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两对母女相互伤害,方觉夏和姥姥姥爷,坐在藤椅和沙发上看着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方觉夏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没人这么唠叨,也挺好的,吵的自己脑袋疼
杨杉数落着钱小样
“你但凡靠点谱,像青楚,像夏夏,我也能放心…”
听到这杨怡赶紧拦住把话接过去
“青楚也没让我省过心!还不如看人家夏夏,人家夏夏多有正事,国外留学回来,继续准备读博,你要是继续深造,妈也同意,可你非要留在这当什么律师”
杨怡这边开始数落赵青楚,赵青楚和钱小样都发表自己的意见
方觉夏夹在中间 从小就被三个姨姨当做教材,好在姐妹们没有什么嫌隙
姥爷杨秉恒受不了他们一直争吵,开口阻止
“她们愿意在哪儿是她们自己的事,你非要她们去学夏夏,就失去了她们自身的性格了,你们至于闹这么大动静吗?”
两个妈妈根本不听劝告,依旧认为自己是对的,姥爷放弃了对两个人的劝告,转身回到屋子里
两个妈妈问自己各自的孩子要不要回去,赵青楚和钱小样用沉默对抗各自的母亲
姥姥也不想管这些事情,也起身回屋,方觉夏也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该在哪里
就听到姥姥在屋里突然喊叫
“快来人,你爸犯病了!”
夜半医院里,今天刚见过的高齐走进了杨家人的眼里,大家都在急救室外焦急等候
赵青楚给大家介绍
“我北大同学高齐,是这儿的医生”
“高医生,给你添麻烦了。”
杨家人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高齐油然而生一种责任感,比起别人,他天生的责任感经常不请自来,尤其面对杨家人的期盼,更何况还有赵青楚让自己心仪
“别客气,我尽力而为。”说完,高齐转身进到急救室查看情况
在这个时候,杨怡也不忘记问问赵青楚这个高齐是什么情况,
“青楚,你俩认识几年了?是不是……”
钱小样嘴快
“我知道,他正追姐呢呢。”
杨怡看这件事情有门,赶紧问着赵青楚是不是钱小样说的这样
赵青楚给杨怡和钱小样一人一个白眼
“这算哪跟哪啊?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这么八卦”
一阵急促的走步声,带着风从远处走来,听着这个走步声就知道是杨家老二,杨尔。
杨尔环视了一圈,发现离京的姐姐和妹妹都出现在这里,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就是吵架了
“你们怎么都在啊?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来爸就犯病?不是让你们给闹的吧?”
杨尔风风火火的性格,注定了她一下就看出了事情的重点,一下就找到了事情发展的主人公
正巧高齐陪主治医生走出急救室,大家都上前询问怎么样
医生说了一大堆医学术语,最后只能看病人的意志
大家知道,姥爷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太大的手术,可能结果不是太好。
高齐拉过赵青楚告诉她,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就再次进入到了急救室观察情况
赵青楚把高齐的话告诉众人,众人不免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姥姥郎心平表明态度
“大夫的话都听见了,咱们要做好各种心理准备。别忙着回去了,大家排班,轮流在医院盯着。”
杨尔在对面酒店开好房间,让一家人轮班休息,今天晚上是方觉夏,赵青楚,钱小样留守。
在人员分配上,还知晓了杨尔和丈夫李博怀已经离婚了,郎心平不由得感慨,家里这时候没有个男人
最后还是在姥姥的要求下,杨尔把李博怀找来
三个姐妹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门遥望姥爷,方觉夏已经接受过了父母的离世,对于姥爷现在的状况和当时都没有经历过抢救的父母,感受是不同的。
赵青楚和钱小样在一旁讨论着死亡,
“听过一种说法,说‘死亡是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好像就是走出一扇门,进了另一扇门”
“就是说出了这屋进那屋呗。”钱小样任自己的想象驰骋
方觉夏开口
“没准儿那屋要什么有什么,比咱们这边还乐呵。”
赵青楚还是比较现实的
“谁知道?反正进那屋的人谁也没回来过。”
钱小样缩了缩脖子
“那是,随便来回溜达也怪吓人的。”
突然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拍拍离得近的方觉夏,方觉夏像遭雷击,惊叫回头
“啊——”
方觉夏的叫声,让讨论死亡的姐俩也吓了一跳,看着她们惊吓的反应,让身后的高齐莫名其妙。
赵青楚和高齐解释,刚才在讨论死亡问题,高齐点点头,才知道原来把这三个人吓到了,看着还在心有余悸的方觉夏,表示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讨论这件事”说着给三个人科普死亡知识“严谨的自然科学角度和唯物主义观点来看,死亡是物质的消亡,是死胡同。”
方觉夏刚才被高齐吓到 又听到他这么没有想象力的话,开口回怼
“你这样太没想象力了!”
旁边的钱小样也点点头,认同方觉夏的话,也明白了赵青楚应该是对高齐没什么意思,高齐像鸡肋,看上去不错,咂摸起来没味儿。
但是方觉夏还是觉得高齐说的有道理
“人没有脱离肉体独立存在的精神,肉体毁灭,意识随之消散。正因生命有限、终将消亡,人的价值只能存在于活着的实践,通过创造、奉献留存自身影响,对抗肉体层面的消亡”
赵青楚还是能明白方觉夏说的,再看一旁的钱小样已经听不懂了
钱小样看着和高齐一样有着哲学论的方觉夏,捅捅赵青楚
“姐,你有没有觉得,夏夏和这个高医生挺有共同话题的”
赵青楚觉得钱小样说的有道理
“你别说,他们两个都太理智了,还真是挺合拍的”
也许刚才惊叫的声音,姥爷杨秉恒突然苏醒,医生护士让家人一一进去看望。
姥爷和三姨杨杉说完话不久,就再度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