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林磊儿每天迷迷糊糊,随时都要倒下,迟到就不用说了,一下课就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
做间操期间,林磊儿晃晃悠悠随时都要倒下,王一笛在林磊儿后边,林磊儿一晃,王一笛就赶紧伸手怕他倒下
大家都看到有点什么问题了
乔英子问旁边方一凡“你不说你弟失眠吗,他这觉是不是太多了点”
季晨溪听到了问转头“林磊儿失眠啊”
方一凡也眼巴巴瞅着林磊儿“失眠不都这样吗,晚上睡不着,白天睡不醒”
季晨溪感觉有点问题“这不属于睡不醒了吧,这都快睡死了”
乔英子有点担心“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吃一片药对他来说都有点多”
“我这不担心他吗,多给他吃了半片,晚上我给他多喝点水排一排”
季晨溪有点莫名其妙“什么药”
“安眠药啊,方一凡说林磊儿失眠”
季晨溪盯着方一凡,觉得有问题“你给他吃安眠药啊”
方一凡被盯的有点心虚“是,是啊,这不怕他学习着魔嘛”
“前几天也没看他这样啊”季晨溪还是觉得有问题,林磊儿前几天还很正常
班主任看见林磊儿晃晃悠悠,赶紧让他去班里休息,方一凡拉着林磊儿就回班级了。
回去的路上林磊儿脚滑撞到了方一凡,被班主任叫了家长,林磊儿确实有点睡不醒了,班主任就让林磊儿回家休息。
晚自习期间,方一凡在门口叫着“溪溪,陶子”
季晨溪和黄陶子习惯了方一凡晚自习来找,季晨溪倒是一脸淡定走出去,黄陶子继续在座位上学习
季晨溪拉着还在门口叫唤的方一凡“别叫了,陶子最近学习压力大,你怎么不回家啊”
方一凡把手里的零食递给季晨溪“我等磊儿呢”
季晨溪有点不太相信
“干嘛呢,有吃的不给我”
刚上完厕所回来的乔英子看到两人站在走廊,凑过来说话
“他说这么晚不走,是因为磊儿,你相信吗”季晨溪吃着零食,把剩下零食递给乔英子
“我不相信”乔英子靠着季晨溪,两个人满脸写着不相信
“嘿,那季杨杨还没走呢”
“季杨杨没走是等溪溪,你没走肯定不是因为磊儿”乔英子都看透方一凡了
“好了好了,我想让我妈知道我的勤奋,看到我是最后一个走的”
方一凡这个智商除了学习,剩下都是顶配
乔英子和季晨溪不想跟方一凡继续说下去,只能祝福他了
晚自习回家,乔英子,季晨溪,季杨杨一起回家
路上乔英子问季晨溪“溪溪,你说方猴儿最近奇不奇怪啊”
季晨溪点点头“确实有点,磊儿也蛮奇怪的”
“他不一直这么奇怪吗”季杨杨走在后面,出声说话
“那倒是”乔英子认同季杨杨的观点
“我可不觉得”季晨溪摇摇头“我感觉他肯定有点所图”
某天晚上,季晨溪在家听刘静说乔英子去天文馆作讲解员的事情,就听着门外有人说话
“这个啊比跑车还要快,是最快的”
“哦哦哦,那另一个呢”
季晨溪和刘静一脸懵,看着门外进来的季杨杨和季胜利两个人都是笑意满满
刘静有点没搞清楚情况,“你们两个”
季杨杨有点尴尬,神情不太自然“我,我去看书了”说着要进房间
刘静拦住他“还没吃饭吧,妈妈去做点饭”
“你问我爸吧”说完,有点不自在伸手示意沙发上看戏的季晨溪“我找你有事,你来”
季晨溪看着还在玄关口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的季胜利,感觉两个人有事情,自己还是去找季杨杨问问,季胜利就留给自己妈妈问吧
关上门,季晨溪看着书桌前不自然翻书的季杨杨,怎么看怎么都是问题
季杨杨被盯着受不了,把椅子转到季晨溪那边“我晚上跟他一起吃的,还想问什么”
季晨溪没想到季杨杨这么就坦白了“什么情况,你平时可最看不惯爸爸了”
“能有什么,我今天去游戏厅碰到了,有话题就聊下去了,你都不知道爸说他跟妈一起去过舅舅车场,还去过不止一次,而且今天爸说下次要跟我一起开赛车”季杨杨近几年和爸爸妈妈关系紧张,很久没有因为玩游戏的事情,没有被骂过了,今天突然和季胜利找到了共同的话题,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
季晨溪看着越说越激动的季杨杨,心底里还是很高兴他能有这种变化,可能季杨杨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对父母的称呼,已经从原来的你我他,变换成了爸爸妈妈。
从前一家人各揣着各自的心事,话到嘴边总忍不住藏几分,稍有不顺便容易起隔阂,饭桌之上常常沉默冷清,人人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如今再没有藏着掖着的别扭,傍晚灯火一挑,
往日积攒的误会,在一句句轻声交谈里慢慢化开,心头郁结的疙瘩尽数舒展,彼此多了体谅,少了猜忌。
不必独自硬扛所有委屈,不必小心翼翼揣着心事度日,推门便是温软笑语,回头总有家人等候,这座不大的屋子,终于褪去所有冰冷疏离,完完全全成了我最安心、无需设防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