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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艺术节是学生最期待的事,但自愿参与的却很少,张桂源见一连好几天左奇函都趴在教室里睡觉也不出去,眼珠子一转,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哎千儿,有兴趣跳舞吗?

张桂源凑到他旁边,笑嘻嘻的问道。

滚!

左奇函眼皮也没抬,轻吐一句。

好像杨博文也在里面啊……

张桂源故意为之,一边说一边去翻看艺术节报名表。

左奇函仍然趴着不动。

好吧,你没兴趣就算了……

张桂源泄了气,起身准备离开。

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左奇函幽凉的声音。

他叫杨博文。

张桂源感觉后背一凉,逃似的跑出教室,刚刚自己也没注意叫杨博文的称呼,后知后觉确实挺亲密的,没想到左奇函什么也没听进去就只记得这个!

可恶!还装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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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每晚下课都要瘸着腿去舞蹈室练舞,尽管腿不方便,但张桂源总是很照顾他,特意给他录成视频慢慢学。

原来左奇函身边的人都这么好啊。

这是一个复杂的双人舞,配乐是《危险派对》,有些动作让杨博文脸红心跳,他顺着动作,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艺术节报名表,没有看见想看见的名字,心里一失落。

他和左奇函已经好几天没见过了。

杨博文垂眸,将失落藏进眉眼中,算了,左奇函应该也不想看见他。

他以后躲着点左奇函就好了。

张桂源自来熟的坐到杨博文身边,撩了把刘海,扯着白体恤问道。

哎杨博文,你腿大概什么时候能好啊?

张桂源身上有一股薰衣草味,可能是天气热了,杨博文闻的晕头转向的。

一……一个星期左右。

杨博文不知道躲,任由薰衣草的香味入侵他的全身。

哦这样啊。

张桂源不再看他,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

视线里忽然多出一个身影,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张桂源越看越熟悉,仅用0秒猜出是谁,刚想开口喊人,一旁的杨博文却先他一步起身,有些慌乱的想从后门逃走。

站起身时太仓促,杨博文往后栽去,张桂源下意识的拉了他一把。

谢……谢谢。

杨博文呼吸不稳,抽出手臂,想扶着墙往后门走。

张桂源倒觉得没什么,随意的应了一声,转头就看见左奇函阴沉的脸。

靠!你走路没有声音啊?

是兄弟吗?

左奇函挑眉,卷了卷衣领口子。

是啊……

张桂源莫名害怕,突然有些理解杨博文跑的原因了,此时此刻他也想跑。

是兄弟就去把后门堵住。

左奇函没了耐心,从张桂源身旁越过,去逮后面努力放低存在感的小人。

哦,行吧……

张桂源应声,舞蹈室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他从前门出去,赶在杨博文前面将后面用一根木棍堵住了。

杨博文一瘸一拐的走到后门,按下门把手往外推,门丝毫不动,他用了点力,依旧如此。

杨博文

杨博文身后忽然传来左奇函清冷的嗓音。

杨博文转过身,眼神闪躲。

哎!千儿!然后呢!?

前门的张桂源探出头来,喊着左奇函的名字。

被打断惩罚酝酿的左奇函蹙眉。

然后,然后识相点该走多远就走多远!

杨博文和张桂源同时动身。

前门被关上,左奇函挡在杨博文面前,内心的怒意再也压制不住。

你是听不懂我是对谁说话吗?

杨博文诚实的摇了摇头。

杨博文,你知道那天没在医院接到你,我的第一想法是什么吗?

左奇函冷笑,眼神轻蔑,微微俯身靠近杨博文。

我……我那天……

杨博文想开口解释,却被左奇函打断。

我在想,我要是再逮到你……

左奇函拉长尾音,收起嘴角,直起身来与杨博文拉开距离。

我非要揍你一顿不可。

左奇函冷意渐渐显出来,冷的杨博文身体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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