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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流言四起 借力破局

京华旧梦,惊枝归来

谢惊枝频繁接触几位世家公子的事,终究还是传开了

京中渐渐有了流言,说永宁侯府大姑娘不守闺训,刚回府就四处勾搭世家子弟,今日约见沈公子,明日偶遇魏世子,连忠勇伯府的二公子都和她牵扯不清,活脱脱一副狐媚样子

流言越传越难听,很快就传到了侯府里

老夫人本就看重名声,听了之后脸色很不好看,特意把谢惊枝叫去寿安堂问话

孟夫人坐在一旁,假意劝解,实则火上浇油

孟夫人
孟夫人

老夫人,惊枝也不是故意的

孟夫人
孟夫人

许是年少不懂事,分不清分寸

孟夫人
孟夫人

只是这流言传得厉害,往后清瑶的婚事、文轩的前程,都要受影响啊

谢清瑶也在旁垂泪

谢清瑶
谢清瑶

祖母,女儿倒没什么,只是外头人都说我们侯府姑娘家教不严,女儿出门赴宴,都被人指指点点的……

祖孙俩一唱一和,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谢惊枝身上

谢惊枝站在堂中,神色平静,等她们说完了,才缓缓开口

谢惊枝

祖母,母亲,女儿不知外头流言从何而起

谢惊枝
谢惊枝

沈公子那里,是女儿托他买国子监的医书,光明正大;魏世子和顾二公子,都是偶遇,身边都有丫鬟仆从跟着,从无私下独处

谢惊枝
谢惊枝

若说这样就是不守规矩,那京中贵女但凡出门见了外男,都成了狐媚不成?

谢惊枝

她语气不卑不亢,条理清晰

谢惊枝

再者说,沈公子是翰林院学士之子,魏世子是英国公府继承人,顾二公子管着京畿巡防,都是正经世家子弟

谢惊枝
谢惊枝

女儿与他们往来,皆是礼仪周全、光明磊落

谢惊枝
谢惊枝

真要论起来,也是女儿为侯府结了善缘,怎么到了外人嘴里,就成了不堪的话?

谢惊枝

老夫人闻言,脸色稍缓

她也觉得谢惊枝不是那种轻浮之人,只是流言可畏

谢清瑶
谢清瑶

可外头传得太难听了……

谢清瑶还想再说

谢惊枝

清瑶

谢惊枝

谢惊枝转头看向她,语气平淡

谢惊枝

妹妹若是真在意侯府名声,就该想办法澄清流言,而不是跟着外人一起质疑自家人

谢惊枝
谢惊枝

还是说,妹妹觉得,姐姐和几位公子往来,挡了你的路?

谢惊枝

一句话戳中谢清瑶的心思,她脸色一白,慌忙道

谢清瑶
谢清瑶

我没有!

正僵持着,外头丫鬟进来禀报,说沈公子派人送书来了,还带了一封拜帖,说

“听闻大姑娘被流言所困,特来澄清当日书斋偶遇之事”

言辞恳切,明明白白说了两人只是托买医书的往来,毫无私情

紧接着,英国公府也派人送了东西过来,说是世子爷吩咐的,给大姑娘送的上好阿胶,补养身子

送东西的管事特意高声说

“我们世子说了,大姑娘是忠良之后,行事端方,外头的流言都是无稽之谈,让大姑娘别往心里去。”

没过多久,忠勇伯府也派人送了份谢礼过来,说多谢大姑娘上次提供的线索,破了几起盗窃案

三家接连表态,如同三记耳光,狠狠打在传流言的人脸上

老夫人脸色彻底舒展了,对着孟夫人道

老夫人
老夫人

你看,我就说惊枝是个稳重的孩子

老夫人
老夫人

都是外头的人乱嚼舌根!

孟夫人脸色铁青,却只能陪着笑点头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三家居然会齐齐站出来替谢惊枝说话!这丫头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从寿安堂出来,墨竹笑得合不拢嘴

墨竹
墨竹

姑娘,您太厉害了!三家一起出面澄清,流言一下子就破了!孟夫人和二姑娘脸都绿了!

谢惊枝

不是我厉害,是他们各有各的考量

谢惊枝

谢惊枝语气平静

谢惊枝

沈慕言为人正直,见不得人受冤屈;魏珩是做给英国公府看的,彰显世家气度;顾昀是谢我递的线索

谢惊枝
谢惊枝

他们帮我,不全是为了我这个人,更多是为了自家的体面和利益

谢惊枝

她看得通透,人与人之间的往来,利益捆绑远比情爱靠谱

经此一事,京中流言非但没伤到她,反倒让众人都知道,永宁侯府这位大姑娘,和沈、魏、顾三家都有交情,行事端方,连三家公子都对她礼遇有加

原本看不起她的人家,也渐渐不敢小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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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过后,谢惊枝终于可以安心去见王太医了

这日傍晚,她扮成普通民女,带着墨竹,悄悄去了城南青竹小院

院子很偏僻,四周都是竹林,十分隐蔽

敲门后,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开了门,警惕地看着她们

“你们找谁?”

谢惊枝

王老先生

谢惊枝

谢惊枝声音轻缓,从袖中取出一枚半旧的银锁

谢惊枝

我是苏氏的女儿

谢惊枝
谢惊枝

母亲临终前,一直戴着这个

谢惊枝

王太医看见银锁,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他侧身让她们进来,关上门,声音发颤

“你……你是苏夫人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

进了屋,谢惊枝屈膝跪下,声音哽咽

谢惊枝

求老先生救救我母亲

谢惊枝
谢惊枝

她死得不明不白,求老先生告诉我真相

谢惊枝

王太医连忙扶她起来,老泪纵横

“造孽啊……造孽啊!我藏了十年,以为能瞒一辈子,没想到……你还是找来了。”

他缓缓坐下,道出了当年的真相

苏夫人确实是被落雁沙慢慢毒死的,他诊脉时就发现了异常,可孟家以他全家性命相要挟,逼他在脉案上写了“体虚血亏”的诊断

他良心不安,却不敢声张,只能看着苏夫人一天天油尽灯枯

苏家倒台后,他怕孟家杀人灭口,便辞官隐姓埋名,躲了整整十年

“我知道我有罪,”

王太医从枕下取出一本旧册子

“这是我当年偷偷记下的脉案和用药记录,还有孟家派人送药的时间、人员。姑娘若是要翻案,这个或许能用。”

谢惊枝接过册子,指尖发抖,沉甸甸的全是母亲的冤屈

谢惊枝

多谢老先生

谢惊枝

她深深一拜

谢惊枝

老先生放心,等案子翻过来,我定会护您全家周全,保您安度晚年

谢惊枝

从青竹小院出来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谢惊枝怀里揣着脉案,脚步却异常坚定

证人有了,证词有了,脉案物证也有了

母亲的死因,终于水落石出

而她和孟家的较量,也该从暗处,慢慢摆到明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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