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岭伏击过后,一行人返回学院,山间打斗留下的疲惫与后怕久久散不去。
苏清鸢神魂损耗过重,回到锻造室便靠在木凳上闭目调息,月汐灵蝶敛了所有星光,蜷缩在她眉心沉睡,连振翅的力气都无。唐舞麟守在一旁,静静烧着温水,目光落在她身上,心底满是自责。
若他实力足够抗衡五环魂王,那日山谷之中,便不用依靠古月牵制、靠一身防具硬扛,更不会眼睁睁看着她透支神魂苦苦支撑。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紧锁的眉头,轻声开口点破他心底思绪:“你不必自责,以你如今三环修为,对上魂王本就差距悬殊。唯有尽快突破,才有直面传灵塔长老的资本。”
唐舞麟抬眼,眼底翻涌着坚定:“我明白。往后修炼、锻造加倍苦修,不再浪费半点光阴。”
往日他修行只是稳步提升,如今心中压着传灵塔的威胁、苏清鸢一族的血海恩怨,还有自身日渐松动的金龙封印,变强不再是一句期许,而是必须做到的事。
自第二日起,唐舞麟的日程彻底排满。
天未亮便前往演武场锤炼肉身,负重、对抗、极限发力轮番打磨,硬生生压榨自身潜能;白日课堂专心吃透魂师理论,不放过任何一点提升魂力的法门;傍晚其余学员散去,他独自留在锻造室,锻打、淬炼、融合金属,借着锻造锤炼魂力掌控,直至深夜炉火燃尽。
每一次极限训练,体内金龙王戾气都会剧烈翻涌,胸口灼烧刺痛难忍。以往苏清鸢会陪在一旁,以星澜灵韵安抚他的血脉,可她神魂尚未复原,唐舞麟不愿再让她损耗自身,每每血脉躁动,便独自咬牙硬扛,实在支撑不住,才会轻触传音玉符,借她一缕微弱精神力平缓心绪。
苏清鸢看在眼里,心中心疼不已,即便自身虚弱,每日依旧强撑着来到锻造室相伴。月汐灵蝶每日分出少许微光,缓缓渗入唐舞麟经脉,减轻他独自压制龙息的痛苦。
“不必这般拼命,循序渐进亦可。”她递过温养神魂与肉身的草药膏,轻轻抹在他布满红痕的掌心,“太过急躁,极易让封印加速松动,得不偿失。”
唐舞麟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郑重:“我不能慢。传灵塔长老随时会再设埋伏,你手中握着家族冤案的证据,一日我不够强,你便一日活在险境里。”
一旁修炼元素掌控的古月闻言沉默。她能感知唐舞麟体内金龙本源日渐强盛,飞速变强本就契合她的宿命,可这份拼命的动力,全然是为护苏清鸢一人。
几日后,唐舞麟寻来大量高阶淬炼金属,打算锻造一套进阶防护甲胄,不止供苏清鸢使用,也为古月、谢邂、许小言各打造一件护身魂导配饰。
炉火昼夜不息,锤声震得小屋微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