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晚风割过走廊,却吹不散马嘉祺腺体灼烧般的燥热。
后颈的腺体滚烫得吓人,特制的阻隔贴早已被汹涌的信息素浸透、发软,边缘微微翘起,拦不住一丝又一丝清甜馥郁的栀子香,随着他急促的奔跑不断外泄、飘散。
那是他藏了数年的软肋,是他拼尽全力遮掩的Omega本能,此刻却像挣脱枷锁的风月,肆意流淌,成了六人精准追捕他的唯一信号。
娱乐圈大楼的长廊空旷漫长,白炽灯冷得刺眼,映得他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
腺体失控带来的酸软感席卷四肢百骸,双腿发软发颤,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力气,急促的喘息破碎在风里,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几乎冲破胸腔。
他不敢停。
身后那六道沉寂数年、濒临失控的Alpha气息,已然破土而出。
方才录音棚里温柔克制的伪装彻底碎裂,隐忍多年的占有欲与偏执,因为他的逃离,彻底化作汹涌的围剿之势,死死锁定着他的气息,步步紧追。
身后的脚步声整齐、急促、沉重,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由远及近,每一声都狠狠砸在马嘉祺紧绷的神经上。
没有追逐的喧哗,没有怒吼的逼迫。
极致的安静,才最让人窒息绝望。
马嘉祺咬紧下唇,逼着自己提速,发丝被奔跑的风吹得凌乱,贴在泛红滚烫的颈侧,耳尖的红意蔓延至整张白皙的脸颊,狼狈又脆弱。
他太清楚这六个顶级Alpha的能力。
他们隐忍、耐心、擅长布局,从前数年的温柔迁就都是伪装,一旦撕破伪装,便是滴水不漏的掌控与追捕。
他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
大楼前厅人来人往,零星的工作人员路过,只看见队长仓皇奔跑的背影,却无人察觉这场暗流汹涌的信息素博弈,无人知晓六个顶流少年眼底翻涌的疯戾偏执。
马嘉祺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
陌生杂乱的Beta、Alpha信息素混杂冲撞,只会进一步刺激他失控的腺体,加速他的溃败。
他只能咬着牙冲出大厦正门,一头扎进傍晚微凉的暮色里。
街边晚风浩荡,车流穿梭,繁华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铺展万丈霓虹,可偌大一座喧嚣城池,偏偏没有他半分容身之处。
他拼尽全力往前奔跑,试图借助人流与晚风,吹散自己外泄的栀子花香,摆脱身后的追捕。
可下一秒,六道截然不同、极具辨识度的强势Alpha信息素,骤然从身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丁程鑫沉稳凛冽的松香,强势铺开,封锁了他前方所有的去路,沉稳厚重,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牢牢罩住他周身的空气。
宋亚轩焦躁缱绻的薰衣草香不再温柔,带着落空的委屈与偏执,缠缠绕绕,死死黏住他身上的气息,精准锁定他的方位,寸步不离。
刘耀文极具攻击性的冷冽气息最为霸道,凌厉刺骨,带着势在必得的掠夺感,从后方强势压境,截断他所有后退与躲闪的可能。
张真源温润的气息褪去所有柔和,变得厚重沉稳,悄然蔓延在两侧街巷,封死了他拐入小巷逃窜的所有退路。
严浩翔清冷锐利的气息、贺峻霖灵动沉暗的气息交错缠绕,一左一右,形成完美无缺的合围围剿。
六种顶级Alpha信息素,不再克制、不再收敛。
不伤人、不越界,却精准、强势、偏执,层层叠叠交织成专属的围剿牢笼。
专门针对他失控的Omega腺体,精准压制,步步收网。
空气中,清甜柔软的栀子香被六道强势气息死死包裹、禁锢、纠缠,无处飘散,只能愈发浓郁地弥漫开来,宣告着他的溃败。
马嘉祺脚步猛地一滞,浑身瞬间脱力,双腿一软,踉跄着扶住路边的路灯杆,才勉强没有狼狈摔倒。
腺体的灼烧感达到顶峰,酸胀、燥热、无力的不适感席卷全身,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单薄的脊背剧烈起伏,细密的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冷白的肌肤泛着病态的薄红,整个人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
他跑不动了。
从录音棚一路奔逃,透支了他所有的体力,再加上六种Alpha信息素的精准压制,他濒临彻底失控、彻底虚脱的边缘。
数年的伪装、数年的克制、数年的躲闪,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嘉祺——
低沉沙哑的呼唤从身后不远处传来,温柔不再,只剩沉甸甸的执念与势在必得。
丁程鑫的脚步缓缓停下,六人呈半包围的姿态,不远不近地将他困在路灯之下。
暮色霓虹落在六人挺拔的身形上,衬得他们眉眼深邃暗沉,往日温柔乖巧的少年模样尽数褪去,眼底只剩隐忍数年、彻底爆发的偏执占有。
他们没有急着上前抓捕,只是静静伫立,用气息、用视线、用沉默,一点点碾碎他最后一丝挣扎的底气。
宋亚轩望着他摇摇欲坠的背影,眼底翻涌着委屈与疯狂,声音低沉发哑

跑啊,队长。

你能跑到哪里去?

整个城市,所有角落,我们都能找到你。
刘耀文迈步上前,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浑身脱力的马嘉祺,冷冽的目光牢牢锁住他泛红的后颈,字字强势笃定

藏了这么多年,一朝败露,你以为你还能逃掉?

你的信息素、你的腺体、你的本能,从头到尾,都只认我们六个。
张真源缓步靠近,语气是久违的沉稳,却带着不容辩驳的掌控

别再硬撑了,你已经体力透支,腺体快要彻底失控了。

没人能在六个Alpha的信息素围剿下全身而退,你也不行。
严浩翔眸光清冷锐利,静静看着他狼狈虚脱的模样,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你赌我们会继续克制,赌我们会放任你躲藏。

是你自己,亲手打碎了最后一点余地。
贺峻霖敛去所有笑意,眼底盛满暗沉的偏执,轻声道

我们给过你无数次主动坦白的机会,是你一次次躲开、隐瞒、设防。

既然温柔劝不动你,那我们就只能用我们的方式,留住你。
六道目光齐齐落在他脆弱发烫的后颈上,贪婪、隐忍、滚烫,带着数年求而不得的执念。
马嘉祺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溢出半分软弱的气音,指尖用力攥紧冰冷的路灯杆,指节泛白。
他浑身发软,腺体灼烧滚烫,外泄的栀子花香清甜得蛊惑人心,在六种强势气息的包裹下,温顺又无助。
他明明没有被任何人触碰,却被这铺天盖地的占有气息困得动弹不得。
体力彻底透支,防线彻底崩塌,退路彻底全无。
晚风拂过,吹起他凌乱的发丝,也吹散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他躲了数年,怕了数年。
最终还是在自己最害怕的六个人面前,被逼至绝境。
丁程鑫缓缓上前一步,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呼吸落在他发顶,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尘埃落定的偏执

不跑了好不好,阿祺。

这一次,我们不会再放你走了。
路灯孤冷,暮色沉沉。
绝境中央,少年浑身虚脱、腺体发烫、狼狈易碎。
六道深沉偏执的身影,已然彻底封死他余生所有退路。
这场漫长的追捕,到此——
尘埃落定

꒰ঌ未完待续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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