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民国奇探（十六）

所有的数据都在他们两个的脑海里面。

　　两人很快抬头，异口同声“备车。”

　　“去哪？”

　　“东海电力。”陆泽卿道。

　　白幼宁跟吴总裁在寒暄，路垚的视线落在窗帘上。

　　路垚拿了一个橘子抛到空中，没有借住，橘子滚落，路垚半跪着从桌子底下拿出来。

　　“再拿一个就好了。”

　　“抱歉啊虽然脑子进水了。”白幼宁简直被他这蠢样给蠢到了。

　　“你脑子才进水了呢。”路垚回怼。

　　“我听说之前贵公司和华康电车闹过一些不愉快。”白幼宁问道。

　　“做生意嘛就是合作竞争愉不愉快其实并不重要。”

　　“我看过帐，曾经有一段东海电力对华康电车的供电价格要远高于正常的合约电价。”陆泽卿问道。

　　“是，你连电都用不起，你还做什么生意吗？工部局是批准了之后，我才给他提的价。”吴总裁道。

　　“这是完全合理合法也合规矩的。”

　　“是这样的，我在华康电车的提案上面看到过您曾经想收购他们。”白幼宁道。

　　“没错，确实是这样，我当时很有这个意向，你要知道当时他们经营不善，资金有没有。

　　我这资金又充足电的价格又便宜哎呀当时他们要是有这个软件跟我合作百分之一百是双赢嘛。”吴总裁这时候都有些遗憾的。

　　“大家一起合作搞钱不香吗？可惜还是没谈成。”

　　“那现在华康电车出事了，已经变成了一块烫手山芋。现在收购还来得及嘛。”路垚道。

　　吴总裁笑出声，“你这是给我挖坑呢。”

　　现在华康出这么大的事情，他就算收购过来，着名声不好了，怎么做生意。

　　路垚笑而不语。

　　巡捕房阿斗带着几个警员，抬着一个尸体进来。

　　“哭两位路/陆先生，借个光。”阿斗道。

　　“等等。”路垚看了看他的手“这是什么人啊？”

　　“这人是在苏州河边发现的。”

　　“那需要验尸吗？”

　　“不需要。”阿斗让他们先进去，“这种情况没人认领的话，回去登个记，然后就火化了。”

　　“这也太草率了吧？”陆泽卿道。

　　“是啊，这也太草率了。”路垚也道。

　　“你们知道上海天一天要死多少人吗？如果每个案子咱们都这么详细的排查，人手再多一百倍也没戏。”阿斗无奈，也不是太难不想管，实在是死人太多了。

　　“这个人必须验尸，现在就要验。”路垚看着他的眼睛。

　　阿斗看着他，他这语气很郑重的样子，便赶紧安排验尸。

　　“撕着的头部遭受过重击，面部也被利器割伤，血液中钠钾严重超标。”验尸的医生道。

　　路垚用镊子从受伤里面夹出一丝很细的东西，走到一边，用显微镜查看。

　　“腹部还有未消化的坚果和葡萄干，手足处均有被捆绑的痕迹。”陆泽卿则是接替他必须记录着法医虽说的话。

　　“他的衣服验了没有？”路垚问道。

　　陆泽卿翻阅一下记录，“还没有。”然后看向法医“验一下，我在他的身上闻到一股很熟悉的气味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好的，我尽快给你答案。”法医答应去验了。

　　陆泽卿走到路垚身边，然后看着显微镜“上面的东西是什么？”

　　“正在看。”路垚道。

　　乔楚生走进来送东西，就看到陆泽卿和路垚挨的很近，几乎贴在一块，好像再看什么。

　　“你们怎么在这里？”

　　陆泽卿回头“看看这个人，怎么回事。

　　这个死者应该跟电车案有关系。”

　　路垚稍微偏头轻笑，他感觉跟阿卿就像是供应一个脑子，他做什么他都能知道。

　　这种感觉不错。

　　乔楚生看刀陆泽卿的脸，昨天那个梦又从脑子里面冒出来，还在也只有一瞬间就被压下去了。

　　“真的！”乔楚生看看了看解剖台上的尸体。

　　“那个时候我们在现场闻到一股怪味，这个人身上有一样的味道。”陆泽卿道。

　　乔楚生稍微俯身闻了闻，但是认出死者是是谁，脱口而出“毛三！”

　　“你认识？”陆泽卿转身看着乔楚生。

　　“小混混好色又好赌，每次赌输了就拦路抢劫，抢到钱再回去赌。

　　幼宁因为他写过一篇文章，让下夜班的女工注意安全。”乔楚生道。

　　陆泽卿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夜班的女工，这哥们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才被灭口了。”

　　乔楚生看着他的手，放在放在嘴边，他都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幽暗，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扭扭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不过强制压下这种不对劲，乔楚生道“既然跟电车案有关系，那就去看看他经常出没的赌场，我记得他根一个小混混经常在一块。”

　　“可以。”路垚和陆泽卿点头。

　　乔楚生看着陆泽卿“你不是休养身体吗？就不要去了，我跟璐瑶去。”

　　“我其实……”陆泽卿其实想说自己身体也没有弱到随便做点事情就累了，但看着乔楚生的眼神，他觉得还是顺从比较好。

　　“我在外面等你们总可以吧！”陆泽卿迂回了一下，看似在询问，实际上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用眼神在祈求了。

　　至少在乔楚生看来他就是做了这个，乔楚生心里是想着拉开点距离，他感觉自己不对劲。

　　对陆泽卿好像是有点奇怪的感觉。

　　但是嘴上却还是同意了，其实话才说吃口他就有点后悔了。

　　可答应了总不好再反悔。

　　陆泽卿松口气，“那行，我在车上等你们。”

　　路垚作后排，陆泽卿本开也要跟他坐一排，但是想着两个人都坐在后面，有点把乔楚生当司机了，不太好。

　　所以选择坐在副驾驶。

　　而乔楚生从他坐副驾驶之后身体就有些僵硬，鼻子里面一直萦绕着一股味道。

　　很淡，但是很好闻。

　　他忍不住开口“用什么香水了？”

　　路垚也否到前面，“你也闻到了，阿卿身上真的很好闻。

　　上次我们睡在一块……”

　　乔楚生一个急刹“啊？你们……”

　　“别误会，就我刚来那天床还没到呢，所以跟路垚睡在一张床上。”陆泽卿解释道。

　　“是啊，我们睡觉都很规矩的。”路垚也道“那天晚上就闻到一股很好闻的味，所以阿卿从实招来，你到底用什么了？”

　　乔楚生无奈，真是服了路垚这表达了，也不说清楚一点，他差点以为这两人是那种关系。

　　心里还一紧，结果就是虚惊一场。

　　车子重新启动。

　　陆泽卿抬手闻闻自己，“我怎么没闻到？

　　而且我一个大男人用什么香水啊？”

　　“没用？不可能啊，你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但是很好闻也很让人上头的味道。”路垚描述了一下。

　　“你怎么描述的有点有点奇怪呀！”陆泽卿皱眉。

　　“你真没有用？”乔楚生也有点怀疑自己都鼻子了。

　　但是的确闻到了，这股味道不是错觉。