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的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反复放大、缩小,停在沈若茵发的这张照片上,一遍又一遍。
照片里的女孩站在一片粉色花海中央,像被裹进了温柔的云里。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抹胸礼服,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薄纱,缀着细碎的亮片,像揉碎了星光,从腰肢一直铺到地面,又拖出一条蓬松的尾摆。
礼服的上半身收得极贴,衬得她肩线纤薄,锁骨若隐若现,下半身的纱裙却蓬蓬松松,像一朵盛放的玫瑰,又软又甜。
她的头发被盘成精致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脖颈线条修长白皙,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尾微微弯着,像藏着半弯月亮,又软又乖。
她身后是巨大的粉色蝴蝶花墙,翅膀形状的背景上缀满了粉白相间的玫瑰与绣球,连气球都是粉金配色的爱心形状,空气里仿佛都飘着甜腻的香气。
她手里捏着一只浅金色的心形气球,裙摆被风轻轻吹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脚踝,整个人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漂亮得晃眼,又乖得让人心尖发颤。
顾琛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屏幕上她的脸颊,冰凉的玻璃映不出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见过她惶恐不安的样子,见过她垂着眼说“谢谢”时的疏离,却很少见她这样毫无防备、鲜活明亮的模样。
照片里的她,眼里没有一丝阴霾,笑意从眼底漫到嘴角,软得像棉花糖,甜得像蜜桃,每一寸都在戳着他的心脏,让他胸腔里的占有欲疯狂滋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桎梏。
他反复点开她的社交账号,翻遍了她所有的动态,却唯独这张照片被他存了下来,设成了手机里的隐藏相册壁纸,只在深夜独处时,一遍遍拿出来看。
他看着照片里的她,被粉色花海簇拥着,穿着华丽的礼服,笑得那样干净纯粹。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尖小巧,唇色是自然的粉,连耳尖都透着淡淡的粉,软乎乎的,像只需要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兔子。
顾琛的喉结动了动,指尖划过她被纱裙衬得格外纤细的腰肢,眼底的偏执与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他想把她圈在自己身边,想让她只对着自己笑,想把她从沈若辞的保护圈里拉出来,让她眼里的星光只属于他一个人。1
这画面甜得我心都化了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疯狂,知道她怕他,知道她有沈若辞护着,可控制不住的念头还是在心底疯长。
他看着照片里她娇软的模样,想起她在生日宴上避开他的眼神,想起她被沈若辞护在身后时,那点几不可察的依赖,心口又酸又涨,几乎要被那股急切的占有欲填满。
他想把她的每一个瞬间都藏起来,想让她只穿给他看,想让她软着声音喊他的名字,而不是那样疏离又客气地说“谢谢”。
他想把她宠成真正的小公主,想让她眼里的光只为他而亮,想把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她,哪怕要打破她现有的一切,也要把她抢过来,圈在自己的世界里。
顾琛靠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窗外是城市的霓虹,映得他眼底晦暗不明。
他一遍遍放大照片,看着她发间的碎发,看着她裙摆上的亮片,看着她手里捏着的气球,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头的渴望更重一分。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有多偏执,可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属于别人,想到她会对着别人笑,他就控制不住地烦躁,控制不住地想把她牢牢锁在身边,再也不让她有机会躲开他的视线。
照片里的她笑得那样甜,那样干净,像一朵在温室里长大的花,被沈若辞护得好好的,没受过一点风雨。
可顾琛却想做那个打破温室的人,想让她眼里的星光染上他的影子,想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想让她再也离不开他,哪怕她会怕,会哭,会抗拒,他也想把她留在身边,永远。
他看着照片里的她,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描摹她的轮廓,眼底的情绪从温柔到偏执,再到近乎疯狂的急切。
他等不及了,等不及她慢慢接受他,等不及她卸下防备,他只想立刻把她抢过来,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映出顾琛眼底沉沉的暗色,他却依旧没有放下手机,依旧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个穿着粉色礼服、笑得甜软的女孩,心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他一定要得到她,无论用什么方式,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把这朵温室里的小花,摘下来,藏进自己的怀里,再也不让她离开。
照片里的沈若茵依旧笑得明媚,而屏幕外的顾琛,眼底早已被偏执与渴望填满,那股急切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知道,从看到这张照片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放不下她了,他一定要得到她,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