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的灯串缠满练习室的栏杆,气球上印的六个卡通小人挤挤挨挨,凑在中间举着麦克风的那个,发梢还沾了点金粉。宋亚轩攥着蛋糕刀站在长桌后面,眼尾被烛火烘得发粉,鼻尖还留着刚进门被贺峻霖塞的草莓糖的甜味。
“快许愿啊亚轩!”刘耀文撑着桌子凑得最近,指尖几乎要碰到他攥着刀的手背,喉结滚了滚,“十八岁的愿望肯定灵。”
宋亚轩弯了弯眼睛,习惯性地先瞟了一眼站在最边上的马嘉祺。对方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还拎着刚从外面带回来的热奶茶,见他看过来,举了举手里的袋子,温声提醒:“慢点儿许,蜡烛烧到塑料托了我们再等半小时都行。”
“别啊哥,我特意订的抹茶冰淇淋蛋糕,再化了宋亚轩又要嫌甜了。”严浩翔靠在音响上晃了晃手机,屏幕上亮着刚拍的照片,角度刚好卡着宋亚轩垂眼笑的弧度,“我存着当锁屏了啊。”
“你要不要脸,我拍的比你好看多了。”张真源挤过去拍了下严浩翔的胳膊,手里递了个包装得格外精致的盒子过来,指节擦过宋亚轩的手腕,“我的礼物等会儿再拆,他们几个选的都没我的实用。”
丁程鑫靠在门边上抱着胳膊笑,指尖敲了敲门框:“行了行了,别逗他了,再站下去腿都该酸了。”
宋亚轩咬了咬下唇,闭着眼快速许了个愿,吹蜡烛的时候耳边全是队友的起哄声,风一吹,烛火晃了晃全灭了,练习室的灯同时亮起来,晃得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刚睁开眼,他就被围了。
刘耀文先伸手把他手里的蛋糕刀接了过去,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扶了下他的腰,指腹隔着薄薄的卫衣面料蹭了蹭,带着点刻意的温度:“站这么久累不累?我刚给你把椅子搬过来了,坐这儿切。”
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马嘉祺已经走了过来,把热奶茶塞到了宋亚轩手里,指尖碰到他冰凉的手背,皱了下眉:“怎么手这么凉?刚才出门买蛋糕冻着了?”说着就伸手要捂他的手,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宋亚轩愣了一下,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以前不是这样的。
成团这五年,六个哥哥弟弟虽然都照顾他,可向来都有分寸,碰胳膊碰手背都要提前顿一下,更别说直接扶腰、捂手了。他之前还总偷偷笑他们太客气,有时候故意往他们身上靠,他们都要僵半天。
“我没事。”宋亚轩捏着温热的奶茶杯,指尖慢慢回暖,抬眼就撞进丁程鑫的视线里。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正盯着马嘉祺刚才要碰他手的位置,眼神沉了沉,下一秒就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力道比以前重了点,指腹蹭过他的耳尖,“成年了就是不一样,刚才许愿是不是许的要找女朋友啊?”
“我没有!”宋亚轩脸一下子红了,伸手要拍他的胳膊,手腕却被丁程鑫攥住了。对方的手心很热,攥得不算紧,却也没打算松开,拇指在他手腕的脉搏上轻轻按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没有就最好,某些人刚才脸都快黑了。”
宋亚轩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严浩翔正把切好的第一块蛋糕递过来,叉子都已经插好了,递到他嘴边的时候,蛋糕上的草莓差点蹭到他的嘴唇:“尝尝,我特意让店家多加了两层芋泥,你上次说爱吃的。”
他刚张嘴要咬,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叉子接了过去。贺峻霖举着叉子咬了一口芋泥,眯了眯眼:“嗯,甜度刚好,就是有点凉,亚轩胃不好,少吃点冰的,我炖了雪梨汤在后台,等会儿过去喝。”
严浩翔的脸当场就沉了:“贺峻霖你故意的是吧?我给亚轩切的。”
“我尝一口怎么了?你又没写名字。”贺峻霖冲他挑了下眉,转身就把自己怀里揣着的礼盒塞到宋亚轩手里,盒子是绒面的,还带着贺峻霖的体温,“我的礼物现在拆,他们的都不准抢。”
宋亚轩捧着手里四五个大大小小的盒子,还有人在往他手里塞,六个身影把他围得密不透风,连后退的空间都没有。他鼻尖萦绕着不同味道的洗衣液香和冷冽的雪松味,耳边全是此起彼伏的声音,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吃水果,一会儿问他等会儿要不要去看新出的电影,还有人问他生日直播想唱什么歌。
他有点懵,抬头就撞进刘耀文的视线里,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得极近,呼吸都洒在他的侧脸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亚轩,成年了,以后晚上可以跟我一个房间睡了吧?以前你说怕传绯闻,现在你成年了,没人说什么了。”
宋亚轩的耳朵“轰”的一下就全红了,他刚要说话,练习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经纪人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亚轩,公司给你安排的单人宿舍收拾好了,等会儿吃完饭我带你过去看看,以后你就不用跟大家挤一间了。”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宋亚轩抬眼扫了一圈,六个队友的脸色同时沉了下去,离他最近的丁程鑫直接伸手把他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对着门口的方向扬声说:“不用了,他今晚住我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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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啊轩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