸边,温和的晨风吹在两人的白斗上,让斗篷微微的飘起,赛里木湖的蓝映入二人眼前,那冰子仍没有化尽,暇星穿着宽袖过膝的裕祥,一名维吾尔族长老,峡云穿着托恩皮大衣,一名哈萨克族长老,被当地和其他域的人称为“双子星”,峡云手里握着一枝红柳木杖,那是他们在巡视一个市郊时,一个老匠人送的,“白云,混合着这蓝色的湖水”暇星蹲下身,指尖捻起几撮冰凉的沙砾,用右手轻轻举起峡云的手,摊开他的手心轻轻放置,峡云的手指略微颤抖了一下,迎接了这嵌着细碎的凉意:“像你说的...那颗坠子?声音很低,暇星点头,把脸颊贴在他冻得有些发抖的手背上:“嗯呐,比坠子亮”
他们沿着湖走,靴底碾过秋日干枯的针叶,暇星把沿途的景色讲给峡云听,喀纳斯的水色如何从黛蓝变成翡翠,岸边的图瓦人木屋屋顶上积着薄雪, 炊烟被风扯成淡金的纱,暇星用指尖拂过冷杉粗糙的树皮,接住飘落的雪花,在掌心化开,暇星把采来的野菌放进他掌心:“这是白菇”峡云露出了笑容:“跟你的小名是同样的,挺想看看它的样子”暇星将白菇收入囊中,轻轻又小声说道:“会的”
喀纳斯的风更野性,他们踩着松针铺的路往观鱼台走,峡云的靴子是一名哈萨克族的一名姑娘送的,表达对长老的尊重与敬仰,羊皮面上绣着卷草纹,每走一步都是沙沙响,暇星看着湖面忽明忽暗的光斑,峡云伸手接住了一片飘黄的落叶:“暇星,你接触一下这一片狂野”暇星转过身,接过了峡云递来的黄叶,接触时,黄叶是暖的像被太阳晒过很久,峡云的掌心比这片黄叶微冷点,暇星牵着峡云的手坐在栈道的木栏上,两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彼此峡云问道:“你眼前的景色是什么样”暇星说道:”一道白色的雪峰...还有...”
闲暇之余,两人走到了禾木村,当晨雾漫上来时,图瓦人的木屋飘起炊烟,峡云披着暇星给她织的驼色披肩,羊毛里困了细马鬃,风刮过来也没乱,二人坐在唯一一片拥有草原的区域,峡云靠着暇星的膝头,听着晨雾里传来牛铃的叮当”这是第3头牛,铃铛声比前两次有回音”暇星低一头,看见他睫毛上凝了细露,便用指尖轻轻擦掉,峡云感到不适,皱了皱眉摇了摇头:“干嘛...”暇星笑了:“有个让我讨厌的东西给我喜欢的东西了玷污了” “哦”峡云点了点头,雾散了,阳光爬上木屋顶,也照到了两人,峡云感受到了温暖:“好暖和,是太阳出来了吗”暇星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脸颊:“嗯呐,出来了,是金色的”
喀什古城的巷子李飘着烤包子的香味,峡云停下了脚步,用指尖抚过墙面上凹起的砖文:“这里的砖缝里长着草是春天的颜色”两人走进一家茶馆,土陶碗里的药茶冒着热气,暇星一直看着他,峡云没有察觉到自顾自地品尝着:“嗯...好喝,暇星你感觉怎么样”暇星没有品尝,但是还是说道:“确实”休息一息后,两人就前往了帕米尔高原,与此同时,也迎来了夜晚
帕米尔高原的星空亮得吓人,峡云裹着塔吉克族的氆氇大衣,领口的狐毛扫过暇星的下巴,暇星仿佛能看见银河倾泻,一颗说冷,一颗说暖,暇星趁此将峡云揽在怀里,峡云愣了一下,没有反抗,暇星用自己的体温捂热峡云冰凉的指尖,远处的慕士塔格峰沉默着,雪光映着峡云的眼罩泛着柔润的白,像天山脚下永不融化的春雪,动人的风景不在眼里,相握手心,在彼此的温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