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横亘的那一个星期,是极致拉扯、沉沦缱绻的七日。
顾琛日日缠着她温存,晨光微熹的清晨,静谧无声的深夜,他的亲吻从未停歇,带着霸道又偏执的占有,密密麻麻落满她的眉眼、脖颈与唇角。
每一次沉沦纠缠,都强势得让她招架不住,次次将她逼得红了眼眶,细碎软糯的哭声萦绕在寂静的卧室里。
可他从不会肆意苛待她。
极致的缠绵落幕之后,往日冷硬矜贵的男人,会褪去所有锋芒,变得格外温柔细致。
他耐心替疲惫发软的她擦拭身体,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小心翼翼避开她身上泛红的痕迹,替她换上柔软干净的睡衣,盖好温热的被褥。
整夜整夜,他都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入眠。
她身上带着清甜柔软的奶香,温温热热地靠在他胸膛,是独属于他的、香香软软的宝贝。
顾琛抱着怀里的小姑娘,心底满是安稳与满足,褪去了商场所有杀伐冷厉,日子温柔又滋润,平淡岁月里皆是独一份的缱绻温存。
沈若茵心底的误会,在他的耐心解释,在日复一日的亲密相处与他极致的温柔纵容里,悄悄松动、消散。
她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照顾,褪去了最初的抵触与赌气,渐渐变得温顺又听话,不知不觉间,彻底依赖上了这个包揽她所有风雨的男人。
直至一周期满,所有暗处的风波、商场的算计尽数平息,所有潜藏的风险彻底扫清。
这天傍晚,暮色温柔,顾琛终于将失联许久的沈若辞平安带回了家。
时隔多月再见哥哥,沈若茵所有的隐忍与委屈瞬间决堤。
她不顾一切扑上前,死死抱住沈若辞,眼眶瞬间通红,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
连日的不安、惶恐、思念,在此刻尽数爆发。
“哥……你终于回来了……”她埋在他肩头哽咽不止,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舍不得松开分毫。
她泪眼朦胧地细细打量他,心疼得浑身发颤,一声声软糯追问满是担忧:“你怎么样?在外受苦了对不对?有没有哪里疼?有没有人欺负你、刁难你?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我真的快要吓死了……”
沈若辞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脆弱又黏人的妹妹,眼底满是心疼与愧疚。
历经风波的他眉眼多了几分疲惫,却依旧温柔至极,抬手轻轻顺着她的长发,耐心柔声安抚:“别怕,哥没事,没人欺负我,都过去了。让你一个人担惊受怕,是哥不好。”
他温柔哄着失控落泪的妹妹,一点点抚平她心底的惶恐,任由她抱着自己肆意宣泄所有委屈。
沈若茵哭得浑身发软,疲惫席卷全身,最后竟是抱着他的衣袖,泪眼婆娑地沉沉睡了过去。
即便陷入睡梦,她的指尖依旧死死攥着兄长的衣角,紧绷的指尖不肯松开一丝一毫,像是生怕一松手,唯一的亲人便会再次消失不见。
可沈家积压已久的烂摊子堆积如山,股票残局、商业纠葛、暗中遗留的隐患,无数繁杂棘手的事务等着沈若辞亲自处理。
他根本没有片刻闲暇停留。
深夜万籁俱寂,看着怀中熟睡、毫无安全感的妹妹,沈若辞万般无奈,只能郑重地将她托付给一旁静默伫立、满眼皆是她的顾琛。
“我妹妹,交给你了。”
字字沉重,是兄长最郑重的嘱托。
交代完毕,沈若辞未曾多做停留,连夜动身返程,孤身一人回去收拾所有残局,替妹妹挡下所有黑暗风雨。
翌日清晨,天光破晓,沈若茵缓缓睁开双眼。
身侧早已没了熟悉的温度,指尖空空如也,再也触不到哥哥的衣袖。
瞬间的空落让她瞬间慌了神,睡意尽数消散,她猛地坐起身,眼眶瞬间泛红,心底涌上巨大的恐慌与失落。
空荡荡的房间让她瞬间胡思乱想,鼻尖酸涩发胀,以为好不容易归来的哥哥,又一次抛下她离开了。
就在她即将落泪崩溃之际,顾琛缓步走近,温柔开口安抚她慌乱的情绪:“别怕,你哥哥没有不要你。他回去处理沈家剩下的事务了,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他就会回来陪你。”
男人沉稳笃定的话语,像定心丸一般,瞬间抚平了她所有不安。
经历过这一切,她彻底褪去了所有执拗与赌气,心底再无半点对顾琛的误会。
她乖乖点头,温顺听话,安安静静洗漱吃饭,再也没有任性闹脾气,事事顺着他,乖巧得让人心软。
顾琛看着温顺黏人的小姑娘,心底愈发柔软。
偶尔他会低眸看着她,轻声开口,带着几分隐晦的试探:“茵茵,亲我一下。”
换作从前别扭倔强的她,定会羞涩躲闪、赌气抗拒。
可如今的沈若茵温顺又乖巧,闻言毫无犹豫,立刻仰起白皙的小脸,软软地凑上前,轻轻吻上他的唇角,眉眼温顺,听话又软糯。
每一次温顺的回应,都让顾琛心底暗自雀跃暗爽。
白日里是她乖巧听话、温柔黏人的模样,熨帖了他所有心绪。
到了夜里,这份温顺柔软,便尽数化作独属于他的缱绻温情。
他拥着满心信任、全然依赖他的小姑娘,感受着她毫无保留的顺从与依偎。
误会彻底消解,隔阂尽数消散。
从此,她再也没有猜忌,没有抵触,满心满眼都是信任与依赖,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人。
日日温柔相伴,夜夜情深缱绻,人间温柔风月,他终于稳稳牢牢,尽数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